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皇商养夫手札(女尊) 望月筠

25. 不缺时间

小说:

皇商养夫手札(女尊)

作者:

望月筠

分类:

现代言情

拿着前些日子染过色的棉线回到卧房,扶颂在窗边的梳妆案几前坐下,慢条斯理的整理棉线准备打络子。

他背对着她,荣昭嘴里含糊不清:“颂颂,我要喝水。”

“好。”扶颂起身去外间倒了杯水茶水放到她手边,然后继续理棉线。

荣昭喝完水,又吃了几口面:“颂颂,我还想喝水。”

“好。”扶颂直接把外间的茶壶拿进来,给她斟满水,又坐回案几前。

“颂颂,没水了。”

案几前的人噌地起身,夹起她碗里的面吃了一口,满眼疑惑:“面的味道正好呀,没多放盐。”

荣昭低下头,手里攥着筷子不说话,她是觉得扶颂从回来就怪怪的,想着捉弄一下,免得他总是胡思乱想。

“喝多了水待会儿解手都来不及。”见荣昭心虚,他凉凉地说了一句,拿着茶壶走了。

茶壶重新装好水置于小几上,扶颂径直坐到床边,守着她吃面,看荣昭行动不便的样子,他接过筷子夹起面吹凉递到她嘴边。

荣昭没再说要喝水,她咀嚼完一口立马就有下一口送到她嘴里,直到面吃完都没再喝水。

“我给你拿两本书看看解解闷?”扶颂收拾着碗筷,刻意不看她的脸。

“行。”

她盯着面前人的一举一动,这人……对她好像完全不同了,就像本是她陷阱里的兔子,带回家养了两天,忽然把自己当作主人了,敢给她脸色看。

荣昭歪着头瞧他,心里倒是很得意,兔子也是有脾气的,这样很好。

扶颂给她找来之前还没看完的手札,等她安心看书了,重新坐回窗前,白棉线被他用草木染料过了一遍,晾晒后变成五彩线,手指翻飞片刻,初具络子雏形。

看了没两页,荣昭觉得没意思,又咂摸着开口:“颂颂你在做什么?”

“做鸭蛋络子,后日端午去镇上卖一卖看看。”扶颂头也不回地打络子。

五彩线编成鸭蛋大小的小网兜,顶端一个活扣,方便放取鸭蛋,末端坠着花结,正好挂在身上避灾祸保平安。端午节身上挂个五色鸭蛋做装饰,是燕武国流传百年的习俗。

“不上学吗?”荣昭翻了一页书。

“夫子说端午放五日假。”扶颂剪断络子末尾,一个完整的鸭蛋络子就做好了。

他拿起来端详,左右看看是否有没做好的地方,“正好在家照顾你,我想着让念安跟谭顺去念书,我再请一些时日的假,等你好些了我再去私塾。”

“不好吧?”荣昭又翻了一页书,“那不是耽误你用功了吗?”

“我让念安回来给我讲是一样的,夫子说他记性好,让他讲一遍等于温习功课。”

扶颂脑子里乱,可手上的动作一点儿也不乱,不多时,筐子里装了二三十个鸭蛋络子。

“颂颂,书不好看。”荣昭叫他。

“闭上眼睡一会儿?”

身后没了动静,扶颂当她睡着了,不过片刻,床榻上的人又叫他:“颂颂,我睡不着。”

扶颂没回答她,等手上的络子收尾,剪下来一截丢过去。

“练翻花绳,打络子都行。”

行吧,她自己折腾。太久没有打过络子,手生,前后拆了两遍才弄出成品,荣昭看来看去觉得有点丑,随手一抛不管了。

一大卷五彩棉线经过他的手,变成一个个精致的络子,扶颂站起身活动略僵硬的身体,走到床边发现荣昭抱着他的枕头睡着了,替她将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他站着看了她一会儿。

良久,他捡起地上的络子放进怀中,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雨后初霁,恰逢傍晚时分,绛纱色的云霞与薄缥色的天交错绚丽,树梢摆动成风的形状,晚风轻柔。

扶念安正摇头晃脑的背声律启蒙,扶颂听了半晌,恍惚听见敲门声,走出屋子看见谭静阳正栓马。

“敲了门,没人应,我就自己进来了。”谭静阳递给他几帖药,“荣昭的药,她现在怎么样?”

“吃过饭睡下了。”

扶颂接过药欲走,谭静阳又叫住他:“这次打猎换的银子,你转交给她,明日我来帮你们做些杂活。”

“多谢谭娘子。”扶颂收下钱袋,说话的语气不冷不热,“让谭顺来看顾扶念安就好了,不劳烦您。”

“好,我先走了。”

谭静阳知晓扶颂心有怨怼,自己理亏便没多言,熟练地牵出马厩里的马,把驴赶进去,对扶颂笑笑算是打招呼,牵着两匹马走了。

扶颂立于蓝花楹树下,心想自己方才对谭静阳是否太不客气了些,她是荣昭的同伴,多年情谊摆在那儿。

此次意外若换成是她为救荣昭受了伤,谭静阳的夫郎像他这般,荣昭又会是何种心情。

似乎不该这样对她的,也不该怪她。

在厨房同扶念安吃过夕食,再用火煨上药,扶颂去瞧了一眼荣昭,喝过药后睡得还算安稳。

蹑手蹑脚替她抚平眉心掖好被角,回到吃饭的桌子前,扶念安正奋力研墨,手腕染了墨迹都没发现。

“手上有墨,当心别污了纸。”扶颂轻声叮嘱他,拿过裁纸刀将整张的麻纸裁成巴掌大。

扶念安转动手腕看到那处墨迹,把砚台往回拉了一下。

前日去南纸店,里面文房四宝琳琅满目,上等到次等的价格差距甚大,他只敢站在柜台背起两只手张望。

阿舅看来看去只选了张次等麻纸,不到三尺要价六十文,这价格够买十尺草纸练上几个月了。

“我会当心的。”

裁好麻纸,扶颂开始蘸墨水写字,他刚开始学写字,握笔姿势不熟练,写得不好,甚至遇到复杂些的字都要琢磨半天如何下笔。

但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写得慢一些总是可以勉强分辨的。

“阿舅,你写好一点。”扶念安放下墨条,凑过去一看,什么澡豆什么什么,后面看不太清。

墨水顺笔尖滑落纸上,上面的字被完全晕染看不清了,扶颂叹了口气:“那要不你来?”

“不了不了,我今日练过大字了,你来。”扶念安捂住小嘴巴摇摇头,他可不敢写坏这么贵的纸。

扶颂擦了把汗,就这么着吧,大不了给客人的时候多解释两句。毕竟秦淮看了甥舅二人难分伯仲的字也头疼,总让他们多练字。

忙活到亥时二刻,扶颂从那堆写好的纸里面,挑挑拣拣选了五十来张,和鸭蛋络子放到一块儿。

剩下的废纸着实见不得亲戚,他打算全部收起来用背面练大字,扶念安直夸他俭省,边打哈欠边收拾东西。

整理完东西,东屋的灯已经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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