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嫁给寒门糙将后 芙风起

49. 第 49 章

小说:

嫁给寒门糙将后

作者:

芙风起

分类:

穿越架空

萧铮要给林溪琴撑腰,她不能来硬的。顾太夫人思索片刻,给一旁的白霓裳递了个眼神。

白霓裳眉眼一抬,哽咽道:“镇国公,我倾慕表兄多年,余生只愿待在表兄身旁,哪怕做个丫鬟也好,顾家既然容不下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便只有一死了。”

白霓裳说完,后退一步,利落的抬手拔出发髻上的簪子,瞧见那锐利的簪柄的瞬间,白霓裳眼眸一颤,从心底流露出些许的恐慌,旋即又抖着握着簪子的手要朝着自己的脖子刺下去。

而此时的萧铮抄起手边盘子里的蜜橘,朝着白霓裳的手砸过去。

白霓裳的手一吃痛,便紧握的手指张开,簪子掉在了地上,蜜橘也滚落到墙角。

与此同时,顾云棠给身旁的双桃使了眼色,双桃快步上前,林溪琴身旁的苗妈妈紧随其后,二人一同擒住了白霓裳的手腕。

白霓裳挣脱不得,一双眼睛望向顾远山,带着哭腔委委屈屈的喊道:“表兄,你说句话啊。”

顾太夫人抬手指向顾远山,继续添柴加火:“远山,你瞧瞧,霓裳对你痴心至此,连死都愿意,你就一点儿都感受不到吗?”

萧铮哂笑一声:“表姑母对岳父大人一往情深,当初为何会出嫁?方才又寻死觅活,莫不是急着与地下的表姑父夫妻团聚?”

白霓裳哑口无言:“你……”

顾太夫人一时也被萧铮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

顾远山更是焦头烂额。

这时,宝来快步进来禀报:“国公爷,白大人在外等候。”

萧铮便道:“请进来。”

下一瞬,白义礼匆匆忙忙走进来,朝着上首的萧铮拱手道:“下官见过镇国公。”

萧铮见白义礼气喘得厉害,看向了宝来,明知故问道:“宝来,你这是在何处寻来了白大人?”

宝来回道:“禀国公爷,是醉春楼。”

宝来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屋子里的人都能听见。

白义礼老脸一红,更是惶恐,扑通一声跪下,赶忙解释:“镇国公,下官是例行公事,找醉春楼的姑娘问话。”

萧铮言道:“白大人不必紧张,我朝律法中并未明文规定官员不得踏入烟花之地,更何况白大人身着便服办得却是公事?快请起吧。”

白义礼松了一口气,这才站起身来。

萧铮抬手指了一下白霓裳的方向,问道:“白大人,这女子你可认得?”

白义礼瞥了一眼脸色有些不好的白霓裳,回道:“认得,这是舍妹。”

萧铮便道:“按我朝律法,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而表姑母丧父丧夫,如今又回了娘家,再行改嫁便该由你这个兄长做主才对,可今日表姑母只身一人在顾家,百般委屈自己为妾,难不成这是白大人的意思?又或是白家容不下表姑母?”

白义礼解释道:“镇国公明鉴,下官对此事一无所知。”

萧铮挑眉问:“哦?”

白义礼抬步走到白霓裳面前,白霓裳刚刚张口,一个“大”字还没有彻底喊出来,白义礼抡起胳膊就在白霓裳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响亮的巴掌,咒骂道:“你出门之时明明与我说是思念姑母,我才准许你来顾家探望,不承想你竟有这种龌龊的心思,辱没我白家门楣,还不快些与我回去,莫要再丢人现眼。”

白义礼说完,双桃与苗妈妈松开白霓裳,各自退回了林溪琴与顾云棠身旁。

白霓裳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诧异又委屈的望着白义礼,眼眶渐渐湿润。

“镇国公,下官告辞。”白义礼拱手说完这话,直接拽着白霓裳的手腕离开了长信侯府。

这一仗,顾太夫人大败,借口身子乏累去了内室,顾云棠陪着林溪琴回了琼华院,萧铮则去了常棣院。

坐在书案后的顾云棣压根没有读书的心思,可他的书案前一左一右站了两个小厮不错眼的盯着他,他实在没有机会偷溜出去,只能不时的向窗外张望着。

顾云棣直到看见萧铮进来,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睛才忽然亮起来,从书椅上站起来,快步绕开书桌走到萧铮面前,仰着脸问:“姐夫,你怎么来了?外面到底出了何事?”

萧铮瞧着顾云棣蹙起小眉头,语调温柔,好奇地反问道:“棣儿怎么知道外面出了事?”

