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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三十九章·吊桥效应

小说:

[HP]不想长大

作者:

斋藤归蝶

分类:

现代言情

出大事了,巴蒂·克劳奇先生的尸体不翼而飞了!

“你们霍格沃茨不是号称全英国最安全的地方吗?”最近总有些神经衰弱的卡卡洛夫教授嗓门高得惊人,仿佛他才是失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小心点,教授。”海格瓮声瓮气地说,“你再敢像昨天那样。”

“我知道,我可没说邓布利多。”卡卡洛夫教授僵硬地假笑了一下,“是吧,邓布利多教授?”

“或许吧,我耳朵偶尔也不太好使!”校长的声音从层层叠叠的平底船之后传来,“我想小偷没留下任何痕迹,你觉得呢,阿拉斯托?”

“我想巫师本来就很难留下痕迹。”穆迪教授跟在校长身后走了出来,神情很是严肃,“或许我们可以问麻瓜借一条狗——不,海格,我是说,训练有素的那种,不是说牙牙。”

“从昨天发现尸体开始,就透着古怪。”邓布利多教授感叹道,抬头撞见正匆匆赶来的另外两位同事:米勒娃·麦格大步在前,西弗勒斯·斯内普甚至有些赶不上她。

“我设置了魔咒。”邓布利多教授连忙举起一根手指,“学生是无法进入船坞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西弗勒斯。”

斯内普冷笑了一声,抱起手臂不说话了。

“除了学生……”麦格教授拧着眉头,“可晚饭后我们就一直在开会,所有人一直在一起,为了第三个项目的中期筹备。”

“霍格沃茨真是全英国最安全的筛子。”卡卡洛夫教授如此评价。

“克劳奇丫头呢?”穆迪教授忽然问。

“还不到约定的时间,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邓布利多教授“叭”的一声扣紧怀表的盖子,“傲罗现在只怕还没出发呢!”

“既然还不到时间,那是谁最先发现尸体不见的?”斯内普问。

“阿格斯,他总是醒得最早的那个人。”邓布利多教授很是头疼地指了指城堡,“昨天他就担心,怕巴蒂的尸体……造成格外的麻烦。如果小精灵忙不过来,他就得负责清理,所以一早就来查看。”

“或许德姆斯特朗有人看到过?”麦格教授指了指不远处码头停泊的大船。

“我会回去问问看的。”卡卡洛夫教授说,“别报什么希望,同样的风景孩子们已经看腻了。”

布斯巴顿的马克西姆夫人一直没说话——本来也和她没什么关系。如果不是“三强争霸赛”,她几乎可以说和老巴蒂·克劳奇素昧平生。此时她也只是冲城堡方向点了点头,道:“大家不用上课吗?我们的学生还在等。”

斯内普第一个转身就走,麦格教授叹了口气,随即跟上。穆迪教授本来也要走,都走了两步了,忽然忍无可忍地又停下来,喊道:“快点——我没记错的话,四年级下节课不是魔药吗?”

邓布利多教授立即眼疾手快地拉了海格一下,但没拉动——哈利一头撞在半巨人坚硬的手肘上,鼻血都快流出来了,可再疼他也不敢叫出声,只拼命沿着崎岖的小路往上跑,穆迪教授干脆停在半道给他让开了路,超过麦格教授也不成问题,但是斯内普……他都快登到顶了。

他确信隐形衣的一角真真切切地拂过了斯内普的手背,心道这下完蛋了,但斯内普却好像毫无觉察似的——哈利惶恐万分之下还有空回头看了他一眼,老蝙蝠拉着一张脸,正在心事重重地想着什么。

一个念头过完,他已经三步两步地越过了最后几层石阶,身后将将传来卡卡洛夫教授惊怒交加的质问:“什么意思——邓布利多!你不是说你设置了魔咒吗?”

哈利·波特有惊无险地赶上了这节魔药课——他确实迟到了,但教授比他来得更晚,德拉科·马尔福跃跃欲试地想告状,可看了看斯内普的脸色,最后也没敢,爽!

“听见什么了?”罗恩凑过来。今天很反常,斯内普没有下来巡视,虽然他仍然严厉地扫视着教室里,但总感觉有些心不在焉。

“什么都没有。”哈利摇摇头——玛格瑞带着巴蒂·克劳奇的随身物品敲门时,他们正在海格的小屋做客。

“所有人都表现得很正常,除了……”他冲着讲台努了努嘴。

“拜托你,哈利。”赫敏没好气地说,“第四年了。”

“你也是第一百二十七次说句话了。”罗恩比了个投降的手势,低下头去熬那锅粥,哈利的坩埚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是稀粥。

然而下课铃响时奇迹发生:他们俩居然都低空飞过了!

“我不明白。”赫敏居然不为他们高兴,“我的作品和你们的……废品之间,只隔了一个等级。”

“我也不明白。”罗恩受宠若惊、还有些回不过神,“或许今天的斯内普是我妈妈喝了复方汤剂假扮的?”

“那你今天就不是得一个不痛不痒的‘A’那么简单了!”哈利把书包一扔,披上隐形衣冲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没关紧,像是一把摔上后又被弹开了,斯内普本人却无暇顾及,他正站在壁炉边,低着头看一封信。

哈利冒险贴近门板,眼睁睁看着他看了一遍又从头开始看,第二遍看到一半又开始思索,最后他又重新看了一遍,笑了笑,将羊皮纸扔进了火里,耐心等它烧尽了,脸上仍然泛着明显的笑意。

完了,他的大阴谋要成功了,哈利想,他得去找罗恩和赫敏想想办法,或许也要提醒穆迪教授一声!

