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演:【蒙歌什么意思?你都说是主唱了,字幕竟然还写lead vocal】
李彩演:【欺负欧巴们现在解散了吗??无语死了】
安羽沇:【就是说啊,永才第一次上的时候还老老实实标main vocal呢】
赤.裸裸的见人下菜碟。
B.A.P是出了名的双主唱体系,郑大贤是高音核心、公认的第一主唱,音色独特的刘永才负责中低音的叙事感part,分量、舞台地位都够得上主唱头衔。
团还在、还有话题的时候,给刘永才一个main vocal的面子,等团彻底解散、没有舆论影响力、没有粉丝能冲了,就随意降级成lead vocal,反正没人会闹。
本质就是,有势力就尊重你,没势力就随便拿捏。
李彩演:【再烂的公司也还是公司啊……TS再怎么垃圾,也是出过Secret和B.A.P的公司,节目组不敢随便欺负】
李彩演:【羡慕你出道早,早就公开了粉籍……哎西,**金力灿!就因为他,我现在绝对不能提自己是Baby】
安羽沇:【不要输给脏话和公司!】
李彩演:【莫呀,被鬼神附身了吗?!】
安羽沇:【不,是被大学生们的热情病毒感染了】
李彩演:【真好啊,我也想跑校庆…公司不给去,说因为是不赚钱的低规格商演】
跟一整个5月一直在跑大学校庆演出行程的(G)I-DLE不一样,IZ*ONE不去的原因很现实:级别更高、不需要靠校庆刷脸。
IZ*ONE作为CJ ENM打造的Produce系顶级限定团,出道即爆、全年排满,优先接演唱会、音乐节、官方晚会、品牌活动等行程,完全没空接非官方、低酬劳、校内限定的公演邀请。
安羽沇:【低酬劳就说低酬劳,说什么低规格】
竟然只用钱来衡量活动的价值。
台下学生的热情、近距离里互相感染的氛围、甚至是艺人和学校之间的情感联结,这些无形的东西,在公司的评价体系里,被完全无视了。
李彩演:【长大了才发现欧巴们唱的全是真的啊...正义不存在,这是个在金钱面前屈服的世界】
B.A.P在2012年发行的《Power》说得没错。
安羽沇:【在权力者的阴影下,没有力量的人就会死亡】
“变得虚情假意/只有恶棍横行的世界/TV里出现的笑脸/践踏了幼小的灵魂”
“在它面前不要屈服/别这样,抬起头来吧/we got the power 应战吧/不要用天使的脸庞这样看着我/全部都是谎言啊……”
真要说起来,这才是她的人生曲啊。
对外为了安全保险,才说成了更积极励志、唱“人生只有一次”的《One Shot》。
可歌词里再怎么喊也是徒劳,她连要对着谁应战都不知道。
只能一次次跟着唱“Everybody say! Hate you/One more say! Hate you”,发泄罢了。
说起来,国会在今年1月通过的法律修正案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正式生效实施了。
法不溯及既往,究竟是谁提出来的呢?真讨厌。
西塞罗、霍布斯、洛克、孟德斯鸠、卢梭、贝卡里亚……全都不存在就好了。
彩演没再回复,大概又去忙了。
安羽沇退出了聊天页面。
那些个人的愤怒,跟眼下最近的演出服的问题毫无干系。
“欧尼,除了颜色以外,可以再一点学校的元素吗?切拜~我很喜欢高丽大的。现场的学生们也应该会更有亲切感。”
Cody:“是吗?那我再去校园周边商店买点东西吧~话说你为什么喜欢高大啊?”
“因为听了很多遍Say Yes的《Go Go Korea!!》,所以自然而然地就变成‘Go Go 高大’了!”
高丽大学(Korea University)自创的应援曲《Go Go 高大》歌词就是“Everybody Go Go 高大”。是学生圈、应援团长期传唱的战歌。
“这是什么歌?奥运应援曲?Say Yes是...啊,乐队吗?哇,你真的很喜欢乐队啊。”
“欧尼知道的吧,K-pop组合去国外的话也会被叫做band的~麻烦欧尼再多跑一趟了。”
这是一种误用词的历史传统。
专业乐评圈会严格区分band(乐队)和 group(唱跳偶像组合)。
但西方媒体早就这么称呼唱跳偶像男团了。所以在K-pop进入欧美时,媒体直接套用了现成分类。但对于女团,主流还是称呼girl group,很少会叫girl band。
要是她以男团出道,就会被欧美媒体叫做boy band了。
“哎哟这有什么麻烦的,你上次送我的香水我好好用了~不过怎么知道那么小众的牌子的?我回去搜了一下,国内都没开独立门店呢。”
“欧尼不是喜欢独特的东西嘛。”
“好~接下来也会给知道欧尼喜欢独特的东西的羽沇尼做独特的造型的~”
“内,我会期待的!”
