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死后千年,封官豆糕神 游刃有余的泥鳅

56. 误杀

小说:

死后千年,封官豆糕神

作者:

游刃有余的泥鳅

分类:

穿越架空

离清河盯着云边没说话,眼神中流露出的狠意愈发汹涌。“两个时辰,宫内之人全部带走。”

“什么?”齐征一头雾水,离清河想干什么?

“不想死无全尸就赶紧给我滚!”

秉宗立刻猜到离清河接下来要做甚,转身对辰金说:“阿金,皇城布局分散,我负责东侧,西侧便交给你了。”

“秉大哥,没有命令,一时半刻恐难劝说大伙儿离开。”离清河这句话已经在南岳村说过一次了,辰金自然也能明白什么意思。

秉宗点头,辰金说得没错,没有帝王的命令,宫中之人是不会随意动摇的。他看向齐征:“有了御林卫的麟符,想来不是问题。”

说罢,他直接在齐征身上搜罗起来,离清河刚才踢中了要害,面对稍微有些力气的齐征已无力反抗。没几下,便在胸口内侧发现了一枚符印。

“你们要做什么?!”话音未落,齐征的后颈就被秉宗与辰金二人提起,快速离开,东角宫殿处仅留下一人。

离清河垂眸原地静待,天蓬此刻已经回去报信,她没想到玉皇已经丧心病狂到这般地步。千年前失败竟还想再次尝试,她必须抓紧时间集齐残魂,山海灵妖暴露后,按照她对玉皇的理解,定然会加快计划速度,没时间了。

午栖时分赤阳缓缓爬高,北地的百姓正准备休息,一时难得安静。皇城中,一众贵人与仆从们被御林卫急召传出,直到看见官家才堪堪放下心来。

城门外,再次遇到辰金的刹那,太妃恍然一颤。视线落在一旁的秉宗与齐征身上时,娇丽的容颜上压出两条褶子。

“官家,此番大动干戈是作甚?”宫人们俯身跪在齐征面前,太妃乍问,众人这才敢偷摸抬头。

此话一出,后颈传来秉宗的低语:“你可要想好了,是想继续做一个昏聩虚假的帝王,还是令人作呕的怪物。”

齐征咬牙,语气烦躁:“母妃不必担心,皇城内进了邪物,孤请大师来驱逐,清退无关人等而已。”

太妃得到回复,轻点下巴,她这孩子,向来痴迷鬼神、想一出是一出,此举倒不足为奇。随后,目光又重新落回辰金身上。

赤阳划过至高点,准备下落。离清河跃在半空中,唤出青山,紧握枪杆,神力渐渐汇集在枪刃上,直指脚下倒塌的宫殿。

“聚!”

霎时,悬梁木栋盘绕在离地面一寸处,掀起周围的沙尘惹花人眼。皇城占地五十里,离清河只能使用不到四分之一的神力,避免祸及北地百姓。

断木、残渣飞舞在她眼前,一眼扫去凌乱至极,根本没有半点昆仑镜的影子。

“破!”

青山向前甩出,震开一条空隙,穿过混乱,闪烁着刺眼的金光。断裂痕迹骤然愈合,所有物件相隔甚远,每样东西当下清晰可见。

离清河穿梭至杂乱中快速寻找,却在将要触碰到一块泛光之物的瞬间,整个人被强行拉入阴影。

“上神离清河,许久未见。”

离清河猝而睁眼,奈何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一双琥珀色眼眸始终散发着光晕。

“何人造次?!”

幽远沉厚的声音再次传来:“上古元纪两千年,天地诞女,啼鸣四界。元纪四千年,误闯虚无之境,系因果、续前缘。华禹一千七百年,凡界塑心,华禹一千七百二十年,横遭大祸,华禹两千年,神殒断魂……”

离清河挑眉,眼神中满是警惕,毫不犹豫地打断:“刚才的铜镜幻阵也是你搞得鬼吧,昆、仑?!”

