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先别盯这块这么紧密了。”
“只需留好证据,确保用到的时候,形式走向是利于我们的就可以了。”
估计那死渣男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再去钱庄里的银子,与其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不如先分出来一部分人手,去调查恋/幼案。
沈缘是个从不食言的。
她答应了**安会帮他给泠泠报仇,就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追查清楚。
不过,谢之衍还算有点用处。
起码让她知道了这件事情最后的大靠山是高国舅……那么现在需要调查的,就是这个作恶团伙里面,究竟还包含了那些禽兽。
老娘娘去世,总要杀几个人下陪她老人家,帮她老人家去黄泉路上探一探。
沈缘脸色冷凝的样子,像极了许多年啊每次上阵杀敌时的样子。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每当她对某件事情起了杀心的时候,那张瑰丽的面庞上,总是带着一种令人从心底发寒的气势。
来汇报的侍卫也是跟了沈缘很多年的人了,一步步看她从四平山庄走入朝堂沙场,又眼睁睁的瞧着她从功勋卓绝沉溺于后宅。
如今,当年的小姐又回来了吗?
“属下,听令。”
侍卫一时,有些热血澎湃。
看着那个年轻的姑娘喜极而泣离开的样子,坐在书案前的沈缘,还有些懵。
这姑娘,怎么神神叨叨的?
不过,她手下这群娘子军,从来都是最优秀的,一点也不比那些男人差,甚至做的更好,也更有活人感。
她一定会保护好她们的。
……
夜色暗涌时,沈缘收到了来自于东林郡府的请柬,说明日要为走失又归来的大公子办一场接风宴,更要当着满京权贵的,对沈缘的搭救大恩表示感谢,希望她能到府一叙。
沈缘自然无有不应的。
这几天因为老娘娘去世甚至连个体面葬礼都没有这些事情牵动神经,又考虑到,人家母子分别三年之久,指定要好好相处几天。
所以她才没有讨人嫌上门去说二皇子提议的事情,沈缘心里估摸着,东林郡府肯定要办一场盛大的接风宴。
不管东林郡公现在是如何的宠妾灭妻,可**安是他唯一的孩子,又是嫡子,找不回来的时候是因为希望渺茫,现在人已经回来了,肯定还是要重点关注的。
**安也改回来本来姓名。
孟天望!
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东林郡公对他的期待,附加的信中还提到,日后孟天望会取字为平安,终生都会铭记沈缘的恩情。
别人母子终于团聚,沈缘不免也心酸了几分,不知道自己的明祯能否遇见个可以救他于危难的好心人。
抓着那已经很久的香囊,沈缘如今能做到的只剩下睹物思人。
正沉寂在感伤情绪中的时候,谢之衍竟然又来了……
“这就是你后来在孟天望手中收回来的那个香囊吗?”
男人额头上还绑着白色的布条,他应该是刚换过伤药不久,布条雪白雪白的与他头上戴着的那顶乌纱帽形成了鲜明对比。
沈缘没理他,只是把这香囊仔细的收好。
她拿起茶壶原本打算给自己倒杯茶喝,可就在手指刚触碰到茶壶边缘的时候,原本还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忽然之间就不淡定了。
“不是,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你先别砸!”
谢之衍说话的速度快到,几乎要让人觉得他的舌头能打结。
“呵,怂成这样?”
“我有说过我要拿它砸你吗?”
沈缘对他这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样子感到可笑,径直地摸起来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然后又稳稳的将茶壶放在了一边。
原来只是倒茶?
谢之衍因为自己的敏感行为感到丢脸,或许是因为这两次实在是被沈缘给砸怕了,看着女人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动手,他心里生腾出来的第一个感觉,竟然是欣慰。
可是紧接着,谢之衍又听到沈缘在嘀咕:“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这套茶具可是官窑新出的天青色,一套价值千两,上回拿我拿套白玉瓷的砸你,已经足够让我心疼了,还臆想自己脑袋配得上我这青瓷?”
搞了白天,她并不是冷静了,是因为心疼这套茶具,才没有选择在第一时间动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