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被人类渲染得有些兴奋过头——确切来说,只有黑无常自己像嗑了两罐猫薄荷似的扭曲忘形。
已经不知何为“满足”了。
它把老婆当成一株会四脚横行的猫薄荷,大半夜过去吸了四五次,犹不满意,眼冒绿光。
在此之前从未有过这种该被天打雷劈的情况。
黑哥虽然精力旺盛,也是分时间段的,一天里纠缠老婆的次数不会超过两次。每晚爬起来跑酷消耗体力,喵呜喵呜地嗥,令楼上的人每天都想带它去宠物医院阉蛋,都不敢再过去折腾它老婆。跟某只两脚兽相比,属实有点儿废物。
这是其一的原因。
还有一层更深的原因——它怕被白猫打。
两只浪迹野生环境的黑白猫在遇到李然之前,早已打服了周围许多猫。从白猫少了一个蛋这件值得深究的事来推测,一岁多的它选择“抚养”还小的黑无常时,绝对没少出征干架。
白色毛发在小猫的眼里,处于“颜值链”底层,不幸浑身上下全白的猫要么被欺负,终日活在食物链底层,要么霸气地打遍所有喵,站在武力值顶层。
白无常明显属于后者。
养大一只黑哥,它才退居幕后“养老”,享受美好猫生。
这是暂退江湖金盆洗手的意思,不是真他喵的废物猫咪!
在黑哥身体紧绷,依然呈现特殊的攻击性,第七次又喵又呜地纠缠上来的时候,一忍再忍的白猫夹紧尾巴,湛蓝的猫眼中浮现凌厉,前任霸王重现江湖,猛地翻身而起把黑哥掀飞,一拳把它按到了地板上。
没收爪的猫猫拳当即雨点般地落在黑无常头上,嗓子里的气愤警告压得又低又幽深。
黑无常当场就耙了耳朵。
听喵音是在跪地求饶。
猫有实力,人没有。白无常能“反杀”,小废物李然不能。
他能做的就是挠迟蓦,把他挠出一道一道血印子。李然天性温和,以前是一块长相颇有特色的鹅卵石,人看了喜欢,忍不住捏在手里把玩,揉搓得多了,失去棱角,变得愈发圆润,待人发现他无趣且毫无价值的特性以后就会丢弃他,李然继续做他的石头,也许会被再次发现,也许永远都不会。
迟蓦与这些“凡夫俗子”不同,如果非要拟物的话,他将李然当做一块上好的璞玉琢磨,日日夜夜地教,令他褪掉外面那层令玉石黯淡的石皮,一点点地散发出温润可人的琢玉之芒,而非平凡的小石块。
就是这样一块能任意被迟蓦雕琢成任何形姿的美玉,突然害怕起迟蓦手中对他又凿又锉的工具,大哭大喊地不再“温”,怒而起义地“暴”。奈何手无缚鸡之力,又没有趁手的武器,只能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挥舞扑腾着两条又细又白还又软的胳膊做大摆锤动作往迟蓦身上嘭嘭乱锤——力气太小没迟蓦制造出来的嘭声响。最后李然五指成爪把迟蓦当猫抓板抓。
天色熹微。
旭日东升。
光天化日。
夕阳衔山。
暮色四合。
夜色如墨。
午夜凶铃……
一天的时刻无非就是这些。
李然从窗帘缝隙的窗口窺探外界呆愣的深色眼珠失神总想伸手触及早不知道下班消失了多久的太阳。
他总是在可怜地低声呜咽。
“想什么呢?”迟蓦一把按住他手背李然剧烈地哆嗦泪水无悲自涌地哗哗流侧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迟蓦一眼“是不是在想我?嗯?”
李然赶紧点了点头幅度几不可察:“嗯……”
“起来喝点儿水乖。”迟蓦揽住李然的腰让他坐起来喝水甫一直起身体李然就差点儿跌回去趴进迟蓦怀里震惊
刚满月的婴儿骨头软慢慢学着坐起来几次三番地不成功后重新“咣”地倒回床上都比现在退化的李然强。
因为婴儿倒了在欢笑这像个游戏会逗他开心;李然可完全笑不出来还想哭得更凶点。
一觉醒来莫名变成“生活不能自理的九级残废”水都不会自己喝了。
需要服务生。
水杯递到嘴边水温刚好可以入口李然嗓子仿佛时刻处于撕裂冒烟的边缘每小时都得喝两杯水。他手抖拿不住水杯迟蓦小心温柔地喂给他喝。
水里加了能掺水稀释的葡萄糖是甜的。李然如逢甘霖双手托着迟蓦的手仰起头。
不知道是角度不对还是迟蓦这个狗哔故意的李然的嘴巴贴住玻璃杯壁想让水往口腔里流貪婪地渴望哼唧着。杯子却始终四平八稳每当水快流到李然嘴里迟蓦便仿佛也手抖把杯子端得更稳了。
水停止向前流动。
这时李然就会伸出一小截舌头舔水一下一下地去够。
“哥给我呀……喝水。”
迟蓦隐晦地盯着他颈侧青筋一根一根地浮现出来暴跳。
他手微一放松水杯歪的角度多了点儿水顺着李然的嘴角外溢把他的脖颈弄湿了也把下面的床单泼湿了。
“喝水都不会了是吗?你看看你坏孩子又把刚换好的床单弄湿了”迟蓦慢条斯理地抽了几张纸巾按在上面吸水丢进垃圾桶又抽了几张新纸巾继续吸嘴上是谴责的调调动作却不慌不忙“你不好好喝水泼湿床单其中有两次……”随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后低笑一声逼问道“我已经帮你换了几次床单还记得吗?”
