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思之如稠 素笔三千

6. 第 6 章

小说:

思之如稠

作者:

素笔三千

分类:

现代言情

林淡,引力的视觉化

既然它不来梦中找我,那我就用梦去建造它。以大地为席,星穹为幕。

黑暗如丝绒般的天空中出现了许多鹅毛。与其说是鹅毛,不如说是一团团长着毛边的小团团。刚开始,它们在天幕中做着舒缓的自由运动。什么是引力?是宇宙中的一种基本现象。接着它们互相靠近,绿色的箭头像一个中心推搡着它们缓缓地聚成一堆。那绿色的箭头,就是一种看不见的存在,产生一种聚拢的效果。如是苹果落在地球表面上。接着,天空中出现了一个蓝绿白相间的星球。那是全宇宙只有一个的地球。月球是灰色的,太阳散发着剧烈的光芒。灰色星球绕着蓝色星球转,蓝色星球绕着金色星期转,在以金色星球为圆点的圈中,蓝色星球运行在圈上。圈外有均匀散布的灰色箭头,指向金色的核心,那是看不见的作用。它没有使两者聚拢,但却使高速运行的蓝色星球没有如伞檐上的水滴一样甩出圆形轨道。那是灰色箭头看不见的作用。我用梦境整理了苹果和日月星辰的运动。梦中没有交互的链接,我只能静静地看着展示。

它防止的是远离,而不是让它们聚拢。天空中又出现了两个灰圆。灰圆身上长出暗暗的箭头,相对所指。暗暗的箭头是看不见的作用,他把两个灰圆拉向彼此。此时,两个小m垂直落下,落到灰圆中心。灰圆被赋予了质量。两个灰圆相对跑开,变小了。在它们连线的中心,突然,又冒出一个很大的灰圆,一个大m出现在它的核心。小灰圆暗暗的箭头指向了大灰圆。大灰圆如此之大,更有力的把两个小灰圆拉向自己,就如孩子奔向自己的母亲。四面八方的小灰圆带着m和暗暗的箭头奔向它,大灰圆。大灰圆的孩子可真多啊,无穷无尽。它有作用范围吗?它将趋向无限小,但可能永远不为零。如此的吸引,便是下落,像落叶回到母亲的怀抱,像爱人的心思运行在固定的轨道。

我正在这么想的时候,天空中又出现了一个平面。平面围绕着一个核心。依稀元有几个圆?七大行星落在平面上,金色的太阳在其核心。蓝色的地球为何如此之少小?更小的又是什么?月球。除了月球之外,还有比地球更小的行星吗?有一个,与地球相当或略大,其他三个则大许多。有一个没有环,质地看起来像木,两个有环。为何它们有这种区别?他们在平面上旋转着,平面自身也在旋转。灰色的箭头圈圈层层地指向核心。这就是日月星辰的运动。灰色箭头是看不见的作用。它们参差旋转,是一个简单而精密的系统。

灰圆,和指向灰圆的灰色箭头。突然落下一个巨大的红色的叉。灰色箭头不是最基础的实在。梦将告诉我一些迹象。好好理解它们,从视觉的角度。我等待着它的展示。卫星拉着轨迹线落向地球,但并没有笔直地向地球中心坠落。它没有走直线,微微弯曲了一个角度。这个角度跟什么有关系?跟地球的自转和自转的方向有关系。像有一种无形的作用,把带着两个翅膀的卫星向着自转方向牵起。天空又变换画面了,出现了金色的太阳,和一个绕它旋转的,水星?当你从天空中看到那种旋转,你知道它在说什么吗?你知道它底层在运行什么吗?你不知道 。模拟只是一种粗略的展示。任何模拟必然损失信息,不要相信比喻。因为不可通约的存在,比喻是一种极大的粗粒化。观察者必须粗粒化才能理解世界。

