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最近是不是又去美容院做什么新项目了?”苏云微怎么也没想到,梁婉烨趁着圣诞节假期回国后,见到她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她一见面开始就凑到苏云微的脸上摇头晃脑地观察着她,嘴里“啧啧”着感叹个不停。
“没有啊,都还是老样子。”苏云微举起手里的粉饼,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脸,与往日并没有什么区别。
“可能你天天看着不觉得,像我都快一年没见到你了,乍一看,真觉得你变漂亮好多。”她与苏云微许久未见,直觉得她如今格外光彩照人。
过去的苏云微尽管也是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精致的,但是总觉得那美丽实在有些苍白,就像是一个精致却易碎的琉璃娃娃,又像是被光晕染过的云彩。
世上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曾经的苏云微便会让她不自觉地联想到一切美丽却易消散的东西。
而现在她的脸色红润了许多,皮肤也从病态的白变成白里透粉的状态,看着比之前多了几丝“人气”。
“怎么,我以前不漂亮吗?看你大惊小怪的。估计是离开太久,根本忘记我长什么样子了吧!”苏云微咬牙切齿地翻了个白眼。
“没办法,梁源宥论智商论能力都是个不可小觑的对手,何况他原本就大我几岁,更何况,他还是个男的。我若不加倍努力赶上他,只怕今后只能过着仰人鼻息的日子了。”
梁婉烨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凝重了几分。
之前她爸也劝过她,公司梁源宥拿大头,她拿点董事会的分红吃吃玩玩,享受人生,也能过得很滋润。
“梁源宥是梁家人,我也是梁家人,凭什么我就要处处避他锋芒?等外公真没了,他还肯好吃好喝养着我们是他仁慈,万一他不想这样,实权在他手里,他自然有一万种合法方式稀释我手里的股份。与其把未来都挂在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上,还不如踏踏实实地靠自己来拼一拼。我可不觉得我比梁源宥差了哪!”
梁婉烨不明白,好像因为有这个堂哥在,她注定要远离权力的中心,注定要做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今后的日子全都仰仗着她哥那三两良心过,就因为他比自己多了那根肉。
若她生得蠢笨惫懒、胸无大志便也算了。可她偏偏自幼聪明伶俐,处处并不输他,这让她如何肯放弃。
苏云微想到她和梁婉烨熟悉起来的那个下午,幼儿园的老师正在给小朋友们讲“牛郎和织女”的故事,只有她越听越气,拍着桌子站起来:“我要是织女,我就把那个看我洗澡的偷窥狂狂打一顿!”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老师惊讶又气愤地回答她。
只有梁婉烨赞同她:“对,不仅要打一顿,还应该把那双不老实的眼珠子洗干净!”
结果当然是她们两同时被拎出去罚站。
在罚站的时候,苏云微转过头去,正好对上了梁婉烨偷笑的眼神。
那天起,她们开始走进了彼此的生命。
“算了,未来的事情交给未来的我们去解决吧。既然活在今天,那就好好享受当下,今朝有酒今朝醉。对了,你不是说今天让我恨宰你一笔吗?怎么,都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啊?”
“那你可就问对了,”梁婉烨拍拍手,主厨从吧台后面取出一排海胆盒子,“我知道你爱吃海胆,今天姐妹斥巨资给你安排了一顿海胆盛宴。虾夷马粪胆、北紫胆、赤胆,应有尽有,预算无上限,包你吃到满意。”
“还有酒,我在来之前就让店员帮我们醒了6瓶酒,各大酒庄我都只挑了最经典、最好的年份,今天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啊呀,我现在吃不了生冷的。我脾胃不好,江逾白最近在给我调理呢。”
苏云微话音未落,便看到一旁的梁婉烨瞬间整个嘴咧成了一个对钩,钩的末尾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整个人上半身拼命向后仰去,她的动作让她看上去格外滑稽。
“你干什么?”
