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此次来寻你是为了另一件事。”萧凤栖开口。
“这‘起死回生术’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其他的殿下我能力有限,怕是……”祁无礼很是委婉。
“与这事无关,巫术你可知晓?”萧凤栖盯着他。
祁无礼挠了挠下巴,表情有些艰难,仔细斟酌才犹豫道,“一点点,这巫术与异术乃同宗同源,只是异术其包含总类更多罢。”
萧凤栖表情这才放松,微仰头,“将他带走。”
很快几名士兵上前,将人押着往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哎哎,殿下!我没犯事啊殿下?!”
祁无礼的声音越来越远,萧凤栖看了眼他摊子上的东西,随手将桃木剑拿起掂了掂,又放了下去。
“把这摊子给收了,也一并带入宫中。”
马车上,祁无礼委屈缩在角落,时不时瞥一眼正坐于主位的萧凤栖,“殿下,您早说啊,何必搞这么大阵仗。”
我还以为我犯了什么事呢,祁无礼揉着自己手腕嘟嘟囔囔。
“你是行邵的徒弟?”萧凤栖睁眼看向他。
祁无礼身体微僵,片刻后才假笑,“殿下真是聪慧过人。”
“听说行邵有两个徒弟,你是晚入门的,你的师兄呢?”
祁无礼咽了咽唾沫,“这我也不知,师兄一向神秘莫测,师父他老人家仙逝后,我便再未与他见面。”
萧凤栖点头,也不知道是真信还是假信,但再未开口。
马车内陷入安静。
祁无礼反倒更加紧张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等到了皇宫后,祁无礼走在宫道上,却全无前两次的神采飞扬,反而有些局促。
“无礼大师莫怕,只需帮我个小忙就行。”
萧凤栖走在最前面,灵茶跟在祁无礼身旁。
等到了梧桐宫,走进殿内商扶砚正坐在软榻上,桌面上摆了一盘棋。
萧凤栖走过,在身后看着他与自己博弈,停顿之处,才拿起黑子,落于棋盘之上。
商扶砚愣了愣,迅速把手中棋谱放下,偏头看向她,神情中带着喜意,“殿下您回来了。”
许是刚刚下棋神情太过专注,突然缓下来他眼底还有些湿润,就那么认真注视着她。
待萧凤栖走到另一旁软榻上坐下,商扶砚的目光才扫过底下的祁无礼,神情有些不悦。
那道不满的视线太过显眼,祁无礼刻意扭头往殿内四周看去。
“还有些时日,西闽国使臣便将来访,特意寻无礼大师进宫。”
萧凤栖淡淡说,向商扶砚使了个眼神。
“夏嬷嬷,先带无礼大师到自己住处。”萧凤栖开口,夏嬷嬷立刻上前将祁无礼带出殿内,
等人走了,商扶砚又重新将棋谱拿起,神情看似平淡,“殿下对这人也太过信重了。”
萧凤栖有些无奈,瞧他生着闷气的样子,“你可知行邵?”
商扶砚疑惑抬头,“黎川有名的异术师,但平生最喜云游山水。”
“祁无礼是行邵的徒弟。”
“啪嗒。”
白子掉入棋盘之中。
商扶砚不可置信,“他是黎川人?”
“确定是大虞人,也证实是行邵大师的徒弟。”
商扶砚咬了咬唇,把手上棋谱放好,“我部下已经来了消息,京城内并未找到与那药方可对应的女子。”
“你可确定?”萧凤栖微蹙眉。
“消息应当无误,他们办事利索,还未曾出错。”商扶砚肯定道。
萧凤栖向后靠去,手指在软榻上轻叩。
“殿下,那他们会离开京城吗?”灵茶着急问。
萧凤栖沉默半晌,“我赌他们不会。”
“过几日清明将至,我会以祭拜安舒为由去往左相府,到时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商扶砚疑惑抬头,却见萧凤栖神情凝重。
“殿下,下雨了。”
夏嬷嬷从殿外进来,殿外宫女们着急地将盆栽绿植搬入室内。
雨越下越大,一直连着下了两日。
待清明这日才隐约有了暂歇的迹象,但连日的雨水使京城笼上一层雾气,倒还有别样的意境。
“安公,萧殿下在门外,说是前来祭拜安舒小姐的。”家仆走进书房禀报。
安肃卿把手中的毛笔放下,“快快请殿下进来。”说罢也迅速起身,拿起披在一旁的外衫,匆匆往身上穿。
萧凤栖被下人恭敬迎入,坐在正堂喝茶,商扶砚站于她身后。
安肃卿急忙赶来,先是向萧凤栖行礼,起身时瞥到身后的商扶砚,神情微不可见地一愣。
“安大人,我与安舒也曾有过几面之缘,今日前来也是想为安舒上柱香。”萧凤栖淡淡开口。
“多谢殿下挂念,但近日多雨使得祖茔旁坑洼,多是污水。”安肃卿眉间轻皱,“恐会污了殿下鞋袜。”
“若殿下不嫌,还请殿下随臣前往佛堂。”
萧凤栖这才点头,跟在安肃卿身后,眼神却轻落于暗处的黑影,手指点了三下,下一秒黑影便迅速从角落消失。
进入佛堂,正中摆放着金身雕塑、庄严肃穆的佛像,而偏案则放置着安舒的牌位。
奇怪的是那牌位上有些灰蒙,像是许久都未让人擦拭,与正中那金光发亮的佛像相比,倒是有些奇怪。
安肃卿眉眼沉沉上前,将牌位摆正。
萧凤栖上前几步,灵茶自殿外入内,取出自宫内一早备好的粗香,点燃,随后插在香炉正中央。
从佛堂离开,左相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看,回到正堂时神色还有些歉疚,“今日清明,恐不能招待殿下留下用膳,请殿下恕罪。”
“无事,本就是为祭拜安舒而来。”
安肃卿将人送到大门处,看着萧凤栖等人上了马车,待马车驶远,这才沉着脸转身,直往祖茔而且。
不过有句话倒是真的,连着几日的雨水,使得那些土坑里全是积水,留下的痕迹便也会更加明显。
安肃卿看着依然完好,无任何损坏痕迹的祖茔,神情并无任何放松,反而将手紧紧攥住。
回到书房,他甚至都未来得及将已经沾了些泥土的外衫褪下,就直接往椅子上坐下,刚要提笔,书房外却突然出现一人。
“萧凤栖身后那人与你是什么关系?”安肃卿看向来人问道。
“没有关系。”
来人堂而皇之在安肃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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