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给我装!”孟宪瞪着他,“我闺女说长大以后要嫁给你儿子,你聋了?”
霍沉舟这才抬起眼皮看他一眼,嘴角似乎往上弯了弯,又很快压下去:“哦,听见了。”
孟宪被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气得够呛,压低声音吼他:“那你倒是说句话啊!”
霍沉舟关上水龙头,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我说什么?又不是我儿子说要娶你闺女。”
“你——”孟宪噎了一下,又气又急,“那你回去管管他!小小年纪就勾搭小姑娘,长大了还得了?”
霍沉舟瞥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这我可管不了。你没听你闺女说吗,是觉得我家小川长得好看。这长相是爹妈给的,基因就摆在那儿,我怎么管?总不能让他把脸遮起来吧?”
孟宪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胸口那股火憋得他脸都红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刚才明明听见了,还当没听见,你等着,等你闺女以后被别人家小子惦记上的时候,看我怎么笑你!”
霍沉舟把手里的毛巾搭回去,难得露出点笑意:“那也得先有个闺女再说。”
孟宪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肝疼,狠狠瞪了他一眼:“行,你有种!你媳妇儿这离生也不远了,那我就祝你生个闺女,让她以后被满大院的小子追着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霍沉舟非但没恼,反倒一副气**不偿命的样子,慢悠悠地点了点头:“行啊,那我就借你吉言了,生个闺女挺好,要真像你说的那样,到时候我就拿着棍子坐在大门口,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孟宪冷哼一声:“你等着,有你哭的那天!”
霍沉舟懒得再跟他贫,“快做饭吧。”
孟宪心里那股气还没消,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刚才那话说得挺好,等着看霍沉舟以后被一群毛头小子围着家门转的样子,那场面想想就解气。
他这么想着,心情竟然都好了一些,哼着小曲,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就做好了满满一桌菜。
红烧肉炖得油亮亮的,肥瘦相间,看着就让人咽口水,红烧鱼浇着红亮的汤汁,上面撒着翠绿的葱丝,还有一盘小炒肉,辣椒和肉片炒得焦香扑鼻,一碗西红柿炒鸡蛋,再加一盆紫菜
蛋花汤,热气腾腾地冒着香味。
六菜一汤,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是孟家这些年待客的最高规格。
孟宪招呼着大家落座,孟凡挨着霍沉舟,孟娜则一屁股坐在霍小川旁边,看上去很黏这小子。
孟宪看在眼里,眉头直跳。
看着这小丫头和别的小子黏糊成这样,简直是在他心口上撒盐,现在小川在他眼里,就跟那偷鸡的黄鼠狼似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别开眼,从柜子里摸出一瓶珍藏了快两年的汾酒,往桌上一墩,冲着霍沉舟扬了扬下巴:“今天高兴,凡凡成绩出来了,咱俩喝两盅。”
他又看向孟凡:“凡凡,你也大了,今天尝尝酒。男人嘛,早晚得学会喝两口。”
孙秀芝拦了一下:“他才多大?喝什么酒啊!”
孟凡却来了兴趣:“妈,我也想尝尝酒是什么滋味。”
孟宪乐了,一边拧瓶盖一边说:“听见了吧?我儿子自己想试试,我这当爹的还能拦着?”
孙秀芝瞪了他一眼,又不好当着客人的面多说什么,只能退一步:“那行,先吃饭垫垫肚子,空着胃喝酒可不行,回头胃疼了有你受的。”
孟宪也不反驳,先给霍沉舟斟满,又给自己倒上,最后往孟凡面前的杯子里倒了浅浅一个底儿,也就盖住杯底那么多。
“来来来,动筷子动筷子!”孟宪举起筷子招呼大家。
沈晚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炖得软烂入味,酱香浓郁,她忍不住夸了一句:“孟大哥,你这手艺真不错,比外面饭馆的还好吃。秀芝嫂子,你天天有口福啊。”
孙秀芝笑得眼睛眯起来:“他呀,也就这点拿得出手了,我老说他,当年要不是当了兵,去当个厨子说不定现在都成大师傅了。”
沈晚:“孟大哥,你这手艺真好,能不能让沉舟跟你学两手?”
