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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在比利时我们只玩天赋

作者:

天规

分类:

现代言情

晚餐后的录像分析会被临时改成了战术会议。

威尔莫茨在动员上说得慷慨激昂,但落到实际的战术,就只剩下了一些简陋的箭头。他拖沓的讲话基本可以被概括为一句话:

比对方进更多的球。

对阿贾克斯出身的西里尔来说,这种战术安排实在等同于听天由命。

在阿贾克斯,他接受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足球哲学,西里尔有时觉得一场比赛下来,他的脑子比身体还要累。他们的主教练德波尔每天都要强调三遍战术和秩序。

但到了国家队,战术板上突然就不剩什么东西了。

走出会议室时,西里尔看到受伤的维尔通亨拉住了顶替他位置的小卢卡库,正对他嘱咐着什么。

在如今的比利时,球员经常要比教练做更多缝缝补补的工作。

现在在教练位置上饱受争议的威尔莫茨,在球员时代也曾经是比利时的英雄,退役后他还当过议员,而在2012年他执教国家队后,他也带领比利时时隔12年重返世界杯。只不过,随着比利时的球员们逐渐在职业生涯中取得了高于他的成就,他的个人威信也开始不能压过那张战术板的各种问题了。

西里尔又走了两步,发现阿尔德韦雷尔德也在看维尔通亨。

这两个人在热刺一直搭档中后卫,虽然在国家队里,维尔通亨总是因为中后卫溢出被派去顶岗左后卫。在威尔莫茨常被指责的战术安排里,拆散这对后防搭档也是其中之一。

阿尔德韦雷尔德对西里尔点了点头。

“扬(维尔通亨)总是这么可靠,是吧?”

“他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教练。”西里尔走了过去。

“他一直都是这样,就算腿上打着石膏,他也恨不得自己冲上去防守。”阿尔德韦雷尔德说。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又看了看西里尔,他甚至还对阿尔德韦雷尔德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不紧张吗,西里尔?这是你第一次参加这种等级的比赛吧。”他问。

“如果明天主教练突然宣布让我去踢左后卫,那我应该会考虑紧张一下。”

阿尔德韦雷尔德这下也笑了。

“你应该庆幸威尔莫茨不在这里。”他说,“按照他现在的战术板,他可能真的会觉得这是个出奇制胜的好主意,至少你跑得很快。”

“那我只能祈祷裁判没带红黄牌了,最好点球点也消失了。”西里尔说得毫不惭愧。

几名工作人员从他们旁边走过,手里抱着收起来的资料文件和录像带。走廊尽头的门被虚掩了起来,空气安静了一些。

阿尔德韦雷尔德靠在西里尔对面的墙上。这位27岁的中后卫比西里尔高半个头,体格也强壮得多,此刻他放松了一些,后背自然地贴着墙。

“我十八岁的时候可没有你这么好的心态。”阿尔德韦雷尔德说。他说的是混合一点弗拉芒口音的荷兰语,虽然国家队的官方语言是英语,但当没有法语区的队友在旁边时,他们还是会自然地切回母语。

严格来说,在布鲁塞尔的西里尔可能也会被归为法语区,但他已经在阿贾克斯说了五年荷兰语了,而且他的父亲是弗拉芒人——范洛伊就是个典型的弗拉芒姓氏,而西里尔则是法语名字。他的法语和荷兰语说得都很好,当然也包括英语。语言能力几乎是比利时人标配的技能了,他甚至还会说点德语和西班牙语,虽然比较有限。

“那是因为那时候你还要考虑怎么在防线上干活,而我只需要把球踢进门里。”西里尔说。

“我十八岁的时候还在阿贾克斯的青年队。”阿尔德韦雷尔德看着地毯上的花纹,“那时候每天想的都是怎么在那个见鬼的战术体系里少犯点错。”

阿尔德韦雷尔德、维尔通亨和维尔马伦都出自阿贾克斯。如果不是伤病和累积黄牌停赛,这条阿贾克斯后防线在比利时其实相当稳固。

“那很辛苦,毕竟阿贾克斯最不缺的就是复杂的战术体系和挑剔的教练。”

“是啊。”阿尔德韦雷尔德抬起头,“弗兰克·德波尔。他没把你逼疯吗?”