林淡,广城,day1

我为什么又去广城呢?理性地说,我去广城是为了得到新鲜的东西。与她讨论得到新鲜,去看展得到新鲜。但当时我似乎不是用理性决定的。似乎我当时情绪相当崩溃,低落,再次觉得了无意义。我跟C说,C安慰了我很久。不,事实上他并没有在安慰我。他也许只是觉得在安慰我。不,连他自己都未必觉得是在安慰我。他只是在陈述他的想法,但他真切地陪伴了我。每当我说没有意义的时候,他总想说服我,对,是说服。他想说服我什么?他想说服我,只要看开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不,也不止这么简单。他举了他自己的例子,在医院的手术台上为自己的手术签名,他说类似那样的情况经历过了,就不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又不是明天要死,还不是活着,大概是这个意思吧。他想说服我不止一次了,每次只要我表达情绪低落,觉得了无意义,他就想说服我。也许他的主观意愿不是想说服我,只是想通过陈述自己的想法和经历来让我得到他的状态: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共情我了吗?可能没有。但是你能感觉到他的善良和好意。他真的想说服我,然后让我得到他“没什么大不了”的状态。但是他不明白,当一个人低落的时候,需要的不是被说服,而是被理解。他并没有真正理解我。但有可能他觉得理解了。我分得清吗?事实上我分不清,我只能从他的行为来看他:他的表现是那样子的。他的表现是由什么心态决定的?我没有把握分辨出来。或许让我好好分析一下,罗列一下。也许可以靠近答案,或者至少能给出一些待选的答案以供验证。第一假设,他能理解我。他能吗?我感觉他不能。一个抑郁症的人不能被一个没有患过抑郁症的人真正理解抑郁时的感受。在我的感受上,他不理解我。他没有经历过我的感受。等等,让我再想想。他说过一次类似“那时生活逼得我走不下去”的话。但我仅仅听他说过一次,已至没有特别深刻的印象,甚至记不清他具体说了什么。但他只说过一次这个事情本身,也许能说明一些问题。因为别的用来说服的话他说过很多次,几乎我每一次表达我低落无意义的时候,他都会重复一次。这种模式,留在了我对他的判断中。正因为那种话,他只说过一次,所以我的印象没有足够深刻。但换在他的角度去思考,也许有最大意义的、最特特别的,恰恰是那一次的自我暴露。对,自我暴露。他也曾经有过极困难的时刻,但他通常不会对我说。他说的那一次,可能就是一个自我暴露。这个可能性有多大?我认为挺大的。且看看他将来会不会再来一次吧?说医院的那个场景我倒是印象挺深刻的,可见对他人叙述时,具体的场景总是比抽象的形容更为容易被理解并留下印象。这对于写故事有借鉴作用。

好,现在我知道他并不理解我具体的感觉了。但他可能感受到了我的情绪,所以他进行了一次从未有过的自我暴露。

第二假设,他真的想开解我。我已经向他透露过很多次情绪了,在我的印象中,他几乎每次都接了,虽然他采用的方式是说明或说服。他确实想通过说明和说服让我感同身受,来得到他的心态。但这是不可能的。他应该意识不到这种不可能。我会提示他换一种方式吗?不会,因为这样,就是我教他怎么做了。我把自己放在弱者的状态,需要被理解、安慰的状态,所以我潜意识里是不会愿意去教他怎么做的,这本质上跟我的自我定位有关。是的,我发现了,我本来就把自己看作弱者,并且期望他人有能力且真心的来理解我,安慰我。我为什么始终要以弱者姿态思考自己?是因为从来没有被保护过,从来没有过安全感吗?还是我事实被保护过,但因为我的贫乏我的执着,我一定需要某种形式来验证、证明才会得到满足。只要我期望的那种证明没有出现,我就永远在贫乏着,渴望验证着。我会为了那种期望付出多余的思想和情绪,但我又不会真正去行动和追求。因为需要我主动行动和追求,那就不是无条件给我的了。对,我需要无条件的给我,我才能相信我得到。这是一种虚妄的期盼吗?是的,这是一种虚幻。不是因为这种期望本身不合法,不合理,而是因为你从来不会行动去取得它。因为一旦需要你行动去取得,那就不是无条件了,这是个死循环的悖论,因此你从来没有可能得到并且没有得到过。你在这个悖论中循环了几十年,直到今天。是的,你生活在一个悖论里。如何打破这个悖论?让我想想。要放弃期望吗?主动争取。如果你实在没有主动争取的能动性,那么考虑放弃期望吧。当你放弃了这个期望,你又靠什么支撑?你的幻想填满你的思维,让你可以继续活着吗?

让我好好分析这句话,这非常重要。你需要幻想填满思维,才可以继续活着。为什么?

关键是幻想还是填满思维。它们是并行的还是一体的?还是什么别的关系?首先你必须填满思维才能活着吗?你能不能停下来不思维?现在马上就试一试。用几分钟试一试。思维飘走了。在几分钟里,想了很多事情。思维可能很难清除,只是看你用什么来填满它。思维是自动的。你用幻想来填它,是一种主动。既然可以主动,那为什么不主动用幻想来填满,又有什么坏处吗?它的坏处在哪里?是因为会影响你实际做出的行为吗?那如果我常于幻想,但从来不行动,那它不就没有影响了吗?但它真的没有影响吗?过去可能有,现在不会。当你知道幻想确实只是幻想的时候,幻想还是一种损害吗?从前的幻想让你觉得真切,让你觉得还有可能。现在你知道那仅仅是幻想,是不可能的,这种认知已经让你放弃了许多幻想,但是还有一些你没有放弃。你没有放弃的那部分,可能不是幻想,也可能是幻想。但是这本身都没什么分别,有分别的可能是你有没有根据你的想法去行动。写书写故事是幻想吗?不,是你在行动,你在做。成功是幻想吗?有可能是,在你得到之前它都是幻想。那怎么办?因为觉得它是幻想,或者承认它是幻想就放弃吗?不,幻想或许也是一种支撑。它至少会支撑你去行动。所以暂时别放弃那一部分幻想吧,让它激励你的行动。但如果能做到不必幻想也能行动,那就更好了。那说明你变得强大了,自驱力更足了。所以思维必须被填满,无论是不是幻想。也许不是。你可以尝试一下什么都不想。你要关注自己的念头吗?还是什么都不想?想想这两个方向,你要做哪一个?或者更好的是两个都分别尝试一下,要分别尝试。在一段时间内,你是训练什么都不想,还是训练关注自己的念头?现在的意识流输出可能就是一种关注念头的方法。当你在做这种输出的时候,练习关注你的念头。这样挺好的,让我把这个训练做下去吧。