孟宪一听,哈哈笑起来,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霍沉舟,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老霍?他还真不一定能学会。不是我说他,他这人,练兵是把好手,做饭嘛……嘿嘿,那是另一回事。我这手艺啊,是当年在炊事班帮厨的时候偷师偷来的。那会儿我才十几岁,嘴馋,天天往炊事班跑,帮着择菜烧火,就为了跟大师傅学两手。一来二去,十几年下来,也就会这几
道拿手菜。”
沈晚听了,笑眯眯地看了一眼霍沉舟。
霍沉舟只是夹了块鱼放进自家媳妇儿的碗里。
饭桌上气氛热热闹闹的,孟凡吃了会儿菜,眼睛忍不住往自己面前那杯酒瞟。
他端起杯子,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酒一入口,最先涌上来的是股冲劲儿,辣得他眉头一皱,差点呛着。
但那股辣劲儿过去之后,一股奇异的暖意从喉咙滑下去,慢慢在胃里散开,带着粮食发酵后特有的醇香。
他咂摸咂摸嘴,觉得这味道还挺有意思,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又忍不住喝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那股子陌生感就淡了许多,反而品出点滋味来了。
孙秀芝余光扫见儿子又端起杯子,眼皮一跳,赶紧扭头看过去,正瞧见孟凡一仰头,把杯底那点酒全灌进嘴里。
“哎哟!”她惊得声音都高了,“凡凡你怎么给喝完了?那是酒,不是水!”
孟凡放下杯子,脸上泛起点红晕,但眼神亮亮的,砸吧砸吧嘴:“妈,没事儿,我觉得能接受。这酒还挺香的,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
他顿了顿,眼巴巴地看着孟宪:“爸,能不能再给我倒点?”
孟宪和孙秀芝面面相觑。
这小子,头一回喝酒,居然还喝上瘾了?
孟宪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拿过酒瓶,往他杯子里倒了半杯,比刚才多,但也就半杯的量:“你年纪小,最多再喝这些,多了不行。”
孟凡点点头,这次没急着喝,而是先夹了两口菜,等嘴里那股味儿淡了,才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地抿。
喝着喝着,他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喝酒了。
不是因为这酒多好喝,是这种感觉——暖洋洋的,浑身舒坦,脑子微微发飘,但又很清醒,让人觉得放松,就好像那些平时压在心里的事儿,这会儿都变轻了。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孟宪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他喝得满脸通红,说话也开始不利索,舌头像打了结似的。
他歪歪扭扭地往霍沉舟那边凑,一只胳膊搭上霍沉舟的肩膀,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嘴里嘟嘟囔囔地说:“老霍啊……我跟你说,咱俩……咱俩这交情,那是过命的
!以后……以后你家要是有什么事你……你只管开口我孟宪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
霍沉舟今晚也破天荒地多喝了几杯那张向来冷淡自矜的脸此刻泛着几分不明显的红晕连眼神都比平时柔和了些。
他听着孟宪胡言乱语难得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行知道了过命的交情你先坐直了说话别趴我身上。”
孟宪哪听得进去继续絮絮叨叨:“还有你家小川那孩子……那孩子长得好心眼也好我闺女……我闺女眼光随我好!”
孙秀芝在旁边听得脸都黑了使劲拽了拽他的衣角“孟宪!你喝多了说什么胡话呢!”
孟凡倒是从头到尾都挺清醒也不知道是天生酒量好还是那两口酒实在太少。
他看霍沉舟脸色泛红站起身走过去:“霍叔我扶你回去吧你今晚喝了不少。”
霍沉舟摆摆手声音比平时慢了几分:“没事
话音刚落就听“砰”的一声闷响。
众人扭头一看孟宪的脑袋直直磕在桌沿上整个人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了。
孙秀芝气得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拍得“啪啪”响:“让你喝!让你喝!喝不了那么多还非要喝丢人现眼!这下好了吧?直接趴桌上了!等你醒了我再和你算账!”