“差一点。”西里尔比了个手势,“有一场比赛我多带了两步球,然后错过了他规定的那个出球时机。他在中场休息的时候花了整整五分钟在战术板上画线,就为了向我证明那两秒钟的延误是怎么毁掉整个左路的进攻空间的。不过他现在走了,没人再研究这两秒钟了。”

西里尔在俱乐部更多踢左边路,因为双脚都很出色,他也经常进行换位。

“即使他走了,你也会记得那两秒钟的。”阿尔德韦雷尔德笑了一下,他甚至有些怀念,“我一零年在他在手下踢球的时候也是。他想要后卫的出球像中场一样准,如果你大脚把球踢出边线解围,他会在场边跳脚。”

“所以我在那里学会了就算被三个人包夹,也要想办法把球传出来。”

“这在阿姆斯特丹是生存技能。”阿尔德韦雷尔德说。

西里尔是11年才去的阿贾克斯青训,那一年阿尔德韦雷尔德已经在一线队站稳了脚跟,并且拿到了荷甲冠军。他们在这家俱乐部有两年的重叠时间,虽然一个在青年队,一个在一线队,但阿贾克斯的基地是一体化的,不同梯队的球员也总会碰到。

“我记得你。”阿尔德韦雷尔德突然说。

西里尔眨了眨眼,“记得我?”

阿尔德韦雷尔德点了点头,“我有一次路过训练场的时候,看到一个金发的小孩在边路过掉了三个人,然后被铲翻在了草皮上。”

西里尔回忆了一下,但没想起来具体是哪一场,他在青年队过掉三个人之类的事情太多了。

“希望我当时没有被铲得太疼。”西里尔说。

“没有。你当时在地上滚了两圈,教练都还没吹哨,你就自己爬起来了。”阿尔德韦雷尔德看着他,“然后你跑过去抓着他的领子,用荷兰语夹着法语骂了他一顿。我当时觉得这小子以后要是不踢球,去当个说唱歌手也不错。”

西里尔干咳了一声,“那是战术需要,我得在气势上压倒他,不然下一次他还会铲我。”

“很有效,那场比赛后面他连碰都不敢碰你了。”阿尔德韦雷尔德笑起来,“后来我问青训主管那个小孩是谁,他说是个刚从安德莱赫特来的比利时人,脾气不小,但天赋很高。”

“后半句话是对的。”西里尔不客气地接受了夸奖,接着抿出一个笑容,“但我脾气很好。现在。”

阿尔德韦雷尔德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九岁的年轻人,目光有一种看待后辈的宽容。在国家队这种充斥着各种球星和派系的地方,出身同样青训的同胞总能让人感到一点熟悉的连接感。

“早点休息吧。”他用缓和了紧绷的语气说道。

第二天的比赛在晚上九点举行。

赛前留给他们的自由时间大概有几个小时,大多数球员都在房间里睡觉或者做赛前的最后放松。但西里尔不怎么困,昨天球迷们在楼下唱了半个小时的歌,他做梦都是有人在喊阿扎尔的名字。

他在休息区里坐下,看着雨滴在玻璃上拖出的水痕。

阿扎尔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穿着国家队的红色外套,接着把身体丢进了旁边的单人沙发,舒舒服服地陷了进去。

“队长,”西里尔放弃了在心里给玻璃上的雨滴下注竞速的游戏,转过头看向阿扎尔,“你也没睡?”

“我不困,而且回到这里感觉不错。”阿扎尔说,“他们很热情。”

“的确。”西里尔顿了一下,把那些歌声塞回了脑子里,“我昨天在推特上看到有人发了你以前在里尔踢球的集锦,他们说你是这里的国王。”

“太夸张了,我只是在这里踢得比较开心而已。”阿扎尔往后又靠了靠,“当时的教练给了我很多自由,他基本不怎么管我在场上站在哪里,只要我能把球往前带就行。”

这完全是阿扎尔的个人风格。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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