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你惹他干什么[全息] 林风早

第278章

小说:

你惹他干什么[全息]

作者:

林风早

分类:

现代言情

……

殷淮尘众目睽睽之下发出的弑君宣言,其引发的波澜绝非仅限于玩家论坛,真正的惊涛骇浪,在皇城的权力中心,正以更激烈方式汹涌激荡。

往日庄严肃穆的宫殿,此刻被低气压笼罩。

“砰!”

珍贵的紫铜香炉被狠狠掼在地上,香灰四溅,案上墨汁泼洒,染黑了名贵的绒毯。

“放肆!狂妄!大逆不道!!”

秦勋此刻却再无半分从容,死死盯着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内侍与几名心腹近臣,声音尖利,“殷无常……区区一个六品,黄口小儿!安敢!安敢如此辱朕!当众狂言,他这是要**?是要将朕的颜面,将沧澜皇朝的威严踩在脚下?!”

他的面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胸膛剧烈起伏,眼珠布满血丝。

此前见到殷淮尘,将取溯时晷的任务交给他时,秦勋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走到如今这一步。算来算去,他还是低估了殷淮尘的胆大妄为,这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一步臭棋。

不是说踏云客皆是唯利是图?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旁边侍立连忙上前。

“苍云侯呢?韩拂衣呢?孟无赦呢?”

秦勋推开侍立,喝问:“云庐就在皇城!三个九品!就在当场!为何让那逆贼全身而退?为何不当场格杀?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人皇?”

一名老臣硬着头皮道:“陛下,据报……苍云侯当日与殷无常密谈后,便对外宣称有所感悟,需闭关静修,不见外客。韩拂衣大人亦言有要事在身,已离京前往西境巡查边防。孟卫长……孟卫长他,旧伤复发,回府静养了。”

“闭关?巡查?静养?”

秦勋闻言,不怒反笑,笑声却很冷,“好啊,好得很,一个个的,都找了好借口!真是朕的好臣子,好臂助!”

“他们都在盼着朕死,盼着朕早点腾出这个位置,是不是?”

秦勋眼中骤然迸发出一股凶戾与疯狂的味道,“朕偏不死!朕有天魂幽花,朕能活!朕要活得更久。想看朕笑话?做梦!”

他剧烈喘息了几下,眼中血丝更浓,死死盯着虚空,仿佛看到了那个胆大包天的扬言要杀他的少年,一字一句道:““殷无常……你不是要来取朕性命吗?”

“来啊,朕就在这皇宫大内等着你!”

“这皇城

“朕要亲眼看着你被**万段!”

浓烈的杀意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

与此同时大皇子府邸。

相比起皇宫的暴怒与疯狂大皇子云彦的府邸则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兴奋与躁动。

殿内灯火通明云彦负手立在巨大的四洲疆域图前眉头紧锁但眼中却闪烁着精光。

“消息确认了?”他问。

“千真万确。无数人亲眼目睹亲耳所闻。”密探恭敬答道。

“好好好!”

云彦连说三个好字猛地转身“天赐良机此乃天赐良机!”

他环视殿内几名心腹谋士与武将沉声道:“此贼丧心病狂公然挑衅实乃十恶不赦父皇震怒天下共诛之!这正是我等向父皇表露忠心展现能力的大好机会!”

“传我命令!”云彦声音拔高“王府亲卫即刻起加强戒备巡逻范围扩大至宫城外围。联络执金卫、禁军和众提督……不我要亲自去拜访几位大人共商擒贼护驾之策。”

他越说越快眼中野心之火熊熊燃烧。

在他看来殷淮尘的疯狂宣言非但不是危机反而是他压过二皇子在父皇面前大大露脸的绝佳机会。

只要运作得当不仅能得人皇欢心还能趁机掌控更多皇城防务力量打压老二的气焰。

“速去安排!要快!云彦一挥袍袖意气风发。

……

二皇子府。

二皇子云翎端坐于书案之后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先生。”

云翎缓缓开口“依你之见那殷无常……当众说出如此狂言是虚张声势泄愤之言还是……真有几分把握?”

残云京抬眸沉吟片刻方才道:“此人行事看似狂悖无忌实则每每暗藏玄机难以常理度。其底蕴手段绝不可等闲视之。他既敢公然宣战必有所恃。”

云翎一愣“先生的意思是他真有威胁父皇……的可能?”

残云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天命无常大势如潮。”

云翎陷入沉思。

殷淮尘能否成功弑君他并不十分关心。甚至……一个疯狂到敢当众宣称弑君的狂徒其存在本身就是对现有秩序的最大冲击是对那位高高在上的

父皇最直接的威胁。

这滩水越浑越好。这局面越乱对他越有利。

大皇兄那边想必已经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要扮演忠孝两全的护驾角色了吧?云翎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他对残云京道:“多谢先生提醒我已心里有数。”

残云京微微颔首。

他对云翎的心思了然于胸不过并不在意。为人皇者自要有非常手段。只是想到殷淮尘残云京心中还是有些迷惑。

殷无常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若选择扶持大皇子或许还有可能顺应天命应预言所为但扶持四皇子……岂不是痴人说梦?