圆滑的职场生活,是私心的保护伞。
“不会影响跳舞的,是我的小幸运物。欧尼,拜托了~”
5月23日那天,出席高丽大学校庆演出的那天,在Cody爽快的点头同意下,安羽沇如愿将私心挂上了身。
一枚印着代表高丽大学的红色虎头的吉他拨片,用极细的黑色皮绳系在腰侧皮带上。
她穿着夏天演出常见的高腰短裤,裤长在安全范围内。拨片垂落的位置恰好悬在大腿中段。
走动或跳跃时,那抹红色便会随着动作荡起,冰凉的亚克力边缘不时轻擦过裸露的肌肤,又在下一秒晃开,无声地诱导视线追踪。
“呀,安羽沇,这个有点太超过了吧?会不会有点太sexy了??”
间歇性缺席商演行程的宋雨琦这次在场,她一眼就瞄到了那个随着安羽沇动作不时擦过大腿肌肤的红色小物件,立刻喊道。
Minnie也抱着手臂,摇头晃脑地评价:“色.情、太色.情了~”
“我心里想的东西是纯洁的,那就不会色.情啊。还有,真正的sexy炸弹在那边来着?”安羽沇示意她们看不远处正在整理头发的徐穗珍。
对方注意到这边的视线,先是有点懵地眨了眨眼,等目光落到安羽沇的下.半身、再对上几人戏谑的眼神时,才恍然明白过来,随即露出一个了然又略带羞涩的笑。
这个欧尼怎么能做到这么安静的?
算了,这样反倒能显得自己更开朗一点。
……另一边,宋雨琦已经是开朗到恐怖的地步了。
表演暂时告一段落的talking环节,抛开了出道早期对镜头的那点生涩,她握着话筒,几乎是蹦跳着跑到舞台前沿。
手臂大幅度地挥舞,用那辨识度极高的、略带沙哑却充满力量的嗓音,将每一个音节都砸进沸腾的空气里。
“非常~非常高兴见到大家!我们这位……”宋雨琦用眼神示意身后的安羽沇,“……也是吧?羽沇尼之前跟我说自己是高大派的呢~今天的舞台服装,也是她提议多加一点高丽大元素的哦!”
看吧,这就是和同事亲密无间的坏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钉在了安羽沇身上。
她收起被队友出卖了的无奈,露出一个被现场热烈气氛感染的、大大方方的笑容,朝前走了半步。
“内,没错~”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来,比平时的听起来好像更幸福,“我父母就是在高丽大偶然地相遇的。所以说如果没有高大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羽沇尼~”
这里cue了她自己的名字梗,“偶然地”和“羽沇尼”。
台下爆发出“哇”的惊叹。
“还有几个月就到高延战了,高丽大fighting!一定要赢~”
高延战,或称延高战,指的是高丽大×延世大两校之间的年度体育赛事。
一年一次,固定在每年9月举办,两校轮流当主办方。奇数年是延世大学,偶数年则是高丽大学。
赛事的官方简称随主办方变化。规则是客队在前,主队在后。如果是高丽大学主办,官方叫法便是延高战,反之亦然。
在这两所顶尖学府绵延数十年的对抗史中,官方归官方,民间自有其立场。无论年份奇偶,高丽大的学生坚持叫“高延战”,延世学生也只认“延高战”。
今年2019年是奇数年,官方称呼本来就是“高延战”。但这个词从并非本校出身的艺人口中说出来,称呼的先后顺序已经是一种微妙的站队。
高丽大的学生们受用地爆发出更热烈的大笑。
Minnie:“因为你这句话,延世大学不邀请我们了怎么办?”
宋雨琦接茬:“羽沇啊,你负责吗?”
这两个姐姐好像很期待她做出“啊真是的,欧尼们老捉弄我~”这样的反应。在后台的时候也是。
才不要呢。
“非要有人负责的话,那也只能是我了。谁让我是羽沇,跟延世本来就连在一起、分不开呢。”
羽沇(u-yeon),延世(yeon-se)。
一周前,5月17日举办的延世大学校庆本来就没有邀请她们。这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延世大一直都是公认的校庆最有意思的学校,出了名的有钱有排面。邀请的嘉宾都是IU、Twice、Red Velvet这种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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