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克蒙不记得自己睡了多长时间,他迷迷糊糊间听见了玛蒂尔德的声音,他永远也忘不掉第一次以人类的姿态见到玛蒂尔德的那个下午。
那是一个春光柔和的下午,天空碧蓝,那些漂浮在空中的云朝着东方缓慢移动着,阳光时隐时现,树林的枝干冲淡了阳光的炽热,加上空气中清淡的花香,下午变得昏沉。
玛蒂尔德抱着一束野花从原野上走过来,当时伊克蒙记得自己正坐在树干上,他正拿着一卷古籍在研读。
是风带着他看向玛蒂尔德的方向。
她个拥有一头淡红色长发的女孩穿着墨绿色的长裙,长裙的样式典雅简约,宽松却又能勾勒出她健康迷人的身形。
玛蒂尔德走过来,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等她发现他的时候,伊克蒙感到脸颊开始发烫,他下意识的咽口水,吞咽着,咀嚼着自己的欲望。
眼前的女孩是神明亲手创造的杰作,她美的超越人间,超越世俗的想象,起码在这一刻,伊克蒙几乎要忘记他的人生,他的过去,他的将来。
“我听说你是这一届最厉害的魔法师。年少有为。”玛蒂尔德道。
一个不过十来岁的女孩,年轻,干净,清爽。
这具偷来的身体带给他的感觉如此的飘飘然。
这个下午就是为了玛蒂尔德而存在的。
造物主能创造这些的人类,真是值得赞叹。伊克蒙极不好意思。
等他发现自己正看着玛蒂尔德时候,他知道,身为人的自己,早就迷恋上她了。
那个下午,那个本来平平无奇的下午,慵懒的,用来打发时间,用来百无聊赖的下午,他看着晦涩的古籍,那些曾经由他和他的伙伴发明的古典圣法,那些原本应该忘记的过去。
矛盾的,痛苦的,令人感到厌弃的。
玛蒂尔德打破了一切幻想。
她走进了他的世界。
伊克蒙连梦都不敢去做,梦比不上现实中真实存在的玛蒂尔德。
他睁开了眼睛。
正好看见了她。
那种伴随着风和花香的面容。
一张极致优美的脸庞。
“你终于苏醒了。我还以为你会睡上七天七夜。”
“我睡了多久。”伊克梦觉得头昏。
“正好七个白天,你是在下午醒过来的。我带来了水果,还有你最爱吃的甜品,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用担心。”玛蒂尔德语气轻柔。
“不用担心。”伊克梦有些弄不明白。
过了一秒钟,他反应过来,立刻用毯子蒙住他的脸。
他觉得完蛋了,一切都完蛋了,被看见了,他那最不堪的一面,他在这一刻真的很想去死。
“你快出去。”伊克蒙大叫起来。
“好吧,那我过一会再过来。”玛蒂尔德起身,她似乎早就料到伊克蒙会发脾气。
*
玛蒂尔德刚一起身,伊克蒙又马上拉住她的手。
“那我就可以留下来听你的忏悔了。”玛蒂尔德说。
伊克蒙在她眼中不过是个脆弱的少年,无论将来和过去他是什么样的人,不管他是否真的是这个世界里的重要人物,现在,这一刻,在她玛蒂尔德眼中,伊克蒙不过是一个脆弱的少年,一个需要照顾,需要被爱的家伙。
玛蒂尔德大部分时候觉得伊克蒙十分可靠,小部分的时间里认为他很矫情,会为了无关紧要的小事情忧伤。
她不觉得伊克蒙的脸有多吓人,她只关心这家伙能不能好起来。
伊克蒙的脸初看的确有点吓人,五官模糊扭曲,脸上的皮肤也是坑坑洼洼,紫色和青色的斑点和伤口让人看了忍不住皱眉。
玛蒂尔德想到游戏里的物品介绍中曾经写过这么一段话。
【过去,由神之子所使用的梳妆镜,可以看清神的面容,那完美的面容既是世界秩序的代表,又是一切光辉的来源,但后来,神之子打碎了镜子,只因为那面由精灵打造的镜子无法呈现原初的美好,反应出的不过是丑陋和不堪。】
这面镜子在游戏里是用来使用易容类魔法用的,带着圣光属性,属于一个日常的但在剧情中十分有用的道具。
伊克蒙或许在游戏中也是使用易容魔法,怪不得玩家在冒险的途中会听见从伊克蒙房间里传来的惨叫声,总是会捡到破碎的镜子。
玛蒂尔德的手指轻轻触碰着伊克蒙,算是在安慰他。
“真的很难看吗?”伊克蒙的声音居然颤抖起来。
玛蒂尔德叹了一口气。
她坐下来,坐在伊克蒙的床边上。
“我能治好你。”玛蒂尔德说,“我知道你很在意自己的容貌,你瞧,你要是开始就让我看清楚,我想我会用更好的方法疗愈你,免得你不高兴。”
伊克蒙露出一双淡金色的眼睛来。
眼睛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漂亮。
“要是那样的话,你不会,你不会。”
伊克蒙准备说喜欢,但他一想,好像是自己喜欢玛蒂尔德,如此下作的爱慕着他,还无耻的假装压抑着这些情感。
“我还是会和你做朋友,甚至是,我还是会和你结盟,也会喜欢你。”
“是哪一种喜欢。”他坐直,语气中透着渴求,又带着一丝压迫,“哪一种喜欢,玛蒂尔德,你告诉我。”
玛蒂尔德呆住了,嘴巴微张。
转念一想又觉得欢快。
她实在是认为这一刻的伊克蒙太可爱了,又想到之前自己恢复记忆的时候担心的那些事,看来一切烦恼将会迎刃而解。
他一定会永远的支持自己了。
他会是最好的靠山,也是一好用的棋子。
利益中又夹杂了爱欲,友谊中有带着一丝自私的占有。
没有什么关系比这更坚不可摧的了。
玛蒂尔德不傻,她早就看出那份暧昧了,在学院里,在日常的冒险中,还有在他们初遇的那段时间。
“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喜欢。”玛蒂尔德说,她大方的说出口,现在,似乎也没有任何反驳自己内心欲望的理由,为什么不说出口,这本来就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伊克蒙死命咬住下嘴唇,直到咬破,留出了血来。
“你干什么啊。”玛蒂尔德浑身发颤。
然后冷静下来。
“好吧,你这家伙不做些莫名其貌的举动来才奇怪呢。”玛蒂尔德说道,她转身去找医疗箱。
她在找治疗工具的时候总觉得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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