大势如潮哪怕九品的陆地神仙

残云京叹了口气不再去想。

……

一场牵动四洲的风暴随着殷淮尘那句石破天惊的宣言正式拉开了它的帷幕。

但身处风暴中心的殷淮尘却身处小村庄中仿佛浑然不知外界云涌。

鸡鸣三遍薄雾如纱笼罩着溪流、桃林和错落的茅舍。

炊烟袅袅混合着泥土芬芳空气清冽让人为之一畅。

殷淮尘醒得很早。他推开暂居的柴房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晨曦洒在他脸上带着暖意。他熟门熟路地走到屋后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胡乱抹了把脸然后目光扫过墙角靠着的一捆新砍的柴。

这是他昨天给村里一位腿脚不便的阿婆砍的想了想走过去单手拎起那捆足有百十来斤的柴火步履轻松地朝着阿婆家的方向走去。

“阿婆柴火放门口了!”

殷淮尘扬声喊了一句也不等里面回应放下柴火便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从怀里摸出两个红薯轻轻放在柴火堆上这才拍拍手晃悠着朝草堂走去。

草堂里已经传来了孩子们稚嫩的读书声。殷淮尘走到窗边没有进去只是倚着窗棂静静地看。

二十几个孩子坐得笔直小脑袋一点一点跟着前方那清朗温润的声音诵读着。

殷渊今日换了件半旧的青色长衫洗得有些发白但整洁干净。他手持书卷眉眼温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是和殷淮尘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样子。

记忆中的殷渊总是深不可测来往的皆是四洲内的大能嘴里聊着的都是天地间化不开的忧思和责任。

每一个

话题,都沉重得足以压垮一个王朝,每一个决策,都可能牵扯亿万生灵的命数。

殷淮尘那时候还小,有时候会想,殷渊这样不累吗?

当然累。那时的殷淮尘无法真正理解那份重量,只觉得师父好像承载着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现在,走过两世,历经生死,看尽人心鬼蜮,他也总算懂了一些。

正因为有殷渊那样的人,默默扛起那些“化不开的忧思和责任,才会有这小小村落里鸡犬相闻,孩童嬉戏的平淡日子。

才会有眼前这草堂中,一个温柔的教书先生,教导孩子们“人之初,性本善。

这世间永远不缺少野心家,疯子和被力量蒙蔽双眼的妄人,秦勋只是其中之一。

总要有人守护溪流边的桃花,守护草堂里的读书声,守护每一个平凡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微小权利。

殷渊曾经是那样的人,而现在……

殷淮尘的目光看着殷渊此刻的侧影,洗得发白的青衫,沾了些许粉笔灰的袖口,温和注视着孩童的眉眼,讲解“子不学,非所宜时那认真的神态……

没有深不可测的修为,没有肩负苍生的仪,只有一种属于人间烟火的宁静满足。

这样……也很好。

殷淮尘心中那点酸涩,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师父他终于可以放下了。他或许记不起曾经的波澜壮阔,也同时忘却了沉重责任,这样的简单清净的生活,也许就是殷渊内心深处,一直向往却不能拥有的日子吧?

殷渊已经做得够多了,他是无常宫的少宫主,既然殷渊把希望交给了他,那,剩下的路,就该让他来走了。

“来了怎么不进来?

殷渊的声音将他从恍惚中唤醒。不知何时,晨读已暂告一段落,孩子们正拿着毛笔写写画画,殷渊站在门口,含笑看着他。

殷淮尘挠挠头,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怕打扰大家念书。

“无妨,你也进来坐吧。

殷淮尘乖乖坐下,顺手接过旁边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递过来的纸。

殷渊问:“昨日教你的那几个字,可还记得如何写?

殷淮尘当然会写,但他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说,“不记得啦。

殷渊失笑,摇摇头,走到他身边,拿起一支笔,在空白的纸上缓缓写下了几个字,“看,这笔锋,要稳,要送到。手腕不要僵,气要沉。

他一边写一边讲解声音平和舒缓“你要行走江湖不认字可不行。”

有那么一瞬间殷淮尘恍惚觉得时光仿佛倒流他还是那个在无常宫偏殿被师父握着手第一次学习握笔写字的懵懂孩童。

“会了吗?”殷渊写完侧头问他。

“嗯。”殷淮尘笑着说。

下午的课是教简单的算术。这些基础算术对殷淮尘而言毫无难度但他还是装作一知半解的样子时不时“请教”殷渊只为能多和师父说几句话多听听那温和的讲解。

日头西斜将草堂和远处的桃林染成一片金红。

孩子们放学了叽叽喳喳地如同归巢的雀儿四散跑回家去。

殷淮尘帮着殷渊整理好草堂锁好门。

“老师晚上去我那儿吃饭?我昨天在溪里摸了两条鱼还挺肥。”

殷淮尘拍了拍手上的灰问。

“叫我先生就好。”殷渊说。

“就要叫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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