温舒冲上前,夺过他手上的衣物往身后藏了藏,有些恼火的瞪了瞪他 “你要干什么。”
没等克里曼斯说什么温舒直接拿着装自己衣物的带着走向了另一边,背对着他,整理东西。
刚坐下没两秒,身后就贴上来一团滚烫的热源,是克里曼斯没忍住凑了过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他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克里曼斯急得抓了抓被汗浸湿的金发,声音里带着点无措的慌,“舒,我真没想干什么,就是拿起来看了一眼……感觉好小,就想看看而已。”
他话说到一半,自己也有点心虚,挠了挠后脑勺,高大的身子在狭小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局促,膝盖几乎要碰到温舒的椅背,却愣是没敢再往前凑半分。
温舒收拾衣物的手指猛地顿住,指节瞬间绷得发白。他没回头,也没说话,就那样僵了两秒,然后彻底当克里曼斯不存在似的,继续叠着手里的衣服,连一个眼神都没再分给对方,只有耳尖悄悄泛起的淡红,泄了心底那点翻涌的羞恼。
什么叫做好小?!
温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胸腔里的火气几乎要压不住。
这个傻大个,到底会不会说话?
越想越气,他猛地把手里的衣物袋往克里曼斯怀里一塞,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你收拾。”说完不等克里曼斯反应,他抬手掀开帐篷的门帘,午后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晃得人眼晕。余光瞥见那家伙要跟上来,他脚步顿住,侧过脸斜睨了他一眼,眼尾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别跟着我,你自己收拾东西。”
那眼神里的警告太明显,克里曼斯伸到一半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只能眼睁睁看着温舒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外,高大的身影杵在闷热的帐篷里,对着怀里的衣物袋,后知后觉地懊恼自己刚才那张破嘴,连指尖都透着无措。
温舒走出帐篷,林间的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扑在脸上,吹散了身上的热意,却没压下心底那点又气又羞的别扭。
他沿着营地的小径慢慢走,打算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只是脚步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在心里把那个傻大个又骂了一遍。
走着走着,耳边传来潺潺水声,温舒抬眼,一条清澈的小溪横在眼前,水底卵石清晰可见。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松动,快步走近有水,至少能擦擦身上的尘土。
他在原地做了个不起眼的石标,顺着溪流往前走,想看看有没有别的发现。
走了一段,营地的声响彻底消失不见,目之所及只剩连绵的树影。他转身正要回去,脚步猛地顿住,脊背瞬间绷直,耳尖微微绷紧。
那股熟悉的、被毒蛇盯上的寒意,精准地落在他的脸上,半分不差。
温舒立刻转身往回走,指节攥得泛白。他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一个人终究冒险,却能感觉到,对方没料到他察觉了踪迹,竟没有立刻冲上来的动静。
没走两步,左侧林子传来枯枝断裂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突兀。
温舒没回头,脚步更快,裤子扫过路边草,发出细碎沙沙声。拐过拐角时,他停了一瞬,垂眸掩去眼底冷意,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深水,只藏着极淡的嘲讽,“阴沟里的老鼠就是老鼠,永远见不得人。”
傻子才单枪匹马来找他。
温舒在心里嗤笑,自古单独行动没好下场,更何况,他绝不会再上一次当。
眼神暗了暗,他指尖轻敲掌心,知道对方在哪,就好办了。
快步走回营地时,克里曼斯正站在帐篷门口等他。男人身形高大,平日里在外人面前,光是往那一站就透着不好惹的强势,可此刻看见温舒,周身的冷硬瞬间褪去,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又怕担心他还在生气,不敢靠近。
温舒没理会他,侧身绕过径直走进帐篷,摸出手机直接拨给了徐四。
电话那头,徐四带着睡意的声音含糊传来,“不是,我的哥啊,你知道国内现在几点吗?”
温舒长话短说,语气没半点起伏:“方明在这边。”
“wc?”徐四的声音瞬间拔高,睡意全无,猛地坐起身,“那王八蛋来找你了?”
温舒伸手推开试图贴近他手机,想要听听他在说什么的克里曼斯,平静的跟他说,“嗯,今天在外面感觉有人在看我,估计就是他了。”
“不是,你为什么怎么淡定,怎么不跟我骂他了,都认识多久了在我面前装啥?”
温舒沉默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我在外面,学校组织户外探险活动。”
徐四恍然大悟,“难怪你,第一句居然不是开骂。”
温舒看着眼前的克里曼斯突然反应过来了,他应该听不懂他说的话,“别逼我骂你,我什么时候开口就骂了。”被徐四气懵了话题都不知道偏哪去了,“别贫了,你查查他怎么过来,然后通知其他人,这次一定要抓到他。”
徐四收起玩笑,语气严肃:“你放心,上次让他跑了,这次绝无可能。”
不等徐四多说,温舒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揣回口袋。
他太了解徐四,那张嘴不知道要絮叨到什么时候。
温舒抬眼看向克里曼斯,对方正皱着眉看他,眼底满是担忧,长了张嘴试图说什么,但可能怕他不喜欢还是没有开口。
温舒看着眼前的克里豪门·有钱·庄园主·有权·地头蛇·曼斯·安德森,挑了挑眉眼前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大腿。
他也是通过这段时间听周围人的口中,再结合网上查阅的资料,才清楚安德森家族意味着什么。
祖上几代皆是大地主豪门,往前数两代还涉过黑,近两代才金盆洗手,手里握着数不清的土地与山林,目前居住的庄园不过是其中之一,在世界各地都有产业。
而这一代的继承人,更是E国顶级豪门的宝贝独子,家主与安德森家主自由恋爱强强联手,恩爱无比,而克里曼斯更是两家的独子。
查到这些资料的时候,温舒真的很好奇父母是怎么认识这对夫妻的,而且看起来关系非常不错,但为什么他的记忆中父母好像并没有提及过。
他伸手攥住克里曼斯的小臂,指节微微用力,唇瓣抿成一道冷直的线,犹豫了片刻,终究没开口。
他实在没法解释,总不能说自己当初傻乎乎赴约,笃定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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