顾云棣将自己的推测讲出来:“今日母亲派人寸步不离地看着我读书,不许我踏出常棣院的门,可我又没有犯错,那就证明府里肯定出事了。”

“棣儿聪明,外面的事情已经被姐夫摆平了。”萧铮说着,抬手揉了揉顾云棣的小脑袋:“棣儿可以安心读书了。”

顾云棣兴致不高:“姐夫,可我今日不想读书。”

他知母亲是为他好,不想让他知道外面的琐事,他亦知有姐夫在,事情便可以化解,但他心里有些烦躁,为何时间过得这样慢,只有他快快长大,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儿,才可以从母亲的庇护中站出来去抵抗外面的风雨。

萧铮见小小的少年郎郁闷的模样更像顾云棠了,笑道:“那咱们去外头射箭,正好叫我瞧瞧棣儿长进了多少。”

提起射箭,顾云棣便来了兴致,语气轻松又雀跃:“好。”

琼华院内,顾云棠将一杯茶放在林溪琴面前,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心疼:“母亲,若不是我们来的及时,今日之事便没有转机了。”

顾太夫人的那一跪若成了,母亲不得不答应,白霓裳一入了府便会成为顾太夫人的助力,母亲日后哪里还有清净日子过。

林溪琴的嘴角挤出一抹笑:“我正想问你,你和萧铮怎么来了?”

顾云棠解释道:“我想母亲和棣儿了,夫君又刚好休沐,便陪我来了,是二表兄担心母亲吃亏,但他是小辈又无官职在身,不好插手顾家的事,便找小厮给我们送口信,正好在长信侯府遇上了,也是二表兄身边的青泉先打探出来白义礼的所在,带着宝来将人给带过来的。”

林溪琴点点头:“原来如此。”

林溪琴望着顾云棠那担忧又心疼的眼眸,抬起手腕,拉过顾云棠放在膝头的手,用指腹轻轻拍了拍顾云棠的手背,宽慰道:“哪家高门大户没有腌臜事,以往诸事你祖母一直吃瘪,如今等来了机会,她当然要借用白霓裳这把有形的刀和孝道这把无形的刃,打的我无法翻身,母亲到了这般年岁,哪里还纠结于情爱,只要你和棣儿、还有林家好,余下的都不重要。”

末了,林溪琴又有些欣慰:“萧铮今日能做到这般,也算难得。”

看来在萧铮心中,棠儿是有些分量的。

往日棠儿与她说萧铮对她好,也并非是怕她担忧而说的虚话。

顾云棠与萧铮离开长信侯府之后,顾远山在琼华院外踌躇了半天,还是抬步进去了。

顾远山一入门,微低着眉眼,心虚的不敢看林溪琴,只弱弱的唤了一声:“夫人。”

他如今连声“溪琴”都没有勇气喊出口了。

林溪琴用眼神示意苗妈妈出去,屋门一关,屋子里只剩下林溪琴与顾远山二人。

林溪琴站起身行至顾远山面前,轻唤了一声:“侯爷。”

随即,林溪琴便靠进了顾远山怀里,双手环住了顾远山的腰。

对于林溪琴突然而来的亲昵之举,顾远山一愣,诧异地问道:“夫……夫人,你不怪我无能?”

进门之前,顾远山幻想的是林溪琴会因今日之事奚落他,或是对他失望而哭泣落泪。

他绝想不到也不敢想林溪琴会是温柔的拥抱住他。

林溪琴的脑袋侧靠着顾远山的肩,动情的说道:“侯爷说的哪里话,当年你为娶我入门不惜忤逆母命,今日又这般护我,侯爷不怪我心胸狭窄,这些年独霸着你,该我谢侯爷才是。”

顾远山有些不敢置信,眼睛里充满了光亮,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抚上了林溪琴的背,抑制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激动,言道:“是我对你有言在先,今生唯一你人的,自然要做到,又何谈一个‘谢’字。”

林溪琴笑了一瞬,旋即又担忧道:“可母亲和白家怕是要恼了我。”

顾远山硬气道:“母亲那里有我,至于白家,他们不敢。”

此时,门外响起了苗妈妈的声音:“夫人,福寿院的人来传话,太夫人病了,请您去侍疾。”

林溪琴的双手松开了顾远山的腰,整个人也从顾远山怀里出来,自责又内疚:“母亲的病定是气出来的,若有个万一,我……”

顾远山的双手抚上林溪琴的肩头:“这哪里能怨你,都是母亲自作主张惹出来的是非,你好好歇着,我来处理。”

顾远山说完,转身离去。

望着顾远山远去的背影,林溪琴的脸色渐渐冷下来。

她若是因今日之事与顾远山有了龃龉,岂非又让她的婆母有了可乘之机。

林溪琴敛下思绪,吩咐道:“苗妈妈,传我的话,太夫人有恙,不宜食荤,从今日起直至太夫人病愈,福寿院的膳食不得有一丝荤腥。”

回长信侯府的马车上,顾云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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