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坐在张起灵身边,远远地也不知道有没有和他说上话,胖子直直地看着,吴邪调侃道:“你失恋了,节哀顺变。 ”
胖子不以为然道:“杨子不也一样。”
吴邪闻言就看了看杨子墨的方向,看她还在睡着,松了口气:“这事可不能让杨子知道,不然可能得掀起腥风血雨。”
“不至于吧。”胖子道,“从北京一路到这,没见杨子对小哥有什么意思,万一等回去,那孩子就给打掉了怎么办。”
“那要没打呢,还生出来了呢。”吴邪杠道。
“嗐,那不就是每年压岁钱的事儿吗,你想想,让个小一号的杨子或者小哥喊你三叔,这钱你给不给?”
吴邪一想,一个冷着一张小脸的小孩儿抱着他的腿喊“三叔”。
给,这钱得给:“但是我怎么就成三叔了?”
“你想想,咱们三个里边怎么看都是胖爷我最大吧,小吴你看起来就一没毕业的清纯大学生,可不是排第三吗。”胖子义正言辞道,“小吴你都这么大一小伙子了,还不找个媳妇,我可是找到云彩了,万一你没找到,说不定得指着那小孩给你养老呢。”
吴邪大骂滚蛋,你和云彩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
话说着,胖子看云彩还在那边,就奇怪道:“那丫头还没碰一鼻子灰回来?毅力可嘉啊。”
吴邪道:“别说,万一小哥就喜欢这种类型的呢,说不定他们现在都在交换定情信物。”
胖子刚想说话,脸色忽然一变,指了指吴邪的背后。
吴邪一看胖子的脸色,十分的阴沉,顿时全身警觉了起来,不管是什么东西,既然能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他们身边,肯定不是好对付的。
但是他现在什么武器也没有,看胖子就在那坐着,也不起身也不后退,大骂胖子平时胆子挺大的,怎么在这个时候吓傻了。
然后吴邪便感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顿时全身一哆嗦,心道这个距离小哥赶来也来不及了,便心一横,回头一看——
杨子那张放大的俊脸在他身边擦过,刚才那只手也是她的。
吴邪抒了口气暗道差点吓死了,胖子那老小子脸那么阴是想吓他,但转念一想不对啊,卧槽,刚才他们的话都被听见了?!
“哎哟,杨子醒啦。”吴邪尴尬地笑笑。
“嗯。”杨子墨点头,径自坐到篝火前,也没有说话。
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远处的云彩竟然唱起了歌,微弱的湖风带来了轻灵的歌声,是瑶族的歌曲,唱得很轻,但是很清晰。
杨子墨抬头看着天上的繁星,两人的心境很快如湖水一般平静,慢慢地,在空灵的歌声中进入了恍惚的状态。
突然间,杨子和闷油瓶都站了起来看着湖面,一边的几只狗也都抬头看向同样的方向。
歌声停了,吴邪睁开了眼睛,阿贵也感觉到了异常,胖子还在闭目养神。
只听到风从湖面上带来“吧嗒吧嗒”的声音,阿贵让众人安静地坐下:“没事,好像是野兽在舔水。”
“不是。”杨子道,说着就往湖面走去。
云彩见状连忙跟在她后面,胖子见状也跟了上去,细听这声音来自四面八方,而且有节奏,显然不像是动物发出来的。
胖子道:“不是,那是什么声音。”
“潮声。”闷油瓶道。
众人走到吃水线附近,发现水位竟然下降了,脚下都是湿的,从湿线开始一直走到水边,起码有十几步,水位降得很厉害。
“怎么回事?难道湖底漏了?”胖子搭手盼望。
吴邪道:“这大概是虹吸效应,这湖看来靠一条地下河和附近更大的湖相连,由月亮引起的,小湖中的水被抽到大湖中去,小湖的水位就会降低。”
难怪他们找不到一点尸体的痕迹,如果这里有虹吸效应,那么当年的尸体可能就被吸到了湖中心去,就好像抽水马桶一样。
这样的话,如果再想找到尸体,就需要潜到湖底去了。
不知道这湖有多深,他们没有戴水肺,潜个二三十米就是极限了。
来这一次不容易,不管怎样还是先试一试。
想着吴邪问道:“你们憋气都能憋多久?”
几个人里,吴邪、胖子和闷油瓶都有点水性,阿贵能游泳,但是他们一般在溪涧中,没有长时间踩水的习惯,云彩和杨子的水性倒是很好,但是没有泳衣,总不能让两人穿着小背心去潜水。
要说憋气时间还真没个准,更重要的是缺少潜水工具,胖子就提出可以找一些替代品,几个人详细讨论了一些细节,都很兴奋,第二天起得很早。
最后确定时间下水在下午,准备妥当之后,三人把东西全部推到小浮排上,然后脱得只剩下裤衩缓缓走入湖中。
闷油瓶的内裤是胖子买的,上面有两个小鸡,把云彩笑得差点晕过去,杨子无奈地摇头。
胖子太胖了,不太好潜水,吴邪和张起灵打了个颜色,深吸了一口气,把石头从木筏上推入水中,带动着两人往水里沉去。
【两人发现了水下面有一个古寨。】
·
【下面让我们来到阴山古楼之——铁块,几人商量让吴邪回去带装备。】
张起灵突然道:“杨子,你也回去吧。”
杨子墨看向张起灵。
“你能回去让人查一下这下面的古寨吗?”