半晌,四周响起一声笑。

“小鬼,怎么才来?”

离清河瞳孔皱缩,呼吸哽住。眼前出现一道身影,黑色缥缈之气围荡在身边,更加凸显来人的惊艳。一席墨发垂落,白衣松松垮垮系在腰间,声音是轻缓的,五官却是模糊不堪。

扶桑树、昏暗、秘境、星火、青山、禾……山?!无数回忆疯狂席卷而来,离清河眉头紧皱,表情痛苦。

突然,她猛地抬眼,眸色惊恐。就算没有那副皮囊又如何,她怎能不认得。离清河颤抖着脚步,一点一点挪动身体:“禾山?”

那人点头,伸出双手等待对方。

青山及瞬回到主人体内,离清河控制不住反应,下意识跑过去。

暖风袭过,女子面容变为年少时期的模样,淡雅青衣渐渐化散至明媚的翠色,脚踝处的金铃发出清脆声响,步履掀起脚下池水阵阵涟漪。鸣鸣一把扑进那人的怀中,久久无声。

蓦地,传来少女歇斯底里的哭声:“我去找过你的!我真的回去找过你,禾山!我被玉皇跟踪了!他利用我发现了虚渡界,禾山,我问心有愧!若不是我,陈奶奶不会死的!西南不会覆灭的,都怪我,禾山,都是我的错!”

那人轻微叹息,手抚摸在少女的头顶上,语气温柔:“我知道,一直知道,青山陪在你身边,我岂会不知道。”

“他们在我死后霸占青山,如今竟妄图重蹈当年覆辙,坑害无辜之人,玉皇彻底丧失理智,我必须杀了他们才能阻止这一切,但……”少女顿住,盯着眼前之人,不断抽噎,“但是禾山,千年前我无意中曾试过,却发现再也无法进入虚渡界,再也不能见到你了!我甚至想过任由他们打开好了,至少还有机会让你我相见,可、可这样一来便会产生太多的牺牲,我、我做不到!禾山,我做不到!”

男子蹲下,轻手抹去少女脸颊的泪水,低声道:“别哭,鸣鸣,别哭,总会有办法的。”

“没有了、没有了!我进不去,你也没办法出来!我们见不到了!我很想你禾山,真的太想你了,我到底该怎么办?!”少女用衣袖一个劲擦拭着眼泪,眼睛肿得厉害仍不停下,“若当初玉皇没有发现并试图强制打开,虚渡界的入口便不会变幻消失,我们也就不会分开了!”

男子双手捧住少女的脸蛋,缓缓向上抬,与他对视。

“鸣鸣,忘了我,然后救下更多的人,好吗?”

“骗人!若真想让我忘记,为何赠予青山?!你只会口是心非。没用的,禾山,我的神核很强大,哪怕再次抹去我的记忆,也只能做到暂时压制,终有一刻会全部想起来的。”

对方明显一愣,半晌,他低头浅笑:“是啊,鸣鸣一直很厉害。”

男子忽而抬头,紧紧抱住离清河,声音不知何时变得尤为沙哑,道:“万般星火虚渡,今,愿奉献一切,结忆固缘,纵始生生世世、千古岁月,唯求故人相念。”

颈间传来一刹滚烫,少女不自觉缩了缩脖子,而后听见:“上神离清河,那便来见我吧,不计代价,来见我。”

那句话像是魔咒般环绕在离清河脑海中,去见他,去见他吧!只要打开虚渡界就可以见到禾山,只要不阻止玉皇的计划,就能再见到禾山了!

不行、不行!离清河死死揪住发丝,西南的百姓全死了,若是真正打开虚渡界,只会有更多的人会死,她袖手旁观地话,与玉皇、与天界那群人又有什么区别?!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嘈杂的声音不断冲击她的识海,离清河低着头,注意不到眼前的男子正在缓缓消散,直至彻底不见。

脚下的池水已经消失掉,四下恢复黑暗,青衣掩在其中,独留一束光。

幽远而沉厚的声音再度乍现:“缘者、怨者,万恶因果?亦或朦胧之心?试问入境者,作何抉择?”