迟蓦曾在心里对敏感的李然有种猜测今日看到成果餍足到现在直接**也心甘情愿了。
世界上没有任何奇珍异宝能比得上李然。李然是最宝贵最好玩儿的。
“没有没有啊……”李然吓坏了“会的会喝的。哥我会喝水的啊……”
“换了几次床单?”
“不记得了……三次吧。”
“你像话吗?”
“不……不像话。”
“该不该教训?”
李然先点头后摇头然后哭:“哥……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是你……”
迟蓦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看他刚才不好好喝水第四次弄湿的床单:“我该不该教训你?”
“……该。”
这时迟蓦的手机铃声发出一连串的震动来电备注“大傻哔”的大傻哔不知这边气氛有多么胶着窒息慢悠悠地给迟蓦打了一通慰问电话。
姓迟的没接。
就那样晾着让它响。
李然对他哥的这位心理医生只闻其“名”不闻其声不见其人迟蓦也很少主动提起他对此人实在知之甚少。
撞见过两次迟蓦去医院没来接自己放学的时候李然问他哥干嘛去了和心理医生都聊了些什么迟蓦回答得言简意赅
几十秒后铃声自动挂断。
人声颤腔高昂。
这两天他们两个人的手机都有人找没一个人接。
刚高考完张肆跟张友德约好先去网吧再去KTV给小王子发了消息地点时间皆有之。
班上同学都去。
他们要大疯一场鬼哭狼嚎地唱歌让已经彻底结束的高考再去见一次鬼!
没想到啊还没踏入大学生活呢还没真正地忙起来呢小王子就不好约了。
他竟然说自己没时间。
李然有苦难说消息根本不是他回的……他也想去网吧去唱歌。去哪儿都行就是别让他跟他哥在一起。
之后迟蓦就把李然的手机关机了自己的却没关。
迟蓦当然不敢关手机。
手机一关他要是控制不住把小孩儿锁起来怎么办?
不仅没关机迟蓦还提前要求多方人士:“过两天给我打个电话有事没事都行。不接的话就多打几个。”
别人问:“我现在打?”
迟蓦说:“滚。现在忙。”
别人又问:“过两天不忙了是吧?不忙了打什么电话?你闲得没事儿干?”
迟蓦又说:“过两天肯定还在忙但得尽量做到不忙。就是因为太有事儿干了才得强迫自己不能一直干。”
回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答得九曲十八弯,盘山公路都没他能扭曲。
简直绕得人听不明白。
身为“蓦然科技的迟蓦迟总的不贴身保镖,沈叔每天屁事儿不干,仗着自己说的曾经救过迟蓦的命白拿工资,每天踩点上班踩点下班,在办公室玩儿游戏玩得都不是平行世界。
吃里扒外。
前两天他收到迟蓦一条让他打电话的消息,沈叔盯着手机看了两秒,随后会心一笑,整间办公室里赫然响起“桀桀桀桀桀桀桀的笑声,特别瘆人。
去顶楼送文件的华雪帆途径他办公室门口,听到这死动静还是没习惯,又骇得一个趔趄。
差点儿让她引以为傲的十厘米高跟鞋歪了脚。
公司上下谁都认识沈叔。
这个人很怪。他在“蓦然科技已经待了三四年,但公司里的员工,仍有一小部分至今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因为他从不和“陌生人交流,尽管和员工们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对沈叔来说,只要不和他主动说话,只要没和他产生交集——点头打招呼这种不算——他全都一概不理。
陌生人是不能盯着他看太长时间的,超过两秒,沈叔那双平日吊儿郎当,偶尔却又不像是出生在“爱与和平世界里的眼睛就会浮上一层肃杀之意。
好像那不是不认识的人,而是他的仇人,来杀他的。
有玩家不甘心平行世界只有一次机会,游戏人物**,一时间分不清现实虚幻,崩溃地来公司**,无论发疯的对方是有一身牛劲还是膀大腰圆,沈叔一只手就能制服他,拎着领子往公司外一扔,谁也不放在眼里。
神经病的是,只要有人先对沈叔开了口,打破他至今没人搞得清的“陌生人规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规则,他就话多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