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弟子显然也是刚刚才发现自家宗主就睡在旁边,惊得笔都掉了。
“宗主您怎么在这儿,您没去看今日的辩法赛事吗??”
他本还在美滋滋地想去找宗主打小报告呢,谁曾想本人就睡在半尺之外!
扇下嗓音微哑,像是真的才刚睡醒。
“门规第三千九百四十二条,青锋未静,不可擅行。”
“您是说……”
“我的剑没停好,怎能擅自离开?”烬尘挥手将扇子从脸上合起,露出含笑的眼睛,“也不知是谁占了我的位子,我就只好睡这儿等一等了。”
“却没想到等了这大半日,也没等到剑的主人来啊。”
夜慈在心里疯狂传音给魔尊,但魔尊一个字都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他正忙着控制自己的表情。
想将此人挫骨扬灰的表情。
那弟子很有眼力见地:“那弟子这就帮您把违停的剑收走……?”
“不必。”
烬尘从剑上坐起身来,“谁的剑,谁负责弄走。”
那弟子怎么可能御得走,魔尊方才就发现,自己易容的这位原主剑上,多了好几重寻常弟子根本无法解开的禁制。
见他们不说话,烬尘又问:“这把剑,是你们当中谁的?”
“难道不知道本宗主的剑位,全界内只有一个人可以想停就停,想走就走吗?”
“随便停这儿,可没那么容易御走。”
顾小闲和那执事弟子两人呈鲜明对比,一个是晋升模范,一个则是双商无能。
在场无人敢接这么暧昧私密的话,唯有他天真地问道:“界内还有如此厉害的人,可以在宗主的剑位上想停就停,想走就走吗?”
烬尘微微勾唇,眸底蕴笑。
“有啊。”
“我道侣。”
简简单单三个字,语气却要多粉红就有多粉红,红得甚至都有一丝泛油。
…………………………
这次,就连夜慈的传音都于心不忍地变了风向。
[尊上……等了好半天了,这你都不出手?]
魔尊却慢慢松开了掌心。
[他说他道侣,我为什么要生气?]
[哦……]
夜慈抿了抿唇。
可对方传说中的道侣就你一个啊!
都舞到面前来了也不生气的吗!?
“这是你的剑吧,”烬尘终于眯起眼看向魔尊,“剑倒是不错。”
魔尊压根不作回应,他扇尖于掌心轻敲两下,又像是突然想起,“噢,原来又是你这个噢噢小弟子。”
“让我看看,这次你的头发可束高了?”
噢噢两个字已经让魔尊拳心再度捏紧,下一瞬,他却感觉自己发尾又被阵云风轻撩了一下,逗猫似的。
那金铃的声音从影影绰绰变得清晰明了,猛地再次近在耳边。
“这一次倒的确进步了许多。”
对方像是在说头发,可又好似不是。
“那便功过相抵,这次不罚你了?”
语罢又是潇洒一笑,眼尾炸开的花随笑声一道踏着剑光而去,铃响于云中渐行渐散,徒留下原地怔愣的几人。
什么情况……
这、这就走了?
所以堂堂一宗之主,不去主持大局在这里浪费半天时间就算了,逮到他们竟也毫不发作,连惩罚都没有一个?
那他在这等那么久是到底为啥啊??
几人皆被这独特的画风清奇到了。
执事弟子看了眼手里的登记册,将刚刚宗主最后留下的那句话每个字都牢记于心,随后默默撕下那页扣满了分的纸,揉成一团从云上直接扔了下去。
不明所以的顾小闲惊诧喊道:“小师兄,你这样高空扔纸是要扣绩阶的啊!”
“……!!!!!”
旁边几人想捂他嘴已经来不及了。
最终几人收获着满满的扣分回了寮舍。
……
深夜,魔尊挥指弹醒了睡得正香的夜慈。
“……”
“尊上…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
魔尊只问:“你今日看清楚没有?”
“……?”
“看清楚什么?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这大半夜的,就算他们是魔修,也没有夜视能力啊?
“烬尘用的哪根手指碰的我头发?”
“……”
“你当时离他最近,应当知道。”
“…………………………”
夜慈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睡得死掉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不阳间的问题。
“我是离他最近不假……”
但谁会注意他怎么摸你头发的啊!!
好在夜慈没有起床气,还是强撑起耐心,十分平和地问:“敢问尊上……这是什么很重要的问题吗?”
魔尊不答,夜慈凭借着自己跟随尊上已近百年的默契,又问:“您是不是想知道他是哪根手指碰的你头发,然后想砍掉那只指头?”
魔尊再一挥指,被子突然从头到脚地盖住了夜慈,捂得严严实实,尤其是嘴。
被子下的夜慈趁着还未窒息,语如贯珠,疾速而出:“鼠下觉得,其实根本不必纠结是哪根指头吧,直接整只手一起砍了不就好了吗???”
就这么大点事,至于大晚上给他弹醒???
敢情当初封他为东域魔侯时说的什么弹性任职,是这么个弹是吧?!
-
沧阳宗的五道四鼎大会,是由五道试炼与四鼎争锋两大环节构成。
五道试炼重在勘验修士心性境界,功法根基。
四鼎争锋则以实战杀伐,修为法器为主,是整场大会最备受瞩目的夺宝赛事。
今年大会的第一轮,便是要入四鼎之首的煞鼎之中,斩煞夺珠。
在煞鼎内封有四煞,即尸煞、飞煞、渊煞和缠煞,它们体内各有一枚煞核珠,凡报名参赛的队伍,只要能够将其斩杀后取珠,便能取得高分。
这一轮,是正儿八经的闯关劲战。
顾小闲惊恐地看完了题目,“煞鼎?!那不是最危险的鼎域吗?我入门时还听别的师兄说起过,死在这鼎里的弟子比活着出来的还多呢……!”
“这、这才第一轮就这么难吗??”
“那是你师兄吓你的吧。”夜慈满不在意道,“不过四煞而已,第一轮难道还能把人全淘汰不成?”
“可我的剑法实在是太……”顾小闲完全沮丧下来,“这回恐怕我是真要给你们拖后腿了…”
“怕什么,我给你恶补!”夜慈将那蔫巴巴的小狗脑袋呼噜起来,“来,师兄教你一套剑法!”
等他潇洒舞完一套,顾小闲却丁点没记住,欣赏完只顾得上感叹。
“大窦师兄,换我练你这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