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白无洛掌权闵国。
这天,余紫菀翘着脚坐在窗边的躺椅上,指尖灵活地剥开一颗荔枝,满足地张口咬下饱满多汁的果肉,像只慵懒的猫似的看着正在替她忙着收拾行李准备回都城的项临。
“想不到一晃眼我也在南方待了有小半年了。”余紫菀又剥了个晶莹剔透的荔枝美滋滋地吃着,一边还不忘指挥着项临替她收拾散落在桌上、床上以及书架子上的各种书籍。
“菀菀这是舍不得了?”
“还真是舍不得这能一次吃个痛快的荔枝了。”以往在都城能吃到的荔枝真是少之又少,“哪像现在这般,满树都是,管饱!”她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
项临被她夸张的模样逗笑:“那好办,以后让白无洛向我朝岁贡时,多添几车荔枝。我再让高元义每年私下安排快马,专程给你送最新鲜的,如何?”
“真的吗?好呀!”余紫菀的眼睛倏地亮了,立刻讨好般地给项临喂了颗荔枝,声音软糯得能滴出蜜来,“阿临哥哥最好了!哇!收拾得可真干净!阿临哥哥最棒了!”
她近来就用这招将项临哄得晕头转向,要星星就给摘月亮似的,偏偏项临就是招架不住她那声娇滴滴的“阿临哥哥”,每听一次,心尖都似被羽毛轻轻挠过,酥酥麻麻的,什么原则底线统统都丢盔弃甲。
果不其然,他长臂一伸便将人从躺椅上捞起,牢牢圈进怀里,低头磨蹭着她的耳廓,深嗅着她身上特有的药草香,低哑道:“别勾火。”他现在终于能感同身受纣王了,若她是妲己,他怕是比纣王还不如。
余紫菀却不怕他,指着庭前在搬行李上马车的乐平和南风,挑挑眉:“可是我们就快出发了咯,还是说阿临哥哥最近变快了啊?”
“你可真是不怕死!”项临讥笑一声,猛地将人一把扛起,朝外面喊了一声,“南风,延后两个时辰再出发!”这
“诶诶诶!我错了!放我下来啊!”余紫菀在项临的肩上胡乱踢蹬着腿,“你不快!你一点都不快行了吧!”
项临越听越是额角青筋直跳,他不轻不重往人挺翘的臀上拍了一记,手感颇佳,火气却更旺:“晚了!”他哑声道,“今日非得让你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
余紫菀脸憋得通红,正想往始作俑者身上狠狠掐一把以作报复时,院门外却骤然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焦急万分的声音:“余姑娘!项将军!”
来人正是白无洛,他猛地刹住脚步,映入眼帘的便是项临扛着余紫菀,两人姿势亲密又诡异的场景,一时间愣在当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迅速浮起尴尬的红晕。
但下一瞬,他还是顶着项临那要杀人般的眼神,行了一个极重的大礼,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闵国境内突发瘟疫,蔓延极快,短短几日已有数百人丧命!太医署束手无策,百姓恐慌,城池几近瘫痪,白某亦是无能,恳请二位,救我闵国子民于水火!”
项临迅速将余紫菀放下,“瘟疫?”两人异口同声,心同时沉了下去。
他们太清楚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它是随时随地便会让人丧命的天灾!
两人的视线在交汇的那一瞬,她看到了他极度不情愿、万分担忧,以及……一丝了然的无奈。他却读懂了她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属于医者的近乎本能的跃跃欲试与沉重责任。
最后是项临开口道:“你想去就去罢。”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早已攥紧成拳,指节用力到发白,才压下了那句冲到嘴边的“不准去”。他知道,他拦不住她,她是个大夫,她做不到见死不救,正如他也无法对陷入危难的属国坐视不理。
“你不生气吗?”余紫菀轻轻握住他那只仍旧紧绷的大手,纤细的手指努力嵌入他的掌心。
项临缓缓摇头,反手将她的手紧紧包裹:“我和你一起去。”他斩钉截铁,“这时候光有大夫可不行,还需有人维持秩序,隔绝病源。”他是个保家卫国的将军,他的战场从来不止在边疆。
余紫菀眼眶微热,重重地点头:“好。”原来他们是如此的相似,纵使无比担心对方的安危,也依然选择了支持。
——
一行人当天快马加鞭赶到了闵国主城。
昔日还算繁华的街道,此刻空旷得可怕。百姓们早在封城之前已是能逃则逃,偶有行人,也是用布巾紧紧捂着口鼻,步履匆匆,眼神里满是恐惧与警惕,彼此间隔着老远的距离,仿佛对方身上都已染上致命的瘟疫。
许多医馆都是选择关门大吉,只余下个别几家靠着自己那岌岌可危的良心在开着,被挤得人满为患。
“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余紫菀眉头紧锁,立刻吩咐乐平把浸泡过草药的面纱分给大家戴好。她看向白无洛,“疫情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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