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一句话卡成两段,还犹犹豫豫的,司筠听得有点刺耳:“你不喜欢?”问完,她便满脸写着对无聊扫兴的鄙夷侧身离开。
被看穿有点不好意思,小丧尸尴尬站在原地不只回应什么,只悻悻摸鼻子。
然而他忘了敢说的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嗯,杀虫剂的杀——
“你把下水道炸了?”刚拿牙齿把鸭腿骨上的灵活剃干净肉,姜厘被熏得差点把美味吐出来。
下一秒抬眸紧盯那坨不可名状的东西,她眼底不禁闪过敬畏。
敬畏同僚敬业到逃难都不忘工作。
“我记得买的鸭子是熟的,不是刻薄的。”实则乐在其中,轻哼回怼,司筠毫不客气指挥这人从行李箱里,拿了张白纸点在桌面,“什么时候爱吃的臭豆腐都欣赏不来了?品位真差。”
啪。
话音刚落,方块完成摆盘。
“.......”干笑两声,默默把烤鸭包严实放在膝盖,姜厘拿纸巾擦嘴,“这碎成黑渣的是、臭豆腐?”
带明知故问睨了一眼,“尝尝。”司筠侧身招呼小丧尸过来。
白锌瞬间朝坐着的同情点头投去求助,却只得堪比你自己保重的衷心祝福,简称毫无用处。他紧接发抖叹气。
与此同时,系统突然报时间,有种步步紧逼的既视感。
【倒计时剩余时长为:15小时49分31秒】
靠,心里本来不急都被搞崩了。边吐槽有点无奈,但不愿让更其被看出成为别人讨价还价的筹码,“就这一小块,只要全部吃完,如果有需要,我会在能力范围内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联想对方前面的欲言又止,司筠主动提出诱惑。
果然,“好。”
讲完白锌视死如归地过去,他对身上莫名其妙到来的变化恐惧。
谁知没想到,咬下的瞬间竟是好吃的!
就像、就像......许是味觉大脑里的病毒变异,让作文满分的他描述不出具体的文字。但其实并不需真正说什么,喉结滚动后,无比急迫地再次撕咬吞咽就是最好的表达。
“分享一下感受?”五官不自觉皱成球,仿佛看动物世界,姜厘浑身起鸡皮疙瘩。
而厨师本尸司筠同步抱胸也等答案。空气随即变得安静。
感觉前后两到注视如正午暴晒,点头如捣蒜,白锌棕色瞳孔藏不住红色渐变:“还有吗?”舌尖小心舔干净唇角残旧的黑块,他期待万分。
读出兴奋,司筠挑眉:“当然,你完全可以去厨房吃光所有。”
“谢谢!”下一秒他转身迈步。
只不过,擦肩刹那,“要先玩个游戏。”司筠轻抓胳膊,摘掉所有伪装的脸上似笑非笑。
话音刚落姜厘抢先问什么游戏。
“服从游戏。”说着,她悠悠坐回早已恢复冰冷的座位。
相比上扬眼尾僵住的白锌,习惯司筠思维的正常是一阵一阵跳跃式,姜厘直截了当:“规则。”
“是现在开始倒数出产评价的时间吗?”
没有立刻应答,司筠率先确认自己的规则。
【宿主,评分倒计时已经开始五分钟。】
“为什么不通知一下?”
【抱歉宿主,只要检测到任务对象完成就餐,评分倒计时就会自动开启,这不是我当下有权限能控制的。】
“报数都会吧?”深呼吸,她的声音在空旷回荡。
小丧尸举手:“轮流一二三四五?”
“不,是一二、三四、五。”
司筠边说,指尖由停顿做分叉,从自己到姜厘,停在白锌。
【警告,本行为是犯规!】
“滋啦滋啦!”
急促电流随即紧贴耳膜发起攻击!显而易见,系统知道了她的意图。
笑一下,司筠让他继续。
【警告,犯规会被直接取消当次获得好评值的有效性!】
系统只得二次重复,速度降低却加重字音。
“那么现在开始。”仿佛没听见,对此规定不置可否,司筠骨节曲起在桌面轻叩两下,剩余的注意瞬间集中过来。
“一二。”她起头。
不明所以却十分听话,姜厘紧随吐出数字三四。
轮到白锌:“五。”
【检测到违规行为,本次任务判定被失败,获得的好评值为、】
噌!不等彻底讲完,系统无情播报,外面的大货刹车摩擦刺耳。
这么玩是吧?完全不想忍耐气血翻涌,司筠偏过身子跟小丧尸对视,也故意踩在系统播报结果的尾巴:“你是自愿说的吗?”
小丧尸张张嘴,可不知为什么没有发出声音。
司筠却读唇语知他在反问话中意思。
“只需要回答我。”面无表情,她的吐字不容拒绝。
白锌连忙点头:“自愿。”
下一秒,顺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朝门的方向抬额讲声去吧,“人家说自愿,你能否告诉我违规在哪里?”背影消失在缝隙,司筠在脑海默念,一副非常真心求教的语气。
【宿主,这......】
在对面托腮的疑惑打量里,系统卡顿。
“这就结束了?”姜厘难以置信。
“结束了。”嘴角勾出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司筠对虚实两体同时说。
许是不接受自愿说法,又或许有什么更高层级的东西在指挥压制,系统继续重复:
【检测到违规行为,本次任务判定为,】
又来?司筠也不示弱:“告诉我理由,不然我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带你消失。”
【......】
“不说话是表示理由很难找吗?要不这样,你把你们的任务规则PDF完整给我读一遍吧,反正除了跑路也暂时没事做,我帮你分分忧。”
【请宿主不要胡搅蛮缠。】
我知道有点不应该。司筠心说。
可就是因为太想活才不敢浪费时间试错,毕竟她觉得,去世这件事情也得讲求事不过三的传统。
于是,这回换她念叨倒计时:“没关系我可以等,还剩十五小时。”讲完,着急的便不完全只有自己了,她随意翘起二郎腿跟姜厘聊天。
谁知就在这时,“啊——”
她们的话题都没开出来,厨房里大叫抽泣!
二人立马起身朝声源跑去,只见正满手流油的紧撑在灶台边缘,掌心滑下来又急忙送上去,双腿颤抖,好似没有支点就会如水散到地上。
“司姐,我的眼睛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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