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追妻失败后,清冷御史连夜扒门 棋不定

2. 接风宴席

小说:

追妻失败后,清冷御史连夜扒门

作者:

棋不定

分类:

现代言情

城东最负盛名的醉仙楼,华灯初上,人声鼎沸。

丝竹管弦之声、觥筹交错之声、行酒令的喧哗声交织在一起。

三楼一处临街的雅致露台,视野开阔,晚风习习,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萧明煊换了身华贵绛紫色常服,玉冠束发,眉宇间不悦又烦躁。

他被几个宗室子弟和当地豪商拥簇着在此饮酒作乐。

他心不在焉地把玩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里面装满了金豆子,视线掠过楼下熙攘的街市,脑海里总闪过那张清冷的侧脸和那令人恼火的沉默。

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一见就走了。

竟然连我的话都不回,真是好大的胆子,他一定要找到他。

其实萧明煊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找到他,他自己也说不出个理由。只是,他好像第一次见这样的人,为什么这样的人不为他留下?有什么事那么着急,为什么连一句回应都不给?

难道是什么江湖上性格高傲的侠客?当真有这种人么。

周显看萧明煊从下午之后就一直有些沉默寡言,以为他还在烦恼王伦的挑衅,走近了道:“王爷,王家的人还跪在王府外求着呢,恳请您放王伦一条生路。您要是不高兴,直接把他流放了,杀头也行。”

下午萧明煊只是把身上的玉佩拿出来,王伦认清了,大脑霎时一片空白,慌忙跪地求王爷饶他一命。

萧明煊挑着眼角看了周显一眼,随口说:“让他们跪着,至于那个王伦,先打个五十大板,后来怎么样看心情。”

“是。”周显应了,下去告知通判。

-

陆泊新初来乍到临城,受命正七品按察使司。

这个官职品级不高不低,掌刑名、监察、勘核刑狱案件,有实权且易触及地方利益,是官场倾轧的核心位置之一。

他还没来得及换上官服,便受临州府衙同知李茂才的邀请,参加傍晚在醉仙楼的接风宴。

说是接风宴,实则是查清况摸底子,席间每一句寒暄、每一个举杯,都像藏着钩子的丝线,看似绵软,实则是试探。

他深知,这场接风宴看似热情,却是各方势力在丈量他的深浅,每一个回应都关乎日后在这官场的立足。

他没有带下属,只身赴宴。

雅间装饰奢华,紫檀木桌椅,名家字画,熏香袅袅。

窗外是临州繁华街景,窗内是推杯换盏、言笑晏晏下的暗流涌动。桌上珍馐美馔,酒香四溢。

陆泊新一进来,所有人都按耐不住盯着他打量琢磨,除了流传的那句。

这位新来的大人是个聋子,听不见人说话,其他方面似乎都是上乘,仪态容貌,气度翩翩。

桌上人齐。

李茂才满面春风,举杯:“来来来!诸位同僚,今日我等齐聚,专为陆大人接风洗尘。陆大人是今朝探花,少年英才,能来我临州辅佐王爷,实乃我临州之幸!大家共饮此杯!”

众人纷纷举杯附和。

陆泊新起身,神色平静,端起茶杯,目光扫过李茂才的嘴唇,清晰开口:“下官陆泊新,初到贵地,承蒙李同知及诸位同僚盛情,感激不尽。然下官身有微恙,不胜酒力,以茶代酒,谢过诸位。”

他声音清朗平稳,听不出情绪。

李茂才表情微微有些异样,随即笑得更大声:“哎呀,陆大人客气了!身体要紧,身体要紧!喝茶好,喝茶好!”

众人也连声说“无妨无妨”,但他这样讲话,气氛明显滞涩了一下。

陆泊新捕捉到王德贵与赵师爷交换了一个略带轻视的眼神。

李茂才刚要给陆泊新送点特产好礼,被陆泊新一句。“听说临州出过一个两袖清风的丞相,是所有官员的榜样。”压回去了,只谈风月临州美景,不提送礼的事。

陆泊新毫无波澜,依旧沉默应对,观察唇语,偶尔简短回应。

酒过三巡,李茂才拍手笑道:“陆大人初来,我等岂能只谈公务?未免太过无趣。今日特请来醉仙楼头牌柳大家,为陆大人抚琴一曲,聊助酒兴。”

