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老君也等的人就是我家师父?而我和金角便是他们的传话人?
想到此处的时候,六耳和金角对视一眼,心中顿时一凛。
刚刚那一瞬间,他们完全不相干的两人竟然是有了相同的想法。
出现这种事情绝不是偶然,两个人同时做一件事情并不算少见,可若是同一时刻所思所想皆是如此的话,那可就真的不一样了。
这其中定然是有大能干预,而现在和整件事情有关的圣人,就只有一人,那边是太上老君。
“看来我还得回去一趟了,金角大王接下来你就做你该做的事情,注意不要让你的老母亲掺和进来了。”
六耳猕猴说罢将羊脂玉净瓶和幌金绳抛给对方,便化为一道白光离开了这莲花洞。
在他走后不久,银角他们也缓缓醒来。
“哎哟喂,我这是晕了多久?”
银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一切后,脸色突变,“那猴头呢?”
“别叫了,那家伙见识到法宝的厉害后,已经走了,羊脂玉净瓶和幌金绳也被我夺回来了。”
一旁身为大哥的金角正在扶起的九尾狐狸,闻言神色淡淡的说道,不见喜怒。
“哈哈,大哥不愧是大哥啊,竟然能打退那孙悟空,可惜没把他装进紫金葫芦里面,好让他变成一摊脓水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银角听到这里,想到之前被对方抓住,心里面怒气难消,怒气冲冲的说道。
他和莲花洞其他妖怪一样,根本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金角把苏醒的九尾狐狸照顾好之后,也没有告诉他们真相的想法。
这可是圣人的事情,他作为参与者已经是够心惊胆战了,稍有不慎变会魂飞魄散。
不告诉他们,即是守住秘密,也是不拖累他们。
“好啊,你这个叛徒还在,看本大王不好好收拾你!”
银角苏醒后,其他的妖怪也跟着苏醒了,不过却有一个妖怪被对方找上了麻烦,那就是巴山虎。
巴山虎此时记忆还停留在下山背起狐小九那会儿,根本就不清楚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银角大王这么发怒,只好不停给自己求饶和解释。
“大王啊,你相信我,我刚刚还在背着那狐小九的,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就在洞里睡着了。”
“你tm是在放屁,当老子傻吗?”
银角大王听了之后更加恼怒,恨不得杀了这个叛徒。
“银角住手,巴山虎也是被那泼猴控制了心神,这件事情怪不得他。”
金角大王不愿意多生事端,也就阻止了银角。
在银角苏醒之后,金角便以复仇为由,让他再次去抓拿唐僧。
中间又是一番争斗暂且不论,六耳猕猴已然是化为一只麻雀,稳稳落在姜澈所在的道观之中。
姜澈现在借了人教之名,在这长安城之中不但有了自己的道场,而且附带了一座道观,取名“太清观”。
六耳猕猴回来之后,便将事情的经过老老实实交代给了对方。
“事情我都知道了,六耳辛苦你了,退下好好休息吧。”
姜澈听完其讲述之后,面色不改的说道。
“为师父分忧乃是徒儿本分,这就告退。”
六耳猕猴知道此事恐怕事关重大,所以并未多言,马上便退了下去。
此时哪怕是柔烟,也没有去打扰姜澈。
现在的姜澈也的确是因为六耳猕猴讲述的事情,陷入了沉思之中。
太上老君是怎么知道我会派人去找金角银角呢?我是又是因为什么派人去叫金角银角的呢?
对了,我是因为觉得平顶山金角银角两兄弟的劫难太过蹊跷,有心调查一番,所以才会派人前去查看。
那么太上老君就是猜到会有人过来查看情报,所以才让金角去做这传话之人。
姜澈细想了片刻,越想越是心惊不已。
用简单的一句话概括,那边是我预判了你的预判,这波太上老君是在第五层啊。
可金角说是找某人做一件事,如果那个人是我的话,那么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当时金角和六耳猕猴都未在意“一件事”,仿佛要做的某件事,他的名字便是“一件事”一般。
换句说话,便是金角和六耳猕猴不但是同时心生感应,而且都不约而同忽略需要帮助的这件事情内容,只剩下将他们说的话转告给自己的念头。
那么究竟是什么秘密,需要用到如此隐秘甚至是隐瞒了传话人来传递的消息呢?
姜澈越是细想越是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又重新回忆了六耳猕猴讲述的全过程。
“金角银角下凡有两个目的,第一是为了替老母亲千年狐狸,下凡以五件法宝为保命之物承受着西行劫难。其二便是请我或者某人做一件事。”
等一下!或许这两个目的根本就是一个目的,假如颠倒一下两个目的的顺序。
那边是请某人做一件事情……为救狐族和老母亲九尾狐狸,以五件法宝为保命之物承受西行劫难。
不不,九尾狐狸也罢,西行劫难也好,应该只是明面上的伪装,真正所求的事情是他们代指的某物。
还存往前推算一边,首先是金角银角他们明面上的利用是私自下凡顺带偷了太上老君五件法宝。
而暗地里所谓的真相,是金角为了救下被当成西行劫难棋子的老母亲,所以在太上老君指点下拿了五件法宝下凡。
然而金角却是从太上老君哪里知道的压龙洞要成为西行路上的一道劫难,那时候毫无跟脚的九尾狐狸就会成为牺牲品。
先是太上老君告诉了金角,然后才是他决定以两兄弟加五件法宝救下老母亲。
姜澈想到此处隐隐抓住了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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