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起芸嘴上说着要寻个办法为老人讨回公道,可等江李收拾好院子,却发现他已经平躺在塌上
面色红润,气息平稳。
看来是熬了整夜,累着了。
于是江李去到另一个房间,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刚刚忙碌的时候,脑子里什么事都没想,现在空了下来,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小艾和朝廷有什么勾结?
殷究竟看这中她身上哪一点?
以及……
阿婆真的曾说过那样的话吗?她究竟是谁呢?
记忆中她们一家四口向来和睦,在父亲出村赶考之前偶有口角,但也从没发生过大的冲突。
不过在她村中被投毒的前半个月,阿婆和娘发生过一次十分激烈的争吵。
二人在屋子里劈里啪啦,江李站在院子里跟蚊虫劈里啪啦。
最终以娘满面愁容地从阿婆房间出来,拉着江李回到房间睡觉为结局。
这是江李六岁以来第一次和娘在一起睡,平时她都在自己的小房间里。
当时江李缺心眼儿,只以为娘和阿婆又因为银钱的事情吵起来了,还想着自己转天要跟着刘老伯他们学学打鱼,给家里减轻压力。
如今想来,当初二人吵架应与江李有关,不然娘不会一反常态地非要搂着自己睡。
想到这江李睁开眼。
入睡失败……
思来想去,在床上翻面也是累,不如去街上逛一逛。
出门前她还去邬起芸的房间瞧了一眼,确认人没有事,才离开了旧屋。
辰时正是各家摆摊的时间,熟悉的肉包味道从身旁的蒸笼离飘来,江李忍不住在摊位放下一些银钱预定。
反正也是等待,江李索性坐在包子摊位旁边的石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小时候鲜少几次到这个镇子上也是陪着娘采买东西,全然没有管顾这里的人和事。现在看来,这个位于北边的不起眼小镇在朝廷那边却有着大用途。
江李撑住下巴,眼珠滴溜溜地转动,给包子摊的大姐看得直乐。
“ 小妹啊,不会已经饿得没有力气了吧?”
江李抬头对上大姐的笑脸:“没有啦,只是有点累。”
“这才什么时辰啊!”大姐看了眼天,又看看江李眼下的青黑:“昨晚赶路了?”
江李顿了顿,还是说了:“昨晚我去后头的桦树林了。”
大姐听后眼睛睁得溜圆,嘴巴张开又合上,似是不知道如何继续问。
江李见状接过话来,故作担忧地说:“大姐,请问您了解后面桦树林的事吗?我有个朋友在里面迷路了,昨夜我们一起去的,可惜更深露重,我们二人失散了。”
“你们没事去那里做什么?”大姐皱眉:“平日里我们本地人都不敢在附近乱晃的。你们外地人去那里可不就是送死!”
听到“送死”二字,江李眼睛亮了亮:“好姐姐,你和我讲讲里面的事,我去给朋友找回来,我保证,绝不会再去了!”
说着,为了增加自己言辞的真实性,还举出三根手指放在耳边。
大姐摆手:“不是我不想给你讲。我这个在镇子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都没去过那边,只是听说那边不归镇子所有,是公家的!”
“公家的!”那个魔修的存在果真与朝廷有关。
江李震惊的表情被旁边赌场出来放风的伙计看见了,也加入了话题。
伙计:“你朋友在那里面?听哥一句劝,别找了,找了也没用。”
“怎么会?”听到伙计的话,江李就知道对方一定对桦树林里的事情有所了解,急忙追问:“里面究竟有什么?那可是我朋友啊,我不能不管他的!”
“进去也是送死。”伙计靠近江李,低声道:“里面有个妖怪,吃人的!你朋友十有八/九已经被当成下酒菜了!”
江李闻言依旧坚决:“怎么可能有妖怪?小哥你可别吓我!”
“之前有一群官兵,拉着一车人进去,就再没出来过!”伙计一脸高深莫测,好似真知道点内幕。
江李:“只是没原路返回吧,说不定有其他出口呢?”
“不可能!”伙计摆摆手:“我进去过,只有一条路,平时咱看见的另一条小路直接在半截道儿上就没了。”
“那也不能肯定人的状况啊……”江李故作被说动的样子。
伙计听到她口气里面的犹豫:“这样,你去问问那边的屠户老杨!”
说着指了指远处:“他昨天送老娘去那……老家,路过那处,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江李看了看伙计手指的方向,正是刚刚敲门的大胡子。可她不想知道大胡子做了什么,而是想了解与那些官兵有接触的人。
“刚刚问过那位大叔了。他也未曾见到。小哥您有没有认识的、对后面桦树林更加了解的人?”
到处都是黑色的浓烟,周围火光漫天,耳边伴着惨烈的悲鸣。
人都去哪了?
邬起芸起身寻找。
环顾四周,却愣是没看见一个人影。
谁在哭?谁在哭?
邬起芸双手拢在嘴边,做喇叭状:“娘亲!”
“娘亲!”
唤了几声,回应他的始终只有无尽火焰灼烧木头劈里啪啦的响声。
他伸手扒开眼前的木柱,扯掉束缚他的被子,向前面行了几步,却发现周围的景致毫无变化。
木柱依旧斜放在眼前,被子也还在身上盖着。
这是什么鬼打墙?
邬起芸愤怒地再次推开木柱,一转眼儿的功夫,木柱再次回到原本的地方。
“谁干的!有本事出来!当什么缩头乌龟!”
他愤怒,他恐慌,他害怕永远被困在这个醒不来的噩梦。
正在踌躇之际,他发现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灼烧感,甚至没有闻到任何味道。
这里真的只是他的梦,可为什么会醒不过来?
邬起芸用力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只见鲜红的血珠缓缓扩大,扩大,再扩大……
没有用。
完全没有没用。
他只能祈求江李能够及时发现他的异样,把他唤醒。
吱呀——
他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然而下一瞬门又被合上了。
最后一缕光消失在门缝中。
来人啊——
快来人啊——
邬起芸在梦中呼唤,烈火仿佛寄生到了他的头颅中,面前的火苗一高一低,他头部也跟着感到嘶嘶啦啦地抽痛。
“邬起芸!”
熟悉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来人用尽全力的一巴掌。
他从床榻被扇到了地上,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邬起芸抬头望向来人,露出错愕的神情:“严丛荆?”
一个满身着黑的女人摘下面具,露出无比妖艳的美貌。严丛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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