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清秋反应过来,冯季同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他们住在一起?你跟踪她?”
冯季同被他问得一愣,“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他们住在一起?”
听到冯季同总是强调‘住在一起’,凌清秋心里有些不痛快,“什么住不住在一起的,不要以为你看到点什么,就可以随意诬人清白!”
“你说的什么鬼话?看到了还不能说了??!!”
冯季同觉得这些日子不见,凌清秋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语气又惊又怒,“你不是最教条最古板的吗?放在那人身上,男女大防你就一点不在乎了?”
“不对!”
冯季同突然意识到什么,手指一松,筷子掉在桌上,顾不得许多,他双手扶住凌清秋肩膀,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冯季同一时有些语塞,脸也憋的通红,只能重复着那几个字,“你对她…你该不会是…你……你说清楚啊!”
“说什么啊…”要对一个不知情的人讲述自己多年的情意,凌清秋有些不好意思,“我和她之间…确实…”
“唉…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看到凌清秋一脸的遗憾,冯季同觉得一切都完了,语气也不由得沉痛起来,“你知不知道那社君是什么身份?那姑娘能被社君相中自然也绝非善类!”
凌清秋震惊地看着冯季同,“你…你知道他们的身份?”
“我自然知道!我怕的是你不知道!”
凌清秋见事情已经被挑破,一下子食欲全无,将筷子搭在碗边,坐回到床上,“我知道的,在我做修士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
屋内一片寂静,冯季同盯着眼前垂头丧气的人看。是啊,他是凌氏后人,怎能不知道社君是谁。
他与凌清秋少年相识于有利,那时的凌清秋就已经是修士。他爹也总是耳提面命地告诉他,凌清秋有多么出众,自己要和他处好关系,多多向他学习。虽然他嘴上总是不服气,但是在他心里,一直都知道凌清秋是个沉稳可靠的人。
二人年岁相仿,虽然不常见面,但是他们心里都知道,自己是对方很重要的朋友。
罢了,社君愿做那些豺狼硕鼠的走狗,他夫人又何辜?
凌清秋能对她动心还不够说明那女子的品性吗?
自己是他最要好的朋友,难道要做那无情之人生生拆散一对有情人吗?
思及此,冯季同终于松了口,长叹一口气,坐到凌清秋身边,“能得你青睐,那姑娘定是如你所言一般,洒脱直爽,勇敢无畏,有侠女风范了。”
凌清秋还是垂着头,默不作声。
冯季同将手搭在凌清秋肩膀上,将人虚揽着。
他想起少年时,自己也是这样揽着他,逼着这个比自己年长几日的人喊自己大哥,“你也将入而立,好不容易动心,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然是全力支持啊。”
凌清秋也想起二人的少年时光,脸上笑容清浅,没有反驳冯季同的话。
“社君那人年龄不大,身居行首之位,家财万贯,但未曾听说他身上有什么风流韵事。如此看来,他和他夫人应是少年夫妻,感情甚笃。但是昨日,我见那姑娘来找你时,脸上的担忧和焦急不似作伪,对你应该也是有感情的……”
凌清秋有些没听懂,缓缓地眨了几下眼睛,好半晌才回过味来,“你…你说什么?”
凌清秋脸上的呆滞被冯季同尽收眼底,他使劲握了一下凌清秋的肩膀,言辞坚定,“兄弟,不必感动,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坚定地站在你身边,支持你!”
“虽然社君也算是年少有为,做了这香獐行首,但是他如何能与你相提并论,”冯季同越说越来劲,情绪变得亢奋激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凌清秋。
“你!既是凌氏后人,又是家中独子,偌大的凌氏钱行将来都是你一人的!你还是云霄宫最厉害的掌门大弟子,说不定将来整个云霄宫都是你……唔唔!!!”
凌清秋不敢再听下去,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了冯季同的嘴。
“你疯了!!”凌清秋咬牙切齿,手上的力度也大得惊人。
冯季同几乎是使尽全身力气才挣脱,一离开凌清秋的钳制,就立刻大口喘气。
气还没喘匀,他就立刻出声质问,“你要杀人啊!”
“我是看你神智不清、胡言乱语才出手制止的。”
凌清秋此时也意识到刚刚自己和冯季同之间的聊天简直是错的离谱。
“我问你,你说你知道社君的身份,他是什么身份啊?”
“你不说你知道吗?!”冯季同没好气地回怼,见凌清秋沉默地看着他,才不情不愿地回道,“香獐的行首啊,怎么了?”
“你说的社君夫人,是谁?”
这回轮到冯季同不明所以了,“你怎么了?他夫人就是昨日拿着你腰牌来看你的姑娘啊!”
凌清秋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而后又毫无征兆地笑了。他是了解冯季同的,他自小就是如此,今日自己真是疯了,居然想和他推心置腹地谈论感情,可笑!!!
问题理顺了,饥饿又找上来了,于是凌清秋又走到桌边拿起筷子夹菜。
冯季同还站在原地,但是已经要被吓死了。他觉得他不该随意找个囚犯应付那个医人,凌清秋是真的要看看脑子的。这人一会儿呆滞一会儿疯癫的,现在又毫无征兆地吃上饭了,实在诡异!
“你…你还好吗?”冯季同小心翼翼地试探。
凌清秋将筷子放下,啪嗒的声音吓了冯季同一激灵。
他转过身,强迫自己用仅剩的耐心和冯季同解释清楚,“首先,那姑娘叫玉京子,她不是社君的夫人,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二人之间的关系,那就是患难之交,他们是朋友;其次,我和社君之间也不是需要互相比较的敌对关系,说不定将来我和他也会成为朋友;最后!”
凌清秋努力将又要复燃的怒火压下去,“冯季同,你怎能如此是非不分,如果我爱上的是一个有夫之妇,难道你要帮我拆散人家夫妻吗?”
“那不然呢?”冯季同脱口而出。
“你……”凌清秋按不住自己的手,高高抬起,作势要打人。
冯季同一个闪身,灵活地躲过去,语气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还好,还好玉姑娘没许人家,你刚刚吓死我了,知道吗?”
“诶?那你们现在还没有互诉衷肠,挑明心意吗?”
“哪有那么快?而且…”凌清秋脸上闪过失落,“而且在玉儿心里,也许我只是一个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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