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沐先回了家里。
谢时看到她全身湿哒哒的,先是一愣:“怎么才回来?”
她没有接话,打开房间的衣柜,翻找着衣服。
“该不会去外面偷汉子了吧,下这么大的雨怎么才回!”
桑沐攥着衣服的手一紧,咬了咬牙:“雨太大,在外面躲了一会。”
“也请你口中留情。”
她侧过身,准备走去浴室,却被谢时叫住。
谢时的目光在她身前停留片刻,浅色衣服紧贴着胸前的起伏,饱满立挺,极其容易勾起人的欲.望。
“怎么了?”桑沐问,并未抬头看他。
谢时换了一副嘴脸:“老婆我不该不顾你的感受,老公向你赔罪。”
“不用了。”
这种好比打了一掌再给颗糖吃的方式,她只会更恶心,更反感。
“老婆,趁你身上还是湿的,让老公舔舔这对玉兔。”
“你……你前一秒还对我说道歉,后一秒怎么又开始了?”
谢时直言不讳道:“谁让你搞湿.身诱.惑。”
“……”
桑沐一句话都不想再说。
“come,baby!”
眼看他那粗糙的手就要伸了过来,桑沐知道越是反抗挣扎他越兴奋,所以她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那就几秒钟!”桑沐试着降低些底线。
“你当是喝水,才几秒,太苛刻了。”
桑沐心里只有羞愤,随后被他攥着带到了窗前。
“为什么要在这?”
虽然窗帘挡住了一些,但能看到谢时的半边脸。
“这里才刺激啊老婆。”
他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
“那你快点吧。”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肌肤刚被谢时的嘴唇碰到,她就觉得无比恶心、煎熬,还有满满的屈辱感。
她回忆着刚才和谢雨辰在外面淋雨的时候,桑沐看着自己身前紧贴的衣服,脸颊越来越热。
但,她清晰地感受到谢雨辰的某一处更烫,之后她就先行离开了。
这是她第二次感受到,上一回是在他家为他擦药的时候。
桑沐脑袋突然冒出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害臊的念头。
只要把眼前的人幻想成是某人,她就没那么痛苦煎熬了!
她闭着眼,努力地让自己能沉浸式地进行。慢慢地,内心的煎熬和痛苦轻了几分。
但也只是稍稍好一点。
谢时突然扭头瞄了一眼窗外,对面窗户一片漆黑,他一脸满足地舔砥着。
桑沐蓦地睁开眼,推开谢时的脸:“可以了,时间到了。”
谢时不耐地朝她下方一探,眼睛猛然一亮:“小骚货,上次摸你跟块旱田一样,今天怎么一下这么……”
见桑沐没出声,他挑了挑眉:“不喂饱老公,想喂饱哪个野男人?”
“大半夜湿身回家,要是路上撞见哪个男人,不得把你干了?”
他说话怎么这么油腻?以前怎么没发现,桑沐在心里想着,只觉好像吃了2斤猪油一样恶心。
湿衣贴在她身上太久,让她觉得有些冷,她推开谢时:“我要去洗澡了。”
走前她扭头看了眼窗外,谢雨辰按道理应该回来了,怎么他房间的灯一直没亮过?
还是说,他已经躺下睡了?
谢时漫不经心地说道:“看你今天还算配合,就放过你了。”
趁桑沐还没走远,他又补充一句:“你这对玉兔就是给我用的,习惯就好啊。”
另一边,谢雨辰的卧室满是潮湿之气,窗前的地面上洇出一摊深深的水渍。
奶奶突然上了楼,敲了敲房门:“辰子,你刚怎么不在家?”
“外面下雨了,在别的地方躲了一会。”谢雨辰在一片黑暗中出声道。
“这样啊,没别的事,我就问问。”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他将灯打开,从柜子里找了干净的睡衣换上。
少年低头注视着自己身下,神色晦暗不明:怎么越来越不老实了?
——
浴室内,桑沐脱去衣服,想起谢时刚才说的话,试着朝下探了探,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
怎么氵显成这般?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状态,光是想想某个人,就成了这副样子?
