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子启听到这句问话,神色有明显的僵滞,但他硬着头皮,强装镇定:“什么?”
山姒口齿清楚地重复了一句:“微子启,你要夜明珠干什么?”
微子启忽然面色凝重地皱了一下眉,转头对怀里的美人道:“你先出去吧。”
美人像个合格的打工人,从刚才就默默无言,听到吩咐,眼珠好奇地二人之间转了一下,无声出去了。
她顺带把门带上了,听到关门声后,微子启才沉声开口:“所以和我交易的人是你,你是山大王?”
山大王,山姒的另一个外号。
山姒并不避讳地点头,礼尚往来回问道:“你是蛇精病?”
微子启招摇的脸上多了一丝裂缝,他捂住额头:“我的id叫不是蛇精病……不重要,你是怎么发现的?”
明明在假山旁边试探时,两人都觉得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山姒神色认真:“你的斗篷盖住了全身,但没盖住你的鞋子,宴席上只有你穿那么丑的鞋子。”
……她到底对他的鞋子有多大意见?
微子启眉角微微抽搐:“只是这样吗?”
“开个玩笑。”山姒一脸正色地把“玩笑”二字吐出来。
“刚在我外祖母那,我听说了你最近在收集奇珍异宝,这个巧合加上鞋子的颜色,才让我锁定了你。”
她没说出口的是,在微子启在她的试探下暴露出慌张之前,她也仅仅只是怀疑。
“我无话可说。”微子启承认了。
他像松一口气,又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放松肩膀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慢慢抬起眼皮。
“知道了你是玩家,那你先前的怪异也可以解释得通了,不过你的顾虑是什么?我不认为你有非和我成婚不可的理由?”
他卸下了半成伪装,不再强称“本殿”了。
山姒神色自若:“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的是,为什么这两年你死守着婚约不放,我一回来,你却想要退婚?”
她语气轻松,目光却像钉子一样审视地钉在微子启的脸上。
微子启的神色又添了一些僵色,他转开目光:“人都有难处,即使我是皇子也是一样的。”
他话语明显含糊。
看样子在目前这个阶段,他们还做不到坦诚。
这并不难理解,人久守着一个秘密时,会在被询问时一时间无法将它脱口而出。
山姒并不在意,她点点头:“我还会再联系你的。”
“什……”
微子启叫住她,明显不想话题断得这么不明不白。
但山姒丢下这一句,便利落地将玉佩收起,转身离开了。
……
山姒回到宴会没多久,就到了回府的时间。
山姒坐在摇晃的软座上,将莫遮瞳给她的红纸露在掌心端望,娟秀的字迹在昏暗的马车内仍显得耀眼。
山姒忽然转头望向左边的月来:“鸭鸭,你知道‘曦和’是什么意思吗?”
她有了解过,古代的字不是随便起的,一般都会带着些含义或祝愿。
月来很想在老大面前卖弄一下,但无奈她也才疏学浅,想了半天,只能挠了挠脸:“我不知道。”
右侧的武锦意慢吞吞地开口:“是太阳的意思。”
……太阳?
山姒看向武锦意,她点了点头,肯定地重复一遍:“是太阳的意思。”
山姒轻轻地“哦”了一声,重新把头转了回去,眸光微敛。
黄嬷嬷是替武谓云传话的,所以她表诉的其实代表的是武谓云的猜测。
武谓云猜,当今太后、她的外祖,她们都在冷漠清醒地度量她,在利欲熏心地在权衡她这颗棋子的重量,但是,他猜错了,她的外祖母、这个国家的太后,她们都没有放弃她。
她们,都想救她。
本来她也因为黄嬷嬷的话而有所怀疑,但是在听到曦和的含义后,她豁然开朗。
不是柔和的江水,不是恬静的月亮,而是耀眼的太阳。
山姒早就知道,在古韵建造的封建王朝里,大多数女子的命运犹如身处荆棘。
在荆棘密布的密林里,无数荆棘有意无意地压抑着她的生长,却有两根花茎无声将她托起。
虽然再多的荆棘对山姒来说都不过是游戏的趣味,但她依然欣赏花茎的坚韧与温柔。
这可真奇妙,自从山姒离家出走之后,所有人都在说,武大小姐离经叛道,连她自己也觉得,在这个时代她可真算个坏女孩。
但是土匪头子也是坏的,离经叛道的女孩也是坏的,坏就坏吧,她习惯了。
可是今天她意识到自己正被两位女性长辈无声托举,她们没有对她说“你没错”,只是说“你受了委屈了”。
马车继续摇摇晃晃地向前走。
武锦意忽然出声:“姐姐,下次你参加宴会不要一下离开那么久了,这样不好。”
山姒还在想着事,低着头发出一声轻笑,才慢慢转头看向她,故意问道:“怎么,难道有人趁我不在偷偷议论我吗?”
武锦意拧着眉不说话。
山姒扬了一下眉,又问:“还是他们趁我不在欺负你呢?”
武锦意抬起眼看她,慢吞吞地点头:“欺负了。你在的话他们不敢的,下次姐姐不要单独离开。”
居然会说谎,怎么这个时候不扯她口中的圣贤书了?
山姒没忍住又扯起嘴角笑了一声。
虽然她名声不好,但是嫡女,还身负“未来皇子妃”“太后孙侄女”等多重身份,面子还是有点用的,所以武锦意这么说。
山姒转回头,懒洋洋地靠着马车仰起脸:“好,下次出去也带着你,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武锦意听着,向来温吞的目光无声亮了一下。
在无声流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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