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眯着眼瞅了瞅来人。心理上觉得不能这么亲近,但生理上实在也是没有那个力气自己站起来,又想到刚刚她已经认了亲叫了哥,四舍五入也算是熟人了。
想通这一茬,江聆索性心安理得缩在对方怀里,再次开始絮絮叨叨念经:“好哥哥啊,戒指能不能给妹妹戴几天呀?妹妹我啊流浪在外多年,没有见过什么好东西,就喜欢你那戒指,我稀罕的不行。哥哥啊,妹妹我心里苦哇……”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在她上方:“那群人来自一个特殊的检测机构,你过了刚刚那关,以后他们不会再找你麻烦,别人也不会再来试探怀疑你是鲛人。”
“再来我也不怕,反正我又不是什么鲛人。”江聆眨眨眼鬼扯一通,又顺着杆往上爬吹枕头风:“但是他们的态度我不喜欢。”
“我命人着手准备收购事宜……”
“好哥哥啊……”姑娘一边喊着,手又忍不住悄悄摸上了他的戒指。
“……”
江聆摸着,一边感受着源源不断的生命力涌入、刚刚动用控流术消耗的精神力一点一点恢复,一边舒服惬意的慨叹,这戒指简直就是她的护身符。
先前意外出现变鲛身迹象时,她以为是碰了戒指的原因,有些忌惮,但没忍住,大着胆子试着再一碰了这戒指。
结果她脚底板也不凉了、鲛身竟也不变了、呼吸也通畅了、浑身上下哪哪都舒服了。
此等宝物,如何能不让她疯狂心动啊?
这还只是有她鲛珠碎片的戒指,真不敢想象要是她鲛珠回归那天,她会是多么的狂霸酷拽炫、打遍宇宙无敌手?
纪明熙打量几下江聆,见她虽然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可脸色却煞白一片难掩疲意,当即打横抱着她站起身,转身往楼上走去,低声问:“你房间号多少?”
“3012……做什么?”
“送你回去。”
“哦。”
“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两人之间的氛围一时多了几丝温馨,江聆看着时机正好又脆生生喊:“哥?”
“……”
见男人不应她,江聆又开始:“好哥哥啊……”
“……你说。”
“你的戒指可以借我戴几天嘛?”
男人温沉的嗓音藏着她读不懂的情绪,一字一句道:“先吃饭,再睡一觉,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聊。”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好吗?”
江聆抬眸看着光影下男人优越俊美的脸,醉了似的,晕晕乎乎的,下意识回了一句:“好。”
好个锤子!
美色误人!
狡诈之徒纪明熙,大爷的给她玩缓兵之计!
在距离那天邮轮晚宴结束的半个月后,再一次偷袭纪明熙趁机抢夺戒指失败的江聆破了大防。
她就没见过纪明熙这么难搞的人,宛如铜墙铁壁油盐不进。
果然,她第一眼看过去不是好东西的人相处之后真就不是个东西,阴险狡诈的老狐狸!
亏她还傻傻的信了他的鬼话,等她身体养好的差不多了就给她戒指。现在呢现在呢?她人都吃圆了一圈了,原本答应给她戒指的男人却在今早忽然消失不见。
这要还是没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江聆就真该一头撞死在大海里,省的出来丢鲛现眼。
一想到自己被当成傻子糊弄了半个月,江聆就恨不得一口生吞了纪明熙,以解心头之恨。
当即收拾行李怒气冲天离开殊园,去他大爷的殊园,这辈子她要是再踏入这地界,纪明熙跟她姓!!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她今天非把纪明熙这当个宝贝一样的地界给他炸了!
她就不信了,离开了那枚戒指,她找不到其他办法探寻鲛珠!
殊园依山傍水的,距离市区有一段距离,江聆走了一会就累得双脚泛疼。她不是纯纯的陆地生物,不擅长走路,所以在一旁歇了小半会后,她决定当一个识时务的江俊杰,找了个有信号的方位给白家的司机打电话,报去地址就等人过来接,路是一步都不想再走。
不到半个小时,司机就开着那辆白钦送她的白色法拉利过来,鸣笛示意后开门下车,态度恭敬地为江聆护着门框,“小姐,先生听说你度假提前结束,现在已经从疗养院赶回家去,准备和你一起吃午餐呢。”
“哦,好。”江聆颇为心虚地应了一声。
为了制造机会和纪明熙独处以顺利拿到戒指,她没告诉白钦他儿子回国了,又暗搓搓暗示纪明熙先别回白家,同时还在白钦那里撒了个谎说是结识了个聊得来的朋友一起度假旅游去了。
计划周密,唯独在姓纪的身上出了岔子。
提起这个她就来气,聊得来个棒槌!她就是太过于单纯善良天真无邪貌美如花沉鱼落雁,才会被纪明熙那个心肝俱黑的老狐狸给蒙骗!
心肝俱黑的老狐狸此时正在医院做完了最后一次检测,他头部的监测仪器尚未取下来,就一反往常沉稳模样,略有焦躁问道:“数值有波动吗?”
身穿医生白大褂的沈琰摇了摇头,“没有。”
纪明熙神色登时一松,放松状态让护士帮他取下仪器,随后淡声吩咐道:“那就开始手术。”
沈琰沉默了几秒钟,还是忍不住问:“你知道这项手术的临床试验数据还不稳定吗?”
“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冒这个险?”
沈琰觉得纪明熙抽风了,半个月来配合检查并签订各项知情协议,目的就是为了做手术再复制保存一份他现下所有的记忆。
简单来解释纪明熙这一举动,就是他想做手术让自己的一个大脑里储存两份相同的记忆,前提还是他的记忆力没有任何缺失、大脑没有任何缺陷。
一个人的大脑容量是有限的,超负荷储存两份记忆,术后会出现什么排斥反应到现在还没有临床定论。冒这种险去受这种没有必要的苦,沈琰想不通缘由。
纪明熙沉默看着左手上的戒指。半个月来在江聆各种有意无意暗示明示下,他曾生出无数个冲动,想把戒指给她,可又在最后关头强行遏制。
一旦把戒指取下来,他就会忘了现在所有的一切,包括她,好不容易回来的她。
而忘了她的他,对她来说有什么用?
当年被抹去记忆的不止是江聆一个人,还有目睹那桩惨景的在场所有人,包括他。
如果不是这枚珍珠戒指,他现在早就像其他人一样,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不想看江聆因戒指一事苦恼,可历经艰难找回来的满是她音容笑貌的记忆,他又怎舍得忘。
倘若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