离清河猛地站起身,怒目呵斥:“昆仑镜!”

“哈哈哈哈哈,上神离清河怎得真动了气?”

“还敢拿幻境戏弄我,今儿哪怕王母在场,也护不得你。”离清河咬牙,环顾扫视,非得把这破镜子给找出来摔碎!

“休要胡言,可不是幻境,之前那些和现在发生的,都你真实的过往,也是你内心最深处的想法。怨不得我~”

离清河懒得理会,曾经听王母提过一嘴,知道这东西是个贪玩任性的脾气,等她办完正事再好好收拾它。

“残魂被你藏在了何处?!”

“世间可没有白来的吃食,我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说!你想要与我交换什么?”

“嘻嘻~”昆仑镜蓦然冒出刺耳的笑声,让人倍感不适,“还能有啥~山海那家伙可是交换了不得了的东西,我才负责管这片残魂的,想让我出卖他,你给的总得比他厉害不少吧~”

离清河眸色渐深,气场猝然压低,语气凝重:“魂核绝不可能。”

“既如此咱们也没什么可聊的啦~慢走不送~”

说罢,离清河的身体瞬间脱离黑暗中,硬生生被一股力量给排斥在外,转念,待她看向左右时,眼前之景已经变回了东角宫殿之上。

可恶!

离清河抿嘴,没了魂核,收集再多的残魂有个屁用!昆仑镜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若不是神力无法全部发挥,真想灭了它!她望向天际,神情变幻,陷入沉思。

宫人们整齐有序地站在一起,齐征站在宫门口,太妃的目光就没有从辰金身上移开过,秉宗无奈扶额,只能将少年尽力拦在身后,避开视线。

突然,齐征似乎想到什么,转头盯着辰金露出癫狂的笑容。

“秉大哥,他莫不是脑子给离姑娘踢坏了?”辰金瘪嘴,浑身发麻。

秉宗看过去,蹙眉问:“你在笑什么?”

齐征勾嘴,故意贴进秉宗与辰金二人耳边,低声道:“宫中还有一人,你们忘记带出来了。”

“你!”秉宗一把捏住齐征的脖子,身后一群侍卫立刻进入戒备与恐吓。

“大胆!你敢对官家做什么?!”

“此人意图谋反,拿下!”

……

秉宗瞥了一眼满脸无所谓的齐征,对侍卫们说:“谁敢轻举妄动,我便让齐征人头落地,说到做到。”

太妃神色惊恐,她没想到秉宗会对齐征动手,于是赶紧命令侍卫退下。

“秉公子有话不妨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

秉宗还未开口,辰金倒先走上前,挡在他身前,语气极其严肃:“娘娘此言差矣!究竟是谁在动刀动枪?!”

太妃见辰金执意维护秉宗,满脸愁容,面对辰金,她实在不忍斥责,于是没再说话。

秉宗盯着齐征,厉声质问:“说!还有谁在宫中?!又在何处?!”离清河既然提出将所有人送至宫门外,神力使用肯定会控制在预想的范围内,若还有凡人在里面,必然凶多吉少。

“呵”齐征扫视辰金,冷笑道,“阿金猜猜,是谁在呢?”

此话一出,辰金怔在原地,齐征的话明摆着是与他相关之人,难道是——

“你对我兄长做了什么!”少年眉眼间尽是怒气,双手扣住齐征的肩膀,力道大到快要将人碾碎。

齐征侧过脸,憋不住笑意,专门用只有三人听得见的声音说:“老夫什么也没做,只因为他命短而已,该死于此,你说,要是离清河知道自己无意杀了一个凡人,该作何感想,嗯?”

此前他已将离清河坟墓的消息告诉了玉皇,本想找个法子好好利用她一番,等他们打开虚渡界,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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