“我要出去借一点糯米来……”
“要糯米干嘛?给自己做手卷?”苏云微被她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头雾水。
“不是,”梁婉烨摇了摇头,“驱魔用。我感觉你好像被鬼附身了。”
苏云微听到她认真的话语,再用眼神扫了扫她严肃的神情,鼻尖闷哼了一声,眉心微蹙:“抽什么风?”
“我只是纳闷,你怎么会这么听他的话啊。之前你胃不好,我和悦瑶劝过你那么多次,你爸也总让杨叔盯着你,你都充耳不闻的。如今他竟然三言两语就把你劝好了?”
苏云微初中因为贪凉甚至在家里专门弄了一间步入式冰箱,一大早刷完牙都直接先给自己灌一大杯冰美式,一年四季都喜欢拿冰淇淋当饭吃。
三餐更是极其不规律,饿了便扒拉两口,体重上涨一点干脆便硬饿三四天粒米不进。
她的饮食习惯可以说是扭曲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好几次梁婉烨看到她一起床就用杯子去碎冰机里接上满满一杯冰饮的时候,都觉得她胃病犯得勤完全是她咎由自取的结果,还劝她去看看中医调理调理。
但是苏云微显然不是个听劝的人,她任性惯了,久而久之,梁婉烨也就变得见怪不怪了。
为什么呢?她的问题让苏云微静下心来去思考答案。
每天早上起床都能喝上他煮好的温热花茶,每日早晚餐他都会按照她的口味尽可能做得色香味齐全,就连中午他不在身边时也会为她安排好营养均衡的餐食。
她实在不忍心看到他这些细致的准备全部落空,所以每天也不得不开始规律饮食起来。
为了她的头痛,他甚至还去请教了中医按摩的穴位,每次给她洗头时都会帮她按一按。
为了让她戒掉酒精后也能睡好觉,在她睡觉前的床头柜上总是会放着一杯加了酸枣仁、百合、茯苓的樱桃汁——连食补他都尽可能去照顾她的口味。
而不是让她去适应那些苦得倒胃的黑色汤水。
他就像一场出现在暮春时节的小雨,淅淅沥沥的,带着丝丝凉意,让人格外享受这雨中漫步的安静和惬意,不会想要举起伞来隔绝这雨水。
不知不觉中,她已被这雨淋湿了全身。
江逾白就是这样,无孔不入,又无声无息地改变了她的生活。
“您好,女士,请问这边有什么忌口吗?”餐厅服务员带着标准的笑容礼貌地问道。
“哦,给她做热的吧。”梁婉烨没好气地白了苏云微一眼,痛心疾首地抱怨,“这家店的主厨私人订制得提前六个月预约,结果你倒好,来吃这家以海胆和蟹著称的日式料理偏偏要全熟食,暴遣天物啊你!”
“对啊,等过两天悦瑶周末放假还是吃烤肉好了。”苏云微捏起煮熟开花的蟹腿去蘸主厨刚做好的海胆酱。
“对了,你今年寒假不打算出去转转吗?最近恐飞有没有好一点?”
苏云微摇了摇头:“打算和江逾白一起去阿勒泰滑雪。”
“全高铁?那你怎么可能坐得住?”梁婉烨惊道。
她还不知道苏云微吗,即便是商务座,娇气如她也绝对坚持不到三个小时。
“当然坐不住。江逾白说他会规划好一条路线,沿途大概会经过洛阳、西安、敦煌这些地方,我们就一路吃一路玩过去,应该也不会太累。”
“他对你真的是挺好的。”梁婉烨真心实意地感叹道。
那她就稍许放心了,之前她听苏云微说因为沈嘉礼的事情害得她晕倒后,心急如焚地从波士顿连夜匆匆赶回来。
在空中飞行了一天一夜后,回来坐在她床头,陪她说了一会话后,又马不停蹄地坐了一天一夜飞机赶回学校。
沈嘉礼的事情,她只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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