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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纠缠

小说:

海棠月色

作者:

三月与歌

分类:

现代言情

车上人都在笑。

袁峰还有工作,车子送他到了最近的高铁站就开走了。

阮清禾看着手机上秦朗的十几个未接电话,手指滑动了下,点了拨通。

“我妈没事了,嗯,那个人负全责。”阮清禾表情淡淡地,但句句有回应。

车里就剩他们俩,傅屿白敛着眉,把玩着一串汉白玉的手串,眼底有笑意。

阮清禾咬了咬牙,“明天你来家里吃饭吧,正好事情了结了。”

秦朗似乎有些意外,停顿了一秒,还是点头答应了。这意味着什么,他心底也很清楚。

阮清禾特意用甜美的嗓音和秦朗联系,又挂断了电话,看着傅屿白。

傅屿白靠在真皮座椅上,眼底有些泛青,和脸还是迷人的。

“这么看着我,是又被我迷倒了?”

阮清禾皮笑肉不笑,“这里离云城很远,傅先生应该很忙吧,什么时候的机票我送您。”

傅屿白修长的手在她的脸上停顿了一秒,随即像她的后座摸去,“过河拆桥,阮小姐可真是没有良心。连饭都不留我吃。”

“家里都是素斋便饭,傅先生应该也吃不惯。”

“吃得惯的,而且阿姨应该很欢迎我来。我要是不告而别,她会伤心的。”

这人就会贫嘴,阮清禾干脆不理他,转过头去看景色。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松柏味,阮清禾倒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但她现在已经没兴趣知道了。

从前她每次逢佳节想要去附近寺庙拜佛上香的,他总是一脸不屑,说自己是唯物主义,信神不如信自己。

车子开进了洋房,李沁芳经过这样大起大落的生活,在院子里扫落叶。

见他们回来,将扫帚放到了墙根,去洗了个手,“回来啦?”

阮清禾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可她现在不能自哀,她们得去过新的生活。

“屿白,你来啦,清禾她没有让你受气吧。”李沁芳一弄好就去找傅屿白谈话,还给他倒了杯茶。

“阿姨,身体还好吧。”傅屿白坐在院子里,脚下在逗狗,偶尔有阵风吹得树叶沙沙响。

“你们这么费心对我,我一定要过得好,不然不就如了那人的意了。”李沁芳将头发挽到耳边,边说话边在剥黄豆,金黄黄的满是丰收的味道。

阮清禾原以为李沁芳会颓靡,抱着那人同归于尽的心,可发现她不仅没有丧失动力反而越发自信开朗了,原来这里面还有很多他的功劳。

阮清禾特地抱着猫在他们面前转了一圈又一圈,可两人聊得正开心,就连阮清禾踢飞了水瓶都没反应。

“清禾,去把楼上的房间收拾出来,我下午刚晒了一床被子,记得铺上。”李沁芳见不得她清闲,指挥她去干活。

“什么?他要在这过夜?”阮清禾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什么他啊他的,人家帮了你多少,你不感恩还想白眼儿狼不成。”李沁芳一边推一边掐她的胳膊。

阮清禾叹了一口气,自己在家里的地位极速下降,马上就要和阿猫阿狗一桌了。

而且那人又不是没钱住酒店,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和这种人同居,这简直是她一想就会心塞的程度。

乡下的晚饭吃得清淡,等到七点也没见傅屿白下来,李沁芳放好了碗筷,让她去喊人。

“我不去。”阮清禾冷着一张脸,她这是请了多大的祖宗回来,阮清禾狠狠咬了口馒头。

阮清禾踩着木子拖登登登上了楼,敲了好几次门都没人回,后来才传出来一声浅浅的进来。

傅屿白背对着门,手按在胃的位置,房间里也没开灯,昏暗得像世纪末日了一样。

“又胃疼了?”阮清禾靠在门上冷冷地问了一句,她真是运气好,遇见他胃疼的次数都比他们做的次数还多了。

“傅家这么有钱连手术都做不起?”阮清禾又说了句风凉话。

“药在车的中控里,白色那一瓶。”傅屿白没回她,似乎是疼得难受了。

阮清禾又下去拿,脸上明显是不情愿的。李沁芳坐在饭桌前,脸上是过来人的通透与自如。

阮清禾又将小米粥搭配着萝卜丝馒头送了上去,自己一个人在下面生闷气。

她还管那个人做什么,由得他疼死算了,省得不知道让多少姑娘伤心。

月亮爬上西头,晚上风吹得人直打寒颤。阮清禾擦完头发出来,就往被窝里钻。

“我洗好了。”想了想,她敲了敲隔壁的门。

李沁芳不在楼上洗,她习惯了用盆洗。两个人也得排着队。

她坐在桌前看历史书,听着浴室门响了一下,知道他进去了,又开始埋头学习,可思绪总是不知道在哪飘。

“喂,怎么停水了?”傅屿白打开浴室门,大叫了一声。

阮清禾家里用的是太阳能的,李女士觉得节能环保,她们有几天没在家,唯一的可能只有…

阮清禾推开门,低头去看自己的脚趾,“可能是太阳能没水了。”

傅屿白长叹了一口气,自己还是一身的泡沫,头发还没过上一遍。

“我去壶里给你烧水。”毕竟来的是客人,阮清禾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傅屿白在她转身欲走的那一刻,拉住了她的手。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下一秒她被浴巾紧紧包裹着,贴近了那人炙热的胸膛。

“怎么啦?”李沁芳担心地问了一句。

阮清禾被紧紧裹着,声音都是嗡嗡的,“没事,脚滑。”

傅屿白温热的舌舔上了粉红色的耳垂,阮清禾声音被他封在唇瓣。

这个疯子,阮清禾狠狠咬了他一口,血腥味在舌尖萦绕着。

阮清禾被他拦腰抱起,一脚踹开了卧室门。夜长,吹皱一池春水。

事后,阮清禾躺在床上,眼底有一滴清泪滑过,“你把我当什么?一.夜.情的对象?”

“这么想你能心安理得的话就这么想吧。”傅屿白温柔地拭去了一滴泪,翻了个身下床抽烟。

阮清禾第二天是被沈今棠的电话轰醒的,她在电话里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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