话音落,珠帘轻响,香风扑面。

柳如丝抱着琵琶,袅袅婷婷步入。她身着烟霞色软烟罗裙,身段玲珑有致,肌肤胜雪,眉眼含情似水,唇不点而朱。

她对着众人盈盈一拜,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连空气都仿佛旖旎了几分。

几个佐贰官看得眼睛发直。

柳如丝的目光落在主客陆泊新身上,羞涩道:“奴家如丝,见过陆大人。久闻大人少年英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她放慢语速,确保陆泊新能看清她的唇语。

陆泊新微微颔首:“柳姑娘有礼。”态度疏离,仿佛眼前不是绝色佳人,而是一尊木雕。

柳如丝坐下,素手拨弦,一曲《凤求凰》如泣如诉,缠绵悱恻。

琴技确实高超,仿佛挂着钩子,撩拨心弦。她一边弹奏,一边含情脉脉地看向陆泊新,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李茂才等人互相交换眼色,得意暗笑。王德贵更是猥琐地搓着手,等着看好戏。

陆泊新端坐如松,只静静注视着琴弦,似乎在欣赏琴技,又似乎只是放空。对于柳如丝的频频秋波,他视若无睹,偶尔端起茶杯啜饮。

毕竟再怎么美妙的琴声,于他而言,都是空寂。

一曲终了,满堂喝彩。

柳如丝起身,莲步轻移至陆泊新身边,一股甜腻的幽香袭来。她端起一杯茶,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优美的颈项和若隐若现的□□,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陆大人,如丝仰慕大人风采,敬您一杯。”

她将茶杯递到陆泊新唇边。

李茂才眼中很快划过紧张和期待。这杯茶,是加了料的,只要陆泊新喝下,就会意乱情迷,到时柳如丝再稍加引导,让他签个什么“字据”或说出什么“秘密”,易如反掌。

就算不成,一个朝廷命官在花楼与花魁不清不楚,也足以成为把柄。

陆泊新没接,抬眸看着她,锐利的目光似乎能穿透皮相,直抵人心,看得柳如丝心头一颤,递酒的手都有些不稳。

他清晰开口:“柳姑娘,盛情心领。然朝廷命官,当值期间,律例严禁狎妓作乐。”他目光扫过那杯茶,又看向李茂才,“此茶陆某不敢受,亦不能受。”

陆泊新两次硬邦邦的回应,让场面更加尴尬。一些陪坐的佐贰官开始窃窃私语,声音低,陆泊新也能看清他们嘴唇的开合,以为他听不见,反倒敢光明正大的说。

“哼,不识抬举!”

“一个聋子,还这么死脑筋,能在这临州地界待几天?”

“就是,李大人给他台阶都不下,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王德贵仗着几分酒意,又见陆泊新似乎真听不见那些议论,胆子大了些,对旁边一个吏目耳语:“啧,一个连话都听不全乎的,还管什么刑名?怕不是案子还没审,状纸都念不明白吧?上头怎么派了这么个......”

他撇撇嘴,一脸鄙夷。

这么个七品文官,没依没靠的,真一次两次的败坏气氛,没人把他放在眼里。

以后随便使个什么绊子,弄点文字狱,污蔑几句,下个陷阱,这辈子的仕途都断得干干净净。

他们的对话陆泊新清清楚楚,眼明心净,仍旧没有动摇的意思,跟块顽固无聊的石头一样,弄得后来屋子里的人都有点厌烦他。

一直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事,陆泊新找个借口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场合:“李同知,诸位同僚,下官不胜酒力,且衙门恐有文书待阅,先行告退。今日盛情,容后再谢。”

说完,等李茂才点了头,他便转身离去。

雅间内,气氛有些冷,为他设的接风宴,他竟然自己先走了。

赵师爷捻着胡须,低声道:“大人,这位陆经历不简单啊。软硬不吃,心思缜密,怕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李茂才重重哼了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神阴鸷。

陆泊新独自一人下了楼,街巷人流如织,热闹非凡。

他微微吐出一口气,晚风吹拂着他的衣袂和发丝,他仰头,看着天边初升的星子,侧脸在楼内透出的灯火映照下,显得越发清俊出尘,与楼内的喧嚣格格不入。

方才宴席间的虚与委蛇、试探轻蔑,令他心生厌烦。

他在京城因为直言顶撞权宦,才被明升暗降,发配到这远离权力中心的临州。名义上是按察使司,掌刑名监察,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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