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一手嗑瓜子,一手揽着半夏,让她舒舒服服靠在自己怀里。
坐在他们对面背对着他们的两个伙计,一个叫阿正,一个叫顺子,划船的叫小槐,除了小槐才来没几年,其他两个都是跟了二爷很久的老伙计。
半夏靠在陈皮怀里,看着他锋利的下颌线,冷峻的脸庞,劲劲的眼神。
这还是半夏第一次看见陈皮出门做正事的样子,和往常在家里的样子简直是天差地别。
这男人也太反差了。
要不是时间地方都不对,半夏简直想狠狠这样那样一番。
下次很想试试让陈皮这个状态再砰砰砰。
意识到自己想什么后,半夏忍不住捂脸。
堕落,太堕落了。
人怎么能堕落成这样。
陈皮察觉到半夏的动作,伸手剥了颗瓜子塞进她嘴里,开口问道,“怎么了?”
“没事。”半夏道。
吃了两颗陈皮投喂的瓜子,船晃得半夏有点犯困,她之前说自己昨晚上没睡好,其实并没有骗丫头,连续两个晚上睡的晚,起的早,导致睡眠有点不足。
至于陈皮,他之前经常大半夜去倒斗,两个晚上的晚睡对他来说小意思。
半夏下意识蹭了蹭陈皮,就听见这人倒吸了口气。
这才想起昨天这地方被重点照顾了一下。
有点心疼陈皮的同时,半夏觉得自己牙又有点痒了。
“困了就睡会儿,有我呢。”陈皮低声道。
半夏应了一声,靠着陈皮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梦中没抵挡住诱,惑,张嘴——。
陈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痛的神色扭曲,但顾忌着前面两个伙计,硬生生没发出一点声音,他伸手扣住半夏的头,小心翼翼掰开她的嘴巴,解救自己的奶奶。
要是被这两人看见刚才那一幕,他会果断痛下杀手。
但毕竟是跟了二月红那么久的老伙计,后面兴许还有用得到他们的地方,所以陈皮会尽量避免让他们因为这种原因折损在这里。
这么一折腾,半夏也醒了,她充满歉意的对上陈皮的眼神,桃花眼一眨一眨。
像是有把小扇子在陈皮心上扇。
如果那只可恶的手没有摸过来,那她就显得更无辜了。
“别闹。”陈皮道,也就他现在还不想杀人,不然也就由着半夏了。
“我又不会做什么。”半夏小声道,怎么这点信任都没有的,她是那种人吗?
前面两个伙计只觉得自己脑袋有点凉飕飕,一点不敢回头去看,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在水上的日子是很无聊的,一望无际的河水,连绵不断的群山,对时间都失去了应有的感知。
几个人带了些水和干粮,就这么在水上飘了一周才靠岸。
临近靠岸前,半夏给他们一人发了一颗药,“湘西这地方古怪,以防万一,你们先吃一颗药,这药丸对邪物有反应,如果邪物入体,会与药性相冲,身体会出现大面积红疹,以此作为提醒。”
伙计们接过药丸,见陈皮没有一点犹豫就吃了进去,纷纷也把药丸塞进了嘴里。
船老大将船靠岸,一行人下了船,路过船老大身侧时,陈皮将钱往他那边一丟。
船老大连忙伸手接住,笑着道,“几位爷慢走。”
一行人在码头附近找了个地方歇脚,补充干粮和水一类的物资,接下来他们要进山了。
茶水摊除了他们之外还坐了两桌人,陈皮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把玩了会儿,若有所思。
要是他没猜错,这附近应该是有个大墓,这两伙人都是为了大墓而来。
不过此行是为了给师娘找药,就算有大墓也要往旁边稍稍。
“几位爷,面来了。”老板端着面放在他们面前。
啃了几天干粮,吃点热腾腾的东西不容易,之后更是要进深山老林开始荒野求生,半夏格外珍惜的把一碗面吃了个干净。
一行人吃饱喝足,在老板的引荐下找了个当地人做向导。
兴许是最近来这边的人比较多,老板引荐起向导来那叫个轻车熟路。
老板引荐的向导是个名叫阿薏的小姑娘,她看上去年龄不过十五六岁,身材干瘦,皮肤黢黑。
“还有别的向导吗?”陈皮看了看小姑娘,扭头问店老板。
店老板摇了摇头,“爷,这苗人排外,愿意给外地人做向导的本就不多,被挑完了,就剩她一个。”
那意思你们爱要不要,不要也没别的了。
陈皮眉毛一拧,刚想说什么,就见半夏上前几步,在小姑娘面前蹲了下来,“你为什么要做向导?”
“有钱赚。”阿薏汉话说的有些磕磕巴巴,但也勉强能交流,“给阿涅治病。”
半夏闻言,动了点恻隐之心,对陈皮笑着道,“陈爷,不如就她吧。”
总归她们也只是去寻找草药,这姑娘只需要给她们带路,也不去太危险的地方。
和半夏对视一眼,陈皮道,“行吧。”
阿薏带着一行人回了她家的吊脚楼。
阿薏家只有病重的母亲,还有一只大黑狗。
大黑狗朝着一行人龇牙吠叫,陈皮指尖弹出一块小石头,把那狗砸的呜咽一声,夹着尾巴躲到了一旁。
半夏看了眼欺负狗的陈皮,感觉对方此刻简直就是个恶霸形象。
同时觉得自己有点没救,觉得恶霸陈皮也很可爱。
“介意我替你娘号脉吗?”半夏看了眼缠绵病榻的神色痛苦的妇人,问阿薏。
“你是医师吗?”阿薏问。
“略懂一些。”半夏道。
阿薏跪在地上朝半夏磕头。
半夏上前把人扶了起来,走到床侧,替妇人号脉。
陈皮几个人坐在一旁的木桌旁,敲了敲桌子,“小鬼,倒点水来。”
阿薏怯怯看了眼陈皮,她有点怕他。
“看什么看?聋了吗?”阿正在一旁吼道。
阿薏连忙跑去倒水。
陈皮抬腿给了阿正一下,“小点声,吓着我夫人怎么办?”
“陈爷,是小的错了,小的欠考虑。”阿正连忙道。
陈皮比了手势让他滚一边去,托腮看着半夏。
那边阿薏端着水哆哆嗦嗦放在了桌子上,顺子接过水壶,给陈皮倒了杯。
号完脉,半夏看了眼阿薏,妇人已是病入膏肓,有点太晚了。
“姐姐,我阿涅,怎么样?还能,够、治好吗?”阿薏看向半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