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宣虽然智商一般，但执行力还算可以。
结合几次接触到励云的信息，判定它可能并不如表面那样光鲜。
这几天一边收尾毕设，一边开启狂投模式。有了兜底，人总归是大胆一些。有些过于挑剔的公司，宁宣现在也敢点。结果就是会得到意外收获。
比如LuzÍntima，就是那个常年挂着整墙海报的西班牙内衣品牌。
猎头打来电话时，宁宣高兴得差点破音。如果能拿到offer，连在爸妈面前撒的谎，都能不动声色地圆过去。
猎头将初面约在市区一家咖啡厅，位置在某个高档酒店内。宁宣第一次见猎头，心里发怵，就叫上了裴培一起。
“你兼职到几点？下午我先回学校取蛋糕，宿舍等你一起许愿！”裴培抱着宁宣胳膊，从旋转门进入酒店大堂。
今天是宁宣生日。
往年课少，她都是提前给自己放假，回家和爸妈一起过。今年不行，临近毕业实在忙，只能等五一假期回去补。还好有个铁姐们，不然孤寂一人在宿舍吹蜡烛，她可能会哭。
“大概九点。”宁宣收了曹婉清和老宁发来的生日红包，一个888一个666。
铁姐们依旧笑嘻嘻，“那还行，来得及。”
进门左拐是电梯，行至二楼门开。
咖啡店就在电梯旁边，拉门进去时有人冲她们招手。宁宣和猎头面对面坐下，裴培不打扰，在旁边一桌等。
猎头是个成熟知性的姐姐，叫Olivia，自我介绍时说话轻轻的声音也好听，一进入正题后整个人立刻干练起来，
“考虑到你是应届生，我这边需要代表甲方提几个问题，你看是否ok呢？”
宁宣点头，“没问题的。”
交流重心基本只在未来流行趋势的预测，哪个发布会上出现的新型面料，对应试品牌新季度产品解读之类。
服设是宁宣喜欢的专业，大学四年也真在好好学。猎头提出的问题，对她来说不算困难。只是这类东西概念性强，回答起来首先然后第三第四，说得宁宣嘴皮发干。
中途裴培也等得无聊，和宁宣打了手势，就跑出去透气。
一个多小时才聊完。
宁宣口干舌燥从咖啡店出来，看见裴培趴着扶手往下看。她走过去伸头，“看什么呢？”
裴培头都没回，“快看第四张桌子那个穿白衬衣的，好帅！”
宁宣视线搜寻。
楼下大厅好像正在办活动，好几张长桌前后相连，拼成一条很长的餐桌。每张桌子两边各坐三人，人多但不吵闹，像是一场体面的商务晚宴。
第四张桌，一个身形板正的白衣男人正在侃侃而谈。
“我盯着他看了二十分钟，愣是没敢去要电话。害羞了宣宝，你快帮帮我~”裴培急得跺脚。
“那就去呗，你动员我的时候多飒啊。”宁宣直接拉上裴培去等电梯。
她心思都在下楼，门开后有人从里面出来，但宁宣没在意。只疑裴培最近吃了多少东西，沉得要命。
她回头，“不走？”
见裴培也拧着脖子看身后，然后流着哈喇子转头，“这个也不错。”
电梯合门，两人站在原地。旁边就是咖啡店的玻璃门。宁宣顺着裴培的视线看过去，倒吸一口凉气。
是林家安。
还好面试结束了，要是进行时被他撞上，不得尴尬死。
可能是感受到了注视，林家安回头，视线与宁宣交汇时笑了下，长腿几步走过来，“这么巧。”
裴培眨了眨眼，看向宁宣，“认识啊？”
宁宣点头，“我未来的同事，林家安。”
裴培瞪眼“啊？”了一声，看看林家安又看宁宣，接着又挤眉弄眼冲她“哦！”了一下。
感觉不妙。
裴培已经快一步开口，“你好，我是她闺蜜。”
林家安礼貌颔首。
裴培笑笑，按亮下行箭头，双手扶住宁宣肩膀，故意抬声道：“咱们先走吧，正事不能耽误。”
林家安视线跟在宁宣身上，问她：“有急事吗？我车在楼下，需要的话可以送你们一程。”
裴培摇头，“用不上车。”指了指楼下的男士，“人快走了，我们赶着要微信呢。”
“谁要？”林家安脱口而出。
“她要。”裴培毫不犹豫指了指宁宣。
宁宣满头问号，看着裴培一副“你没事吧？”的表情。
只见裴培胸有成竹冲她挑眉，凑过来压着声音，“送你一程！”
宁宣张了张嘴。裴培自己连微信都不敢要，掺和起姐妹的感情倒真像个军师？
林家安朝宁宣投来确认的眼神，宁宣一个闪躲将视线拦住。其实心里也还有点好奇，他会不会因此吃点小小的醋。
眼没对上，林家安也没再说话。只迈着长腿靠近围栏，看了眼楼下，“这样的。”声音略沉。
“我也有这样的朋友。”他转头看宁宣，笑，“这次要是没成，可以给你介绍。”
卧蚕依旧好看。
一如既往清晰温和的吐字，但宁宣觉得不中听。
嘴巴干得不行，她咂吧着斜了眼楼下，“他看起来挺随和的，你怎么知道不会成。”
林家安双手插兜，“一共六桌，每桌一名白衣，不吃东西只说话，说明有任务在身。应该是活动主办方，或者陪同的销售人员。”
接着又扬了扬下巴，“最前面那个是主管，你去搭讪正在工作中的销售，百分之百会被拒绝。”
宁宣顺着林家安的话再去看，好像真品出点门道。
每桌都有一名穿职业白衬衫的，有男有女。确实都身体语言更丰富，统一的积极主动，面前除了一杯红酒，也没放餐盘。最前排有个看起来带点资历的，正托着ipad扫视全场。
“那怎么办？”
三人中只有裴培真正关心能不能要到联系方，“你给想个办法啊。”
“那位男士抬头纹明显，眉梢紧锁，说明平时工作压力不小。手部动作过多，可能是紧张。离领导那么远，说明公司内地位排序并不高。”
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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