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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小说:

重生成阴鸷督公榻上宠

作者:

筍子衿

分类:

穿越架空

乾清宫。

年轻皇帝倚在桌前,就着一盏残烛细看装裱一新的画像。画中少年男女巧笑嫣然,正是此前苏蔻在别院找到,而后交给刘太医的那副。

更深露重,万公公拿了个汤婆子,放在光景帝膝上,开口道:“陛下,夜深了,也该歇息了。”

皇帝低头,见那汤婆子外边布衣上的绣纹粗糙,不由拿起打量,一旁的万公公见状,解释道:“这是贤妃今日送来的,说是先前四皇子在督公府,她整日闲着,便绣了这个。贤妃虽不擅女红,但心是好的。”

闻言,光景帝反倒皱起眉头,问道:“四皇子如何?”

“身体已经大好了,说是这两日还闹着想见陛下。”

“他想见朕?”

光景帝今年二十有六,登基已有七年,膝下已有了三个公主和两个皇子,但不知是否生性凉薄,他对几个孩子鲜有亲近。

万公公是看着光景帝长大的,眼见着当年温和乖巧的孩童成长为如今多疑寡信的帝王,身居高位,却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心中不可谓是不揪心,劝道:“到底是血脉相连,四皇子对陛下满心濡慕呢。”

“世人常道父母之爱子,倾尽所有,可孩子对父母的爱,也是与生俱来的。”

光景帝放下画,目光落在虚空中,想到从前去贤妃宫中,偶尔遇到四皇子时,那孩子总要追在他身后喊“爹爹”,他从前嫌烦,此刻回忆,倒生出一分别样的柔软。

不管怎么说,守拙先是他的孩子,再是沈瑞的外孙,他先前竟想着让守拙就此病死,确实是有些过分了。贤妃那边,也得好生安抚。

“今夜便去贤妃宫中吧。”

“好。”万公公张罗着传了步辇,一行人提着灯笼,穿梭在曲折宫巷内,不多时,到了承华殿正门。

“皇上。”贤妃比光景帝年长三岁,却不显年岁,见了光景帝,倩笑着挽上他的手臂,云鬓轻斜,倚在皇帝肩头娇嗔:“皇上来得不巧,臣妾才刚将小乖哄睡着。”

“不过他若见了皇上,定然又吵着要一起玩。皇上忙了一天政事,可没功夫陪他闹呢。”

“朕确实没功夫陪他闹。”光景帝原本是想来看看四皇子,此刻见了娇俏宜人的爱妃,也来了兴致,笑着刮了刮贤妃的鼻子,“不过朕倒是有功夫陪你闹。”

“皇上~”贤妃不轻不重地锤了下皇帝的肩膀。

一君一妃进了屋,一杯茶未喝完,正欲宽衣解带,红绡帐暖,忽然又匆匆进来一个小太监,那太监垂着眼,对坐在榻上半敞着上半身的光景帝道:“督公府来了消息。”

光景帝坐起身,没有半刻耽搁,披上外衣,到了外室,低声问:“什么消息?”

“督公大人连夜上了告病的折子,说是,不知为何,突然身体不适。”

“有何症状?”

“说是颈上忽然发了红疮,血流不止,喉咙痛痒,难以言说。”

光景帝退了一步,坐进红木圈椅中,问:“除了这个,有何异动?可曾惩罚什么人?府里有人死了吗?”

太监摇头,“并无。”

“好,好。”光景帝连说了两个“好”字,“你下去吧。”

“若再有消息,记得禀报于我。”

“是。”

小太监退下,光景帝却似乎已经失了兴致,在昏暗烛光中久久坐着。

一门之隔,贤妃和身旁的陪嫁宫女对了个眼神,脸上没了刻意装出的温柔小意,唯有一片凉薄。

“娘娘,要不奴婢去劝陛下回来睡?”

“不必。”贤妃下了床,坐在镜前解发髻,“这时候劝回来,又要问我恨不恨他将小乖送去督公府。”

她看着镜中与年轻时好似别无二致又好似千差万别的面容,自言自语道:“我又该如何答呢?恨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若说不恨,他又要怀疑我撒谎。”

“娘娘。”陪嫁宫女拿起木梳,替贤妃梳理满头青丝,“陛下未必会如此想。”

贤妃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道:“我同他做了七年的夫妻,还不了解他吗?当年昭妃如此盛宠,都要被陛下怀疑……”贤妃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已不奢求其他,只想将我的小乖好好养大便好。”

宫女笑着回道:“殿下如今身子已经大好了,最近成天都在玩从督公府带回来的陶响球,今日下午不小心玩坏了一个,吵着闹着要见……”她想了想,“酥口?”

