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棠与萧铮赶到春晖堂,便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萧铮直接皱起了眉头,大跨步的迈进门去。
结果,先一步进屋的萧铮看见的就是高秋如坐在地上哭天抹泪的,怀里还抱着哇哇大哭的萧蕙,一旁的萧钺要拉高秋如起来,却被高秋如甩开,萧炽和萧燧一脸茫然的站在萧钺身边,而上首的萧太夫人更是一脸的愁容。
后一步进屋的顾云棠,瞧见此番景象也是直接惊呆了。
萧钺弯着腰,摊着两只手,十分无奈的劝说高秋如:“这么晚了,你搅的母亲、大哥、大嫂不能安宁,有什么事,咱们回去说不行吗?”
顾云棠抬眸看向萧钺。
在屋里烛火的映照下,顾云棠才看见萧钺的脖子上有几道长长的抓痕。
是破了皮的鲜红色,应该是来自女人指甲的抓痕,而且像是刚抓的。
联系眼前的景象,顾云棠低眸看向了地上的高秋如,心里好似有了答案。
毕竟,萧燧曾在她面前说,高秋如杀过鸡。
高秋如边哭边喊:“不行,大哥、大嫂来了,正好与母亲一起,为我主持公道。”
顾云棠不忍心,上前一步,看着高秋如劝道:“二弟妹,有什么话起来好好说,别让三个孩子在这儿了,省得吓到孩子。”
三个孩子还小,大人间的是非还是避着些好。
高秋如抬手指着萧钺,眼睛里含着三分悲伤,三分失望,四分怨恨:“不成,我就是要让三个孩子知道,他们的爹要学薄情寡义的陈世美了。”
萧钺气得跺脚:“你说的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要当陈世美了。”
他是窦娥还差不多。
萧铮听得一头雾水,也被哭嚷声吵得头疼,便黑着脸喝道:“二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秋如见状,也止了哭声,用手轻轻拍打着、哄着怀里的萧蕙。
上首的萧太夫人见状,吩咐下人将三个孩子带下去。
顾云棠弯腰将地上的高秋如扶起来,又搀着高秋如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
“大哥,我,今天是我第一天当差,管我的小旗官和其余九个弟兄都知道我是镇国公的二弟,让我下值请喝酒,我哪好意思不答应,谁知道他们看中的地方是醉春楼。”萧钺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
萧铮阴沉着脸,问道:“所以你当差第一天,就喝花酒去了?”
萧钺赶忙解释:“大哥,我跟他们说了换家酒楼,他们不依,架着我进去的。”
刚将眼泪抹干净的高秋如闻此言,愤愤道:“呸!姓萧的,别把你自己择那么干净,我看你是巴不得喝花酒、睡女人呢。”
顾云棠一惊。
萧钺硬气的回道:“花酒我是喝了,可我没睡女人。”
高秋如一个字都不信,骂道:“你放屁,你身上都是那骚女人的脂粉味,狼见了肉哪有不啃的。”
顾云棠惊了又惊。
看来萧铮在她面前,还是收敛了的。
萧钺苍白无力的解释:“我都跟你说了好几遍了,我是在醉春楼喝酒的时候沾上的。”
高秋如嘴一咧,又哭嚎起来,边哭边用帕子抹泪,又看向身旁站着的顾云棠:“大嫂嫂,你可得给我评理,若是换了大哥,你还能沉得住气吗?”
萧铮往顾云棠身边移了一步,一脸严肃的说道:“我从来不去那种地方,除了我娘子,我是谁也看不上的。”
顾云棠脸上一阵尴尬。
萧铮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合适吗?
萧钺绝望的看着萧铮。
大哥不帮他就算了,还火上浇油。
高秋如又掩面痛哭起来。
同是妯娌,差别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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