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
他短短两字,让谢世安思绪不可控的神游到天外,从李承稷昨夜落在他颈侧的呼吸,到那控着他能不能泄的指腹,再到……打住!
谢世安倏地脸又红了。
他捏了一把耳朵,胡乱敷衍道:“哦,昨夜原想和殿下鸳鸯戏水,再抵足而眠。被殿下一脚瞪水里了,说我蟾蜍慕鸿鹄,痴人说梦呢。”
世子扬眉道:“哦?”
李承稷:“……”
他侧目凉凉道:“是吗?”
谢世安撇开眼,含糊“嗯嗯”两声。
“噗——”
旁侧突然传来姑娘笑声。
这笑声给谢世安好不容易舒坦下去的心又跳了起来,还未抬眼动作,便有股香风钻进了他鼻息,旋即,谢既白就被人一脚蹬开,取而代之的,是一模样娇俏可人的姑娘,笑盈盈的挤到了谢世安身侧。
周鹤卿,李承平,连同被蹬出去此刻怨念颇深的谢既白拱手道:“公主殿下万福。”
当今皇后育有两子,一位是太子李承稷,一位便是文澜公主李嘉宁。
文澜公主生的漂亮,古灵精怪,只是脾气古怪,除了她皇兄李承稷,还无人能管教她。
“公主殿下,”谢世安被香迷糊了,这宫内唯有小公主是他所知的乾元,虽说已经吃了秘药,但凑的这么近,多少还有影响,一时有些头晕眼花,脸色不太好看。正要起身行礼,但被小公主搂着胳膊又坐下。
李承稷蹙眉,抬眼道:“文澜。”
文澜公主撇撇嘴,松开了谢世安的胳膊,只是仍旧坐在他身侧不走,道:“谢卿,皇兄既然这般对你,那你便不要同他玩了,做本宫的伴读吧?好不好?”
李承稷放下手里书卷。
谢世安嘴角抽了抽。
文澜公主生的貌美,还是个乾元,他若是做了她的伴读,这未来不是要掉脑袋,就是要三年抱两,上演霸道公主俏伴读。
谢世安脸都要笑僵了,支支吾吾半天,实在憋不出句话,于是踢了李承稷一脚。
李承稷淡淡道:“大学士在外面看你许久了。”
“……”文澜公主幽幽朝着外头瞅了一眼。
果然和大学士四目相对。
大学士:“臣恭请文澜公主金安。”
文澜公主:“。”
原先还赖在谢世安身侧不动的文澜公主倏地起身,疾步回了自己那处。
其余几人也都讪讪收回了看戏的视线。
谢世安终于松了一口气,挤了挤李承稷,道:“我就知道,殿下舍不得我。”
李承稷面无表情道:“今晚就去收拾你的物件走人。”
谢世安:“我不。”
李承稷:“昨夜都由不得你,何况是现在。”
谢世安:“……”
原先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绯色又浮起。
许久,他才压着嗓子,嘟哝道:“殿下你咋这样。”
“欺负人。”
李承稷正欲翻动书页的手一顿,喉结微动。
“嗯。”
-
韩詹书院,原同史馆集贤院位于章极殿东侧,后当今陛下迁至掌元殿西廊,于紫宸殿相隔两百步,仅收三品以上官员子弟。
每日两时辰五经,午后骑射,五日一策论。
谢世安昨夜闹的太晚,又宿醉,还吃了那秘药,眼下实在困的厉害。什么《风》《雅》《颂》,什么《商书》《周书》《虞夏书》之类的,他一个字没听,眼睛一翻,困的像是一株被吹的东倒西歪的残枝败叶,几次三番险些倒进太子李承稷怀里。
周遭传来闷笑声。
大学士:“……”
谢世安被“请”出去睡了。
玉树临风前,清辉映窗牖,谢世安倚在外头窗边睡的很熟。
额前的发丝被清风吹拂微动,身上落了层暖阳,衬得他面颊柔白,透着股肉-体熟透的香。
过分惹眼。
一屋乾元都压着一身躁欲,顶着虎狼般视线,悄悄打量着窗边美人。
但一切,谢世安全然不知晓。
一院芬芳浓花香中,甚至还隐隐溢出丝缕清雅梅香。
-
谢世安睡了个舒爽。
悠悠转醒,视线一点点清明时,他对上了面前一张近在咫尺的大脸。
谢既白的大脸。
谢世安:“……”
他脸一抽,猛然起身道:“……你怎么在这。”
意识到什么,谢世安瞅了一眼安静至极的屋内,又道:“散学了?太子殿下呢?”
谢既白脸上笑意一顿,一脸受伤起身,嘟哝道:“兄长眼里只有太子殿下吗?明明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你面前,你却只管找他。”
谢既白朝谢世安靠近:“兄长……好过分。”
“行了,稍安勿躁。”谢世安抬手一脸我懂你意思的模样,变戏法似的,摸了包鼓鼓囊囊的油纸出来,塞进谢既白怀里。
谢既白眨了眨眼,道:“这是给我准备的?”
谢世安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道:“不然?昨日就想带给你,只是走的太急,忘记了,你瞧瞧这点心,可喜欢?”
谢既白拆开油纸,里头糕点摆的乱七八糟,明眼人一瞅就知道,这玩意肯定不是送人的,多半是自己贪嘴,偷偷带着要吃。
但谢既白却认定这是他兄长专门为他带的,脸色爬上层红,小声道:“哥,你真好。”
谢世安:……怎么回事,怎么良心有点痛。
谢世安瞧着谢既白把他那带点心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的小狗模样,没忍住,还是开口道:“之前给你那些玩意太多了,前些日子回去,你娘给我一顿好批。”
谢世安:“赶明儿,我再悄悄给你塞点金瓜子,你藏着点,别再被发现了。”
谢世安说这话的时候,同谢既白凑的很近。虽说谢既白是他胞弟,但他如今身量,早就蹿的和谢世安一般高。
谢世安微微歪着头说话,一呼一吸之间,擦过谢既白的颈侧。
带着些让人难以忽视的坤泽信香。
好香。比往日都要香。他哥是情期要到了吗?
谢既白舔了下-唇,视线似有若无的扫向谢世安后颈,那处干净清白,晨时曾让他厌恶的那抹霸道乾元香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此刻他的周身,只缭绕着他的乾元信香。
周遭静谧无声,他们站在树影下,说着耳语。
谢既白突然又往谢世安那凑近了几分,轻轻抓着他衣角道:“兄长。”
谢世安:“嗯?”
谢既白垂着眼,鼻息下独属于他兄长的那缕坤泽信香似有若无的勾着他。
他道:“我们这样,像在偷-腥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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