他并不能真正理解我的感受,但他希望用说明和说服来让我得到他感受到的状态,从而把我从我的状态里拔出来。他想帮我,但没有用对方法。而我因为悖论不可能主动去提示他。也不一定不可能,或者下次有机会的时候,我试着用一次去提示他:其实你可以换一种方法来说服我,或者你不需要说服我,就说你可以陪陪我,陪陪我,聊任何事情,这样可能就好了。我需要的不是说服。我需要的可能是知道和接受。是的,你可以试着要求被知道和被接受,而不是面对说服。但你又回头想想,即使他用了这种不是最恰当的方式来回应你,你难道就什么也没有得到吗?你对此兴起过厌倦的情绪吗?是的,有时你会感觉到一种想法:他并不真正共情我,他只想说服我,我有点不想说下去了。确实,会有不想说下去的感觉,会有对你说了也没用反正你也不理解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的存在并没有引起很强烈的情绪,你仍然从中体会到了他的好意。然后更多的是关心和陪伴。是的,关心。你确实感受到了关心,因为他会在很多个时间点问你当时的状况,这就是关心。你终于理清了,他事实上在关心你。他很多时候主动说话,并没有直接说他自己,他都是问你怎么样,这就是关心。他不是在输出自己的ego,自己的需要,而是真真正正的看你在做什么,你的状态如何。虽然他没有用你认为正确的方式来回应,但是他确实是主动关心了,或者下一次你真的可以直接告诉他:当我很低落的时候,其实你不用说服我,你只要听一听就好了,因为说服对我是没有用的。

好的,记得试一试。

我为什么想了这么多呢?对了,我去广城的原因,是我正处在低落,觉得需要出去透口气。而在车上,我就跟他讲了我的感受。而他一路都在追踪着我的感受。尽管他没有用正确的方式开解我,但是他关注我的行程,我在做什么,我的问题解决了没有,我的情绪改观了没有?是的,他做了这些。

这是我去广城的一部分,再说说其他部分。

再说D吧,D是广成的锚点。这个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呢?是我正处在抑郁的那个时候吧。我记得她如何看待我,恨铁不成钢,什么都随便。那时她觉得我该好好地认真地做每一个事情。她肯定觉得我像个没有能量的、死气沉沉的、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存在吧?她说你应该认真的去做个什么事情,学做个菜也好学,学化妆也好,什么别的事情也好,生活中的事,认认真真地去做。我还真认认真真的去学做了一两个菜,其中就有凉拌毛豆,做了好几次,但别的似乎就没有了。我现在甚至已经忘了做法流程,当时是看某书的教程学的。我还认真做过什么事呢?买了一点化妆品和护肤品,最终也没有好好的去学习什么,就放在那里了。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某一次,我在她那里许了愿:我要好好写这个故事,写这本书,与那个存在对标。当时她的反应是我这愿景太大了。但我回来后却真的开始认认真真地区做了,在此过程中我费了许多努力,受了许多煎熬,直到今天,但我却是认认真真地去做的,并把它看作一件我值得配得去完成的事情。是的,值得,更重要的是,配得。我认为我配做这个事情。到了现在,虽然还会经常煎熬摇摆,一时觉得自己的创意举世无双,一时又觉得自己写的都是垃圾可能对别人一无是处。但配得感还是慢慢建立起来了。我相信自己所思所想的价值,尽管故事还没有打磨完美,但是思想和内容无疑是价值极高的。这个价值是什么价值呢?商业价值,思想价值。最初的设想或者幻想,是两样同时存在。但现在可能慢慢接受了,这种完美可能真的只是一种幻想。更踏实的做法,是先落实你最想要做的那一样。但这里又有个分叉和悖论:世俗迫使你渴望商业的成功,内心的驱动又使你聚焦于你想表达的思想。这是一个悖论,还是可以完美结合?如果要结合,需要做什么取舍吗?你的取舍,需要看能力制约吗?如果确实有能力制约,那么你是否还是坚持你想要输出、表达的东西?是的,你有输出的欲望。但你又渴望着世俗的认同。这就是你的煎熬。能不能放下这个煎熬?先保证思想的输出,再来打磨输出的形式?也许这样更务实。