孟宪趴在桌上哼哼了两声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醉的反正一动不动跟滩烂泥似的。
孙秀芝抬起头脸上带着歉意对沈晚和霍沉舟说:“晚晚霍团长你们俩先回去吧这都闹成这样了。老孟他喝多了就这样平时人模人样的几杯猫尿下肚就现原形让你们见笑了真是不好意思。”
沈晚摆摆手说:“秀芝姐你说什么呢孟大哥这是高兴凡凡考得好他心里痛快多喝两杯正常那我们就先走了今天谢谢你们的招待。”
“好嘞好嘞。”
沈晚和霍沉舟站起身往外走霍小川还要留下来再陪娜娜玩会儿。
两人出了孟家穿过院子往外走。
月色挺好清清凉凉地洒在地上霍沉舟的脚步比平时慢一些但也还算稳看不出来喝
了酒的样子。
回到家,沈晚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她伸手去拉灯绳,灯亮了之后,身后的男人也跟了进来。
沈晚转身,就看见自家男人站在门口,军装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截锁骨,喉结微微滚动着,脸上带着酒后的薄红,眼神比平时更深更沉,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
他靠在门框上,一条腿微微曲着,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松散慵懒,偏偏那张脸还是那副禁欲的样子,眉毛眼睛鼻子嘴,哪儿哪儿都正经,哪儿哪儿都冷淡,可就是这种冷淡里透出来的那点不一样,最要命。
沈晚心跳漏了一拍,觉得喝醉酒的霍沉舟勾得人心里发痒。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本来想说他两句,让他赶紧洗漱把身上的酒味洗掉,话到嘴边却变了味儿,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拽住他敞开的衣领,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霍沉舟,她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现在这样好诱人。
霍沉舟垂眸看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那副眼巴巴盯着自己的模样,像只看见了鱼干的小猫,又馋又忍不住。
他心里受用极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那只大手慢慢抬起来,抚上她后脖颈,指腹在她颈侧轻轻摩挲着。
“哪里诱人?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沈晚被他摸得后背发麻,却偏仰着头不肯躲,“哪里都诱人。眼睛诱人,鼻子诱人,嘴巴诱人,喉结也诱人。
话音刚落,她踮起脚尖,张嘴就咬了上去——说是咬,其实是拿嘴唇和牙齿轻轻叼住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用舌尖慢慢舔过,又拿牙齿轻轻磨了磨。
霍沉舟闷哼一声,脖颈绷紧了一瞬,那只抚在她后颈的手也跟着收紧。
“沈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沈晚松开嘴,退开一点看他,笑靥如花:“怎么了?三个月以后就可以,咱们早过了,不影响。
霍沉舟看着她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什么话都没再说。
他弯腰,一只手抄进她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后背,把人整个横抱起来。
沈晚顺势搂住他脖子,脸埋在他胸口,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霍沉舟抱着她大步走进里屋,侧过身,用脚把门带上。
屋里没开灯,光线很暗。
他把人轻轻放在炕上,沈晚刚躺稳,他就俯身压了下来,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悬在她上方。
沈晚被他这么盯着,心跳又开始加速。
她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往下拉了一点:“你看什么?
霍沉舟没说话,低头吻住她。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了酒的样子。
回到家沈晚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她伸手去拉灯绳灯亮了之后身后的男人也跟了进来。
沈晚转身就看见自家男人站在门口军装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截锁骨喉结微微滚动着脸上带着酒后的薄红眼神比平时更深更沉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
他靠在门框上一条腿微微曲着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松散慵懒偏偏那张脸还是那副禁欲的样子眉毛眼睛鼻子嘴哪儿哪儿都正经哪儿哪儿都冷淡可就是这种冷淡里透出来的那点不一样最要命。
沈晚心跳漏了一拍觉得喝醉酒的霍沉舟勾得人心里发痒。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本来想说他两句让他赶紧洗漱把身上的酒味洗掉话到嘴边却变了味儿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拽住他敞开的衣领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霍沉舟”她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现在这样好诱人。”
霍沉舟垂眸看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那副眼巴巴盯着自己的模样像只看见了鱼干的小猫又馋又忍不住。
他心里受用极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那只大手慢慢抬起来抚上她后脖颈指腹在她颈侧轻轻摩挲着。
“哪里诱人?”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沈晚被他摸得后背发麻却偏仰着头不肯躲“哪里都诱人。眼睛诱人鼻子诱人嘴巴诱人喉结也诱人。”
话音刚落她踮起脚尖张嘴就咬了上去——说是咬其实是拿嘴唇和牙齿轻轻叼住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用舌尖慢慢舔过又拿牙齿轻轻磨了磨。
霍沉舟闷哼一声脖颈绷紧了一瞬那只抚在她后颈的手也跟着收紧。
“沈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沈晚松开嘴退开一点看他笑靥如花:“怎么了?三个月以后就可以咱们早过了不影响。”
霍沉舟看着她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什么话都没再说。
他弯腰一只手抄进她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后背
沈晚顺势搂住他脖子脸埋在他胸口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霍沉舟抱着她大步走进里屋侧过身用脚把门带上。
屋里没开灯光线很暗。
他把人轻轻放在炕上沈晚刚躺稳他就俯身压了下来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悬在她上方。
沈晚被他这么盯着心跳又开始加速。
她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往下拉了一点:“你看什么?”
霍沉舟没说话低头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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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酒的样子。
回到家,沈晚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她伸手去拉灯绳,灯亮了之后,身后的男人也跟了进来。
沈晚转身,就看见自家男人站在门口,军装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截锁骨,喉结微微滚动着,脸上带着酒后的薄红,眼神比平时更深更沉,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
他靠在门框上,一条腿微微曲着,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松散慵懒,偏偏那张脸还是那副禁欲的样子,眉毛眼睛鼻子嘴,哪儿哪儿都正经,哪儿哪儿都冷淡,可就是这种冷淡里透出来的那点不一样,最要命。
沈晚心跳漏了一拍,觉得喝醉酒的霍沉舟勾得人心里发痒。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本来想说他两句,让他赶紧洗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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