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小迟总!你们俩在那儿咬耳朵说什么悄悄话呢?在家里没说够啊?华雪帆一身简练水母衣,胳膊下夹着单人冲浪板,头顶推着一副防水眼镜,满头长发编在脑后,嘴唇涂得血红血红的,太阳光照下来,都被美得退避三舍。
她猴急地往海水里踩,支使着男同事去开小艇。她懒得在海边挖螃蟹,等不及了,要做第一个迎浪直上征服大海的女人,而后和女同事手拉手拍照,饶是如此还不耽误她贱兮兮地杨声打趣李然跟迟蓦:“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大家‘研发’了好几年的平行世界,什么场面没见过啊——来玩儿啊弟弟!你瞧瞧你穿的什么衣服?一点都不方便!是不是衣服底下见不了人?
见惯了华雪帆身着职业女正装、脚踩十厘米恨天高的白领精英模样,像今天这样张扬的姐姐形象李然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敢多看,眼睛盯着脚尖。闻言他草草地应了一声,又赶紧用胳膊肘把他哥戳开离自己远点儿。
他已经学会了大胆地欣赏美的事物,但对于毫不避讳地欣赏人类的美丽,是不好意思的。
一是长时间盯着别人看不礼貌,二是他哥要是发现他看了哪个哥哥姐姐的时间超过三秒,晚上就要不好过。
这群搞“黄色游戏的,满脑废料,说话没轻没重,李然十七岁时他们就围着他讲一些令人如坐针毡的床料,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知道尴尬为何物,只会遗憾“料不够勁爆。
公司上下谁都知道帅弟弟跟小迟总的关系,早不知编排多少回了,要不是害怕迟总暗杀,他们非把这些桥段安排进平行世界里不可。华雪帆那一嗓子嚎将出来,周围几个大哥大姐听见,猴子似的“咦呼吹口哨,比阵阵的海浪声还要浪呢,也不怕被一个浪卷儿打过来拍在沙滩上。
“哥,扣华大姐工资!
说罢他一转身被海风吹着向前,提着红桶挟风而跑,而后又回转身来从他哥手里夺过自己的沙铲,老实挖他的螃蟹去了,不要他哥帮忙。
他现在也“烦迟蓦。
远处,两架小型汽艇破海劈浪地突突而来,没一会儿,不愿意晒日光浴的大哥大姐们就和冲浪板打成了一片,站在浪上尖叫航行:“妈妈我要去远航啊!哦呼哦呼哦呼哈哈哈哈——
李然蹲在沙滩边,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用沙铲掘沙,半个螃蟹没挖出来,只装了大半桶沙子,打算等会儿倒他哥头上,眼睛看着海面羡慕坏了。
随后一个疑问愈升愈高,李然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哥哥姐姐们冲浪的衣服都是长袖和短袖的正常款,和正常泳衣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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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而他哥给他买的好短。
连体的紧紧勒着身体就算了上半身没有袖子下半身更是像三角內褲短得离谱了看着也不能说不正常吧反正不太正经……反正对李然来说有点不太正经。迟蓦让他试试衣服的时候李然眼睛微圆不确定地一再询问真的要穿这个冲浪吗?还不如直接让他穿一条平角內褲去浪呢。他莫名抗拒背过身去磨磨唧唧不想穿他哥非让穿最后没办法穿上了。
两秒后察觉到迟蓦眼神不太对李然不明觉厉赶紧脱了。
那破衣服被扔在家里李然说什么都不让带还说他这次不学冲浪了下次再学。
迟蓦说会单独教他不可能让别人看见。他那么小气的一个人这辈子也不可能大度地同意外人的狗眼看他家小孩儿。
来一个挖一个说着他把衣服往箱子里塞。
李然一听更不愿意了。
谁要跟不安好心的大尾巴狼单独待一块儿学东西啊
迟蓦当时挑眉评价他:“不听话了是不是?”
“该听的听不该听的我才不听呢……”冲浪衣的事没想明白李然一铲子下去又往红桶里装了半铲沙子闹脾气似的小声碎碎念“我哥是坏狗坏狗啊……迟蓦是坏狗。”
“你家小孩儿自己在那儿叨叨什么呢?”不远处沈淑推开自己脸上的墨镜往遮阳棚底下的软椅里舒服地一靠观察了李然两分钟见他也不挖往沙子底下埋的海洋生物就在那儿挖土了不由得好奇心暴涨问道。
伤筋动骨一百天骨折得好好养。沈淑也快三十的人了严谨来说不算那种、十几二十岁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小年轻受点儿伤愈合能力强悍。
他恢复能力不错但现在让他从骨折一个月的瘸腿直接变成飞**腿也有点儿困难好歹是复工了。只要走慢点而一切正常别人看不出来他是个瘸的。
酒店那种“家”他一天都待不下去还是公司有活气儿啊。
不知道两个月前的他但凡晚一分钟下班都要骂迟蓦是无良资本家的自己该作何感想。
人真是善变的动物加西亚一“杀”过来沈淑已经无法共情天天想提前下班的自己了带伤也要过来上班。
“骂我呢。”迟蓦回了沈淑一句话里处处是炫耀而后又冷淡地说“别老盯着他看。”
他坐在另一张椅子里和沈淑中间隔着张桌子桌上放着酒和饮料动手给自己调酒。员工们在海上徜徉老板选择让他们玩得快乐没加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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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兴。
沈淑:“……
他问:“为什么骂你?
迟蓦说:“我该骂。
“Fuck。你有病吧。
沈淑觉得迟蓦脑子里是灌海水了,挨骂都能爽:“他骂你肯定是因为生气,你不去哄哄?
迟蓦:“他马上就来了。
沈淑:“嗯?
正说着,李然装了满满当当一桶沙,弯腰运气,往上一提要往迟蓦这边来。
……太重了,提得很勉强。
他对沙的密度心里没数,高中刚毕业没俩月就把物理知识全扔了,不记得就算一个10L的小桶装满了沙子,都得有30斤。
这还是干沙呢,沙子再潮点儿得40斤。
他还以为只有几斤……
李然不想自己还没走到他哥旁边就累得直喘,多丢人啊。
干坏事得有气势。
他默不作声地把桶放下,再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沙铲,弯腰往外面卸沙。
卸了一半还是沉,再卸。铲了半天,好不容易铲满的沙子最后还剩下一小半,李然叹气。
但他一抬眸脸上就换了一副高高兴兴的表情,提着桶往迟蓦身边跑:“哥我挖到了螃蟹,我拿给你看看呀。
“嗯,我看看。迟蓦配合道。
“看。
迟蓦全部接受了:“嗯。
沈淑:“……
他把墨镜扒拉下来,眼不见心不烦,无语地翻了一个大白眼儿。
接下来李然简直玩得不亦乐乎,不用沙子了,用海水。每次灌上半桶水,提过来以后往他哥身上倒,不知道桶里有没有装进海面的半个浪卷,反正迟蓦看似八风不动,实则也能看出浪。
若不是忌讳着外人在,李然非得被“抽不可。
而李然依旧是个贴心的好孩子,往迟蓦身上倒水的时候避开了他的关键位置,省得“湿身令他尴尬。他们穿的是普通衣服沾了水容易贴身。
沈淑孤家寡人的、被迫看他们恶心地腻歪,两张狗皮膏药互相黏似的,长出一口气,另一条腿也差点儿气骨折。
现在国际资源互相利用,留学生越来越多,在有名的国际学校里深造几年再回国,价值能翻番——大家都爱这么包装自己。
这几年,沈淑在中国得到了庇护,过得日子好不自在,活得好不轻松。
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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