但更务实的可能是,先跑完那些你已经设想好的节点。

让我还是先回到D去吧。D对我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但她应该收到了我坚定做这个事情的态度,并且听到了我的一些陈述:我为了做这个事情去研究了很多东西,比方说人工智能和股市。他说你研究这些用来写作不如用来挣钱。她为什么说这句话呢?让我想一想。应该在她心里,她认为我是做不到那个标准的,所以觉得挣钱更实在。我要在意她的看法吗?她的看法重要吗?其实不重要。我不用纠结。

现在让我来尝试放空10分钟吧。

我想去看短剧了,我能去看短剧吗?那种吸引力有些大。我很想动手把当前的内容划走。打开平台。那里应该有许多可看的。或者让我看一点就睡觉吧。别纠结,去看。

林淡,第二日清晨

刻骨的寂寞。那种感觉又来了。我做了长长的梦。在梦里,我又在做我不了解的事情。我不了解这个世界。梦里似乎有一个任务,一个目的,我必须达到它。这个必须是从哪里来的?但我能感觉到自己必须。这个梦可是必须与他人竞争,但好像没出现他人,我的必须似乎是我自己的。而我并不确切知道那是什么。所有的梦都这样吗?大部分是。一个天生却莫名的目标和任务,永远无法完成,无所依靠。但昨天夜里,这个梦有一些些特别:你有一个实实在在地帮助你的角色。你不知道它是出于什么目的帮助你。它在帮助你。甚至垂直接管你的任务。你在它那里运行任务。但是你知道最终都是完不成的。它的方法有些惊世骇俗,跟我自己相关。我要投入我自己,想发现它为什么这么做。我开始反抗它,想要自生自灭。是的,我是一个没有底盘的存在。只能凭一点点理性做事的角色。它对我有目的吗?无法判断。

梦醒之后。

还是继续回到D吧。D对她关注以外的事情没有兴趣。对我也同样。但她有一点好处:愿意被动接收信息,还会经过自己的想法提出问题。也就是说,她不会主动来关注你,但是一般会诚实回应你的问题。但你也别指望在你最想沟通的问题上能如何深入。不过,可以中度沟通一些交叉问题。你最强的关注点,不是她的关注点。她会兴奋集中的说出他当前的观点和兴趣。她的观点和兴趣,当前是什么?一个唱歌的主播,一对流量明星。唱歌的主播长得丑。她也觉得丑。但以她的眼光看不出丑的原因在哪里?这是分辨的颗粒度的问题。她喜欢的一对流量明星,其中的所谓第一人我也觉得很丑。她觉得好看。她对人的审美颗粒度非常大,也许更注重氛围感。因为她能分辨、敏感的只有氛围感。是的,她容易给她们赋魅。而这种妩媚的条件就是氛围感。但为何她对那位实力歌手没有氛围感?明明按审美,他应该更有氛围感才对。她以前粉过他,但后来没感觉了。所以她的触发氛围感需要具体界定。那种氛围感,不是视觉和审美的氛围,而是一种带着滤镜的投射。她对音乐也没有深入的审美。她听音乐,应该带着同样的氛围感,或者更确切地说,投射的滤镜。让我想想,唱歌主播给了她什么?

首先,审美的平庸降低了赋魅的门槛。她赋了什么魅给他?她认为歌好且唱的好,长相也过得去。歌好,是因为是一些老歌,拍摄风格带一点点爵士情调。因为审美的平庸,这种不到位的情调被套上了滤镜,掩盖了粗糙的质感。其实歌不是顶尖,唱得也一般,长相是丑。但因为审美的平庸,歌变得特别了,有怀旧的味道了,唱得有那个感觉了,呈现有了那个格调了。打扮符合调性了,样子也顺眼了,还颇有调性。于是可以带上一套滤镜了。另外一套滤镜,来自于归属。互动和归属是因为有一个粉丝群体的存在。这使她有了社会属性,互联网的社会属性。这带来了现实中缺少的进入,和因为进入而产生的代入感。她用互联网社会属性代偿了现实的社会属性。社会属性的存在使一些事情得以发生。她有了一个圈子。这个圈子里会产生归属感,或者在一个集体中的存在感——你所做的事情会被别人看到。她仍需要别人。这里会产生互动。作为其中一员,你毕竟是归属了。存在感和归属感,是现实中没有的圈子,或者说即使有,频率也不可能如此之可控,如此之高。是的,这就是圈子的力量。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