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下传来姑娘银铃般的笑声,谢世安转头就给这事抛在了脑后,他朝院内望去,还有不少姑娘在内,他看了又看,刚才被簇拥的那位姑娘,却没见着。
谢世安没看清她的容貌,只记得那身素白罗衣飘飘,轻裾随风,像极了她。
眼下人不在了,院里绮罗香动,姑娘娇俏的声音嘈嘈切切,谢世安却忽觉没劲,他抬头朝那被红线缠绕的树上看去,一眼便瞧见被那姑娘抛上去的香囊。
那香囊形制特别,他还是第一次见,说是香囊,倒更像是两串雕工精致勾连在一起的手镯。
和某人,倒是极为相配。
鹤音观内忽的人声嘈杂,依稀可听见些“公子”“香囊”“不可”之类字眼。
阁楼里,几重乾元信香又起。
饮尽的茶碗搁在桌上。
谢既白扬眉,伸手自觉的倒上新茶。
他平日在家也是娇生惯养的,只是这会,在这几人中属他最小。
一位是镇国将军府嫡子周鹤卿,一位是在京的亲王世子李承平,先前说话的,甚至是金枝玉叶的当朝太子李承稷。
他们此次被谢世安闹着偷摸出来,都没带侍从,他们身份尊贵,楼里小二没让进,端茶倒酒的活,自然全交给了谢既白。
“几时了。”周鹤卿没那耐性,掌心在腰间宝刀上摸了又摸,颇有要给人直接捆回来的架势。
窗边世子闲闲道:“不过片刻而已,你急什么,又不是这一去就要和人家定亲了。”
周鹤卿最瞧不上他这混不吝的,额角抽了抽,极富攻击性的信香瞬起。
世子脸上笑意淡去,信香几乎是同时溢出。
眼见两人就要打起来,突然,窗外瓦片“当啷”作响。
“哎呦哎呦,我回来了。”
世子微顿一个扭头,和笑吟吟爬上窗的谢世安照了个面。
屋内乾元信香骤然灭去。
世子喉结一动,目光落在谢世安脸颊,一时竟然忘了反应。
倒是谢世安被他吓了一跳,拧眉:“哎,怎么是你,起开点,让我进去。”
世子笑意不减,也不恼,微微偏身让了道。
谢世安“咚”的一声,从窗上跳了下来,带着一身浓重的脂粉味。
乾元对味道向来敏感,这里头夹杂着的其他乾元香,他们自然是一闻便知,站在谢世安身侧的世子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道:“谢兄衣袂间兰麝氤氲……这是见过那姑娘了?”
周鹤卿把面前酒碗一饮而尽,压下余火说:“恬不知耻。”
谢世安“呸”了周鹤卿一句,拍了拍自己衣袍,走到李承稷身边,懒洋洋的一座正经道:“我是那种调风弄月的人吗,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世子看着谢世安坐在太子边上,没动。
周鹤卿酒碗“哒”的一声拍在桌上,眯着眼,视线死死的盯着谢世安,磨了磨后槽牙,冷笑:“无稽之谈,我向来洁身自好,若是认定谁……便至死不渝,此生绝无二心。”
“巧了,我也是,”谢世安挑衅完周鹤卿,转而没骨头似的歪在李承稷的身上,笑眯眯伸手,炫耀似的把手心在他桌前一拍。
李承稷垂眼,默不作声的喝了一口茶。
“没赶上,姑娘我没见到,不过……”谢世安拱了拱李承稷的胳膊,神神秘秘道:“殿下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周围几双目光倏地落了过来,周鹤卿的脸色登时变得难看,世子倒是见怪不怪,只是脸色依旧淡下去不少,盯着两人的目光里带着点其他味道,也就谢既白期期艾艾道:“哥怎么总给他带这么多东西,我的呢。”
谢世安对李承稷确实独一份好,什么东西都能想到他的一份,不过谢既白这混球作为他胞弟,那也得了不少好东西了,平日李承稷不要的,多是进了他手里。
谢世安白了谢既白一眼,敷衍道:“再说我没给你,刚路上那么多吃的,我买了都喂狗肚子里去了?还有把你那一腰带上什么玲珑乞巧珠,锦绣芝香囊,什么鬼东西的……都还给我。”
谢既白不要脸的嘿嘿一笑,闭嘴了。
李承稷把手里被谢世安撞晃荡的茶碗放到了桌上,配合的问了句:“何物?”
“你猜猜,你猜猜,”谢世安整个人都要倒在李承稷怀里了,后颈蹭上李承稷的衣服,隐隐有股淡淡的梅香留痕。
周鹤卿不知味的在那学他语调:“你猜猜~你猜猜~”
谢世安真想给这家伙踹飞,但离太远了,才想起边上世子李承平,随后道:“你去咬他。”
世子指指自己:“把我当狗呢。”
“是啊,狗咬狗。”谢世安狐假虎威,仗着背后太子,挑衅,“不行?”
世子气笑了,他看了眼李承稷搭在谢世安腰侧的手,又悻悻收回视线道:“不干,我可打不过他,把我打死了,谁还给你当狗。”
周鹤卿:“……你继续窝囊。”
李承稷安抚性的揉了揉谢世安腰侧,喉结微动:“说吧,何物?”
谢世安盖在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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