“总之殿下吵着闹着要给那位‘和娘亲一样漂亮’的人写信,让他重新做一个球。”

“这孩子。”贤妃笑了一声,“天天说胡话。不过小乖好不容易交个朋友,就此断了联系也可惜。”女人站起身,在腕间抹了些香油,“看来今夜还是得将陛下劝回来,还需要他同意小乖写信给那位要玩具呢。”

“那位……大概也很需要收到小乖的信吧。”

*

雪落了数日,天气难得放晴,苏蔻坐在窗边,撑着下颌,百无聊赖。

木门一声轻响,竹生端着一碟板栗酥进来,见着屋内情境,立即叫道:“公子病刚好,怎么又坐在风口吹风呢?”

“就是觉得有些闷。”一身素衣的公子转过脸,微垂着眼笑,笑意很浅,睫根处一点墨色,画中走出的仙人似的。

竹生微呆了一瞬,一张团脸皱起来,“公子是心里闷吧?是因为昨日被大人拒之门外而伤心?”

“我没在想这个。”苏蔻干咳了一声,抬手阖上窗,拈了一块板栗酥,尝了一口又放下了。

“不合公子胃口?”竹生和苏蔻相处久了,知道他为人亲和,也拈了一块板栗酥塞嘴里,含糊道:“王管家特意送来的呢。”

“王管家来过?”

这两日,督公大人对外称病,除了卫铮,谁也不见,可怜的王管家不仅被蒙在鼓中,还被关在门外,真以为谢铎生了怪病,急得团团转,根本顾不上旁的事。

“来了一趟便走了。方才陛下过来,送了许多赏赐,还特地让御膳房做了督公大人寻常爱吃的糕点,这板栗酥便是宫中送来的。”

板栗酥味道香浓,甜而不腻,竹生一口接一口停不下来,“不愧是御膳房做的,真好吃。”却见自家公子拿出帕子,仔细擦净了指尖,长眉微微蹙起,“陛下方才来过?”

光景帝既然让苏蔻下了药,必然要亲自过来看看,如今隔了一日才来,已经算是来得晚了。

“嗯。”竹生嘴被塞满了,灌了杯茶,往下顺了顺,才道:“陛下带着一群太医来的,但大人不知为何,不肯见太医,连陛下也被拒之门外。”

竹生啧啧称奇道:“陛下竟也不生气,屏退了下人,独自进了屋,出来后似乎十分高兴的样子,要随行的太医去找全天下最好的药来。”

苏蔻也听得一愣一愣的,莫非光景帝有受虐倾向?大人平日好声好气供着他,他要怀疑大人是否忠心。如今给他摆脸色,他反倒还高兴上了。

光景帝如此的态度,定然是两人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恐怕还是光景帝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家大人的事。苏蔻脑子转了几转,实在是猜不出,又问:“陛下让太医找的是治什么的药?”

虽说督公大人大概率是装病,但连着两日都见不到人,他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据说是治烂疮的药。”竹生不知内情,忧心忡忡,“公子,大人不会毁容吧?这两日每天从大人房内都能倒出一盆血水出来。那烂疮该生得多大呀?”

苏蔻听着他的描述,心中一动,忽然便忆起前世居江南时,曾听闻京中官员间爆发过一种红疮病。

此病说来古怪,只有重臣大官才会得。据传发病时,常于颈腕关节处生红疮,终日血流不息,患者因疼痛与失血过多而精神恍惚。坊间流传,有好几个大官仅因发病期间说错了话,便被人借机揪住小辫子,最终倒台。

前世苏蔻便觉得这病实在古怪,还以为是谣传,如今看来,那些官员不会都是“吐真丹”的受害者吧?光景帝竟然丧心病狂至此,做他的臣子,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不过督公大人又是如何得知“吐真丹”的药效的呢?苏蔻犹在沉思,便听身旁的竹生忽然道:“公子不会是嫌弃大人吧?”

“?瞎说什么呢?”

竹生十分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方才王管家还带来了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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