杨子墨沉吟道:“应该是可以。”
“你已经很累了,回去打个招呼再回来。”张起灵看向杨子墨。
杨子墨看着张起灵,猜到了他可能的目的,她现在怀有身孕,来广西的时候其实也没有跟她的人打招呼,如果回去之后可能会被扣留。
扣留之后要么安心养胎,要么去打掉孩子,但是打胎修养都需要时间,等她回来之后,也许他们已经把一切都调查清楚了。
云彩愣愣地看着两人,但还是道:“杨子你先回去吧,你怀孕不适合潜水,而且很容易累倒的。”
吴邪和胖子也表示同意,杨子最终点头。
张起灵低声道:“你看着杨子联系她的人。”
吴邪有点懵,以为是闷油瓶关心杨子,答应了。
只是他们的对话杨子听的清清楚楚,张起灵是猜到了她会被扣留,但是他猜不到她的人留不住她。
她的人虽然和她同族,但是却不是她的家族立场的人,他想用家族压她,压不住。
第二天早上吴邪和杨子墨离开了羊角山,走的时候乌云密布,似乎要下雨了。走到山腰的时候,两人看着湖面上的乌云,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会了巴乃后,两人先是去附近的一个县买了一些游泳用的东西。等回了防城港两人定了酒店,吴邪去操办装备,杨子给杨晟打电话。
“族长,您去巴乃了?”杨晟的语气中有些诧异。
“对,怎么了?”杨子墨问。
“巴乃那边,是我们杨家的根基。”杨晟如实道,“族长有没有显露过纹身?毕竟他们没有见过您。”
杨子墨顿了顿:“没有,如果杨家人知道了我,并且知道了我怀孕之后会怎样?”
杨晟那边沉默了一会,道:“... ...最好的结果是把您抓回去安胎,在他们的动乱结束后都不许踏出家族;最差的结果是杀了张家族长,让您打掉孩子。”
杨子墨道:“我知道了,去查吧。”
“族长,需不需要我们派人过去?”
“如果来了不会坏了规矩?”
杨晟笑了:“族长当年救了我们的命,让我们在北京得生,要保护族长的性命,就算是叛乱又如何?张家已经散了,汪家也不过苟延残喘,杨家一向以六家之首自称,又能再坚持多少年?”
“这场纷争,究竟是怎么回事?”
“... ...”电话那边再次沉默了一会,“具体的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族长要知道吗,我们也不是一定不能说。”
“如果坏了规矩,我们会怎么样?”
“视杨家现在的实力而定,我们在北京立业之后,也收留了不少六家散乱的族人。”
这意思就是说,即便他们和本家闹翻了,甚至开战,也是有一战之力的。
“不用派人来了。”
“... ...是。”
挂掉电话以后,杨晟按通了另一个电话:“杨玉溪、杨玉澜,你们去巴乃暗中保护族长,切忌被发现。”
电话的另一边,那对十五六岁的双胞胎少年对视了一眼:“晟姨,巴乃不是杨家的根基吗?”
“对,所以派你们去,本家没有见过你们,切记,不能被族长或者杨家本家任何一方发现。”
“好。”
·
东西和人都是五天后到的,吴邪租好车一路将东西直接运到巴乃,盘山公路非常陡峭,吴邪再三跟杨子墨确认不用顾及之后,硬着头皮在盘山公路上开大头车。
途中几次差点冲下山崖,因为全都贴着一边的峭壁开,车都两边都撞变形了,王盟下车的时候腿都软了。
杨子墨倒是全程面不改色地坐在副驾驶上,这么大个美女看得王盟又愣又怕,问吴邪说这是不是老板娘,这么冷傲。
吴邪道别瞎扯,这是兄弟。
等到了村口的时候,距离两人离开已经过了两个星期,本来约好了阿贵在村口接应,却不见他人,于是让王盟在村口看着东西,两人去阿贵家找他。
吴邪已经筋疲力尽,不由得有点恼怒,来到了阿贵家里一通大喊,却发现人都不在。找邻居问了一下,却说阿贵两个星期前进山后就没回来,云彩因为连日大雨,去邻村的爷爷家去了。
吴邪只好自己掏钱,让几个村民把装备搬到阿贵家里,先让王盟看着。再通过邻居找个向导进山。
一问才知道阿贵为什么没来接人,原来两人走后连下了好几天的雨,山里全是泥石流和烂泥,阿贵他们很可能被困在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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