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这样吗？那你什么时候来娶我？”
幼年的蓝眸少爷看着你没说话。你笑了笑，把水桶放在一旁，手在面前的围裙上擦了擦，蹲下身来。
“开玩笑的，请别生气，或许——您可以先把外套穿上？”
他依然注视着你，白色的发丝有些短，却不至于平头。蓝色的眼眸倒影着你的身影。
他似乎对你的这句话有些困惑，你长叹一口气，拿过一旁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好嘛……我真的只是随便说的，请不要在意哦？”
初冬的雪还有些大，白色的披风遮挡住他下垂的手，你在他面前系了一个结，很漂亮。
“等我十八岁的时候。”
他突然开口，你有些微愣。
“等我十八岁的时候。”
“就娶你。”
你看着他，你看着他那双一眨不眨的眼眸，苍蓝色的宛如大海，笑出声。
你摸了摸他的头，没有说话，拿起水桶，走了。
02
你是五条家万千女仆中的一员，你没有名字。
名字重要吗？或许重要，但也或许不重要，你不介意自己有没有名字，因为名字对你来说不重要。
从你有记忆开始，你的任务就是抚养五条家的小少爷，这是你的勤劳，换来了家主的青睐，将你安排在五条少爷身边，一个远侍。
不仅是勤劳，更重要的一点是，你很普通。
普通代表安全，普通代表普通，代表白纸，代表零。
它代表一切没有攻击力和任何会产生威胁力的东西，普通的身高，普通的样貌，普通的眼睛，普通的发色。
“我不觉得你很普通。”
五条小少爷说，他没有抬头，手里依然书写着什么。你却抬头了。
“谢谢？如果少爷这样说的话，我会很开心的哦。”
“我没有在安慰你。”他放下笔，蓝色的瞳孔没有多少起伏，看了你一眼，“普通没什么不好的，而且，能做到像你这么笨的人，已经不普通了。”
你哑然失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夸赞吗？我是不是也应该说谢谢？”
“随你。”
他重新拿起笔，笔尖却悬在纸上没落下，像是在停顿，“不过，我还是会在十八岁娶你的。”
你眨巴眨巴眼睛，再一次没说话。
03
女仆的工作很忙，收拾、整理、安排日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你进房间时，五条少爷都已经自己穿戴整齐了。
“咦？已经穿好了吗？”你拉上门，在他面前蹲下看了看，“那我去准备别的。”
“还没有。”
他突然开口，眼眸一眨不眨，站起身指着袖口的位置，“没有挽袖。”
挽袖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把袖子挽起来，一个人，一只手就可以。
你迟疑片刻，“这也……也需要我来？”
他点头，已经伸出了手。
五条少爷的手和手腕都很白，似乎全身上下非常白，在少爷更小的时候你见过，嗯……没有穿衣服的那种，真的很白。
“你在想什么。”
“欸？”
他看上去似乎有些不高兴，为什么，因为你挽袖的动作变慢了吗？
“只是冬天皮肤会白一些而已。”他说，“……不是一年四季都很白。”
你哦哦的点头，反应过来什么不对后，发出更大的感叹，“欸！？”
好神奇，五条少爷居然可以猜到你在想什么。
为了不被少爷嫌弃，你飞快地挽好了袖子，刚准备起身，却被拉住衣角。
“你为什么不和她们一样喊我小悟？”
你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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