从小到大她一直循规蹈矩,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行为。在老师眼里是听话的好学生,在父母眼里是老实省心的孩子。
她突然觉得,自从遇见谢雨辰后,她就变了,变坏了!
他让她看到了自己生平不一样的一面,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也不敢想。
她暗自对自己说道,桑沐啊桑沐,你不可以这样,至少目前不可以,清醒一点,想想对方的缺点吧。
但他唯一的缺点,好像就是……若即若离吧。
桑沐今晚洗澡比平常洗得慢很多,她把胸前整片反复戳了好多遍,整片肌肤被她戳红了才停下。
走回房间的时候,谢时已经睡着了,打着重重的鼾声,看起来睡得很香。
桑沐躺了下来,感觉身体好累,今晚她应该能很快睡着。
片刻后,她并没有睡着,开始碾转反侧,脑子里又想起了谢雨辰。
她没想到的是,谢雨辰今晚的态度跟平时不太一样,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从未对她疏离过。
谢雨辰究竟拿她当什么?知心姐姐?亲人?
亦或是她因跟他妈妈有几分相似,所以愿意亲近她。
可是,桑沐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她似乎很在意谢雨辰的想法,甚至让她有些寝食难安。
她心里开始变得慌乱,她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她越在意谢雨辰,就越抗拒和谢时的亲密接触,越是生理性厌恶。
桑沐越想越害怕,内心渐渐生出几分恐惧,她并不是那种不专一的女人,在她的世界里,两个人在一起就要一心一意对彼此,忠心不二,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则。
除非两个人都没有爱了,那才应该放手,否则就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另一人的痛苦之上。
而且,她生平最讨厌喜新厌旧之人,她不允许自己成为那样的人,也不可以。
更何况,忠诚是婚姻的基石,背叛婚姻和感情的人,都是错误的,注定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兴许是之前哭过,有些疲乏,桑沐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某天夜里,桑沐又一次站在附近没人的小道上偷偷抽泣,但很快,身后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那声音离她越来越近,桑沐感觉那人就在她的身后。
她正要回头,却被身后的人攥住纤细的皓腕。
“嫂嫂,跟我来……”
“去哪儿?”
谢雨辰没有作声,四周只有几只蝉鸣的啼叫声,令人更加躁动不安。
桑沐心中奇怪,谢雨辰为什么不说话?他怎么了?
很快,谢雨辰抄小路将桑沐带回了自己家中,悄悄上了楼,拉着她直奔卧室。
桑沐一路走来心跳到了嗓子眼,这下更是慌得不行,紧张得四肢僵硬就像不属于自己。
谢雨辰将房门阖上,走到窗户旁,掀开一点窗帘。
“嫂嫂,你看对面是什么?”
桑沐的目光从谢雨辰身后移向窗外:“是……是我家呀。”
“是嫂嫂的房间,每天深夜,我都能在这儿窥视到你的身姿。”
闻言,整个房间好似只剩下她的心跳声,震得她耳膜生生发疼。
谢雨辰垂下眼帘唇角微勾,那双极淡的瞳孔涤荡起一抹不属于他的暗色。
他缓缓朝她靠近,她却一直向后退缩。
直到踩到墙角,退无可退。
“谢……谢雨辰,我是你嫂嫂!你……你要做什么?”
少年显露一副平日里从未有过的神色,透着几分坏笑,几分邪魅。
“嫂嫂,我哥不行的话,不如嫂嫂试试我……”
“你……”
“我不需要!”
谢雨辰猛地伸手,抠住桑沐盈盈一握的细腰,喉咙里发出一声笑音:“没试过,嫂嫂怎么知道不需要!”
桑沐浑身开始颤抖。
谢雨辰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触她粉润的脸颊,欣赏着她此刻的神色,狎昵地低笑:“嫂嫂,那么久没有阴阳调和,我猜它现在一定是……张大着唇,等着我的!”
桑沐瞳孔骤缩,支支吾吾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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