克劳狄亚无数次仰头望向天空,明知道斯内普教授不会回信,但总也忍不住。反正也不忙,她干脆将后门敞开、自己倚着,在青蓝天幕下懒洋洋地出神。

“我看见老鼠跑进去了。”有人说。

克劳狄亚一下子跳了起来,果然斯内普教授立在背阴处,还没等他开口,她已经扑了过去: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浑身都冒冷汗!以后这种事我再也不做了,先生,我保证!”

她刻意压低的声音仍是一场微型的欢呼,克劳狄亚本以为斯内普教授一准会推开、闪开或者退开,但他好像也笃定克劳狄亚一定能刹住车——

总之,来不及了,她投怀送抱了!

但是克劳狄亚暂且顾不上这个问题,她简直有一肚子话要讲:

“为什么魔咒不能通过电话线施展?我打电话去的时候那个牧师几乎以为我是□□的清洁工!我花了好一些功夫——好吧是混淆咒,阿门上帝原谅我——让他明白趁着夜色浓重悄悄埋人是很有些必要的,反正叔叔也……不是很清新。上帝保佑,小汉格顿在起夜雾,雾气很大,浑身都黏哒哒的,牧师一早溜了,正好方便我——希望我掘得够深!后来又下起了雨,简直——除了鱼没有任何生物能生存!我放下墓碑就跑了!”

“墓碑上?”

“没写名字!”她装作不高兴地说,“或许我的确不够精明,但我想我还是愚蠢得比较内敛的。”

斯内普教授不说话,克劳狄亚猜他在笑。因为她听见了他胸膛里传来一阵阵的轻震,熊蜂又在抖动它的屁股了。

“的确,我想象不到哪个聪明人会劳心劳力地做一件只求精神胜利的蠢事。”

克劳狄亚忍不住也笑起来,她发誓她刚咧开嘴,斯内普教授就又问道:“所以你果然是不害怕,对吗?”

“害怕啊,我刚刚说了我很害怕很后悔,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那么……做了……”

等等,他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吗?

不是说她欺伏地魔老弱无力、公然让叔叔加入里德尔家祖坟……的事吗?

克劳狄亚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斯内普教授,连忙用力将人一勒,怒道:“我善意地分享我的喜悦给您,您居然不领情——”

“分享你的喜悦?”斯内普教授截口反问。

不对,哪儿不对……

“是、是呀!”克劳狄亚结结巴巴地说,“昨天晚上……您也这样安慰过我呀!”

斯内普教授……看上去下一秒就会把克劳狄亚推进地窖里去跌死。她连忙深吸一口气,稳住身体,两只手在他背后牢牢扣成一个环,推吧,推推试试!

“罗斯默塔。”斯内普教授忽然朝着门的方向遥遥点头。

克劳狄亚一瞬间弹出去两英尺远,她惊魂未定地把着门板,小心倾听店里传来的模糊人声:罗斯默塔正在教一位女巫熬制一种美容面膜。

“不是分享喜悦吗?”斯内普教授活动着手臂问她,“不能叫罗斯默塔也跟着高兴高兴?”

克劳狄亚只是充耳不闻,顶着那令她浑身火烧似的视线、硬是蹭了回去。“我记得您今天是满课。”她若无其事地望了望天。

“我哪天不是满课?”

和这种人说话好累,她叹了口气。

“我都忘了现在是午饭时间了,我们通常都是要晚一个小时甚至两个小时才吃饭的。”

“是吗?”斯内普教授很平静地问,“那你饿不饿?”

不问还好,一问真饿。但似乎又不仅仅是胃脏的空虚,而是一种更大而化之的……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欲//求”的不满足感。

克劳狄亚定了定神,欲//望……欲//望就是用来克服的。

“午饭想吃什么?”斯内普教授又问。

“我要去——”

克劳狄亚张了张口,她本来想说她打算幻影移形去附近的麻瓜市镇买汉堡,或者再去一趟斯贝塞德,酒厂附近有家刺身店看上去不错,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欲//望就是用来克制的,她对自己说,今天以来她都做得很好,除了刚才的拥抱。但是没关系,所有情不自禁的拥抱,都已经被定性成了“慰劳悲苦”与“分享喜悦”。

“吃早上做三明治剩下的腌肉。”她指了指厨房,“剩下的面包和剩下的菜叶,罗斯默塔会剖半个水煮蛋给我,外加一点水果,哪些快坏了就先吃哪些。”

“剩得多吗?”斯内普教授嘴角轻轻一动,好像是要笑。

“不多不多。”克劳狄亚硬起心肠。

她根本没办法,她做不到。她只能一边享受欲望,一边拼命用大众化的说法去模糊那些暧昧的事实。“斯内普教授来跟进某件事的后果”,与“斯内普教授来约她吃午饭”,这根本就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两码事!

他们就是……教授与学生,只能是教授与学生——克劳狄亚反复地对自己说着,她很擅长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她很擅长欺骗自己。

“可怜。”斯内普教授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抬手扔过一个什么东西,克劳狄亚一把接住了,原来是枚金加隆,“去买点正经的食物,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吃得都比你好。”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还要拼命压抑着那口气不要真的叹出来,整个人绷得浑身颤抖。可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听见斯内普教授又说:“等你开始吃饭,克劳奇,我已经在上课了。”

啊!

“你刚刚自己说的。”斯内普教授好心补充了一句。

啊……

“下次见面的时候,回答我的问题。”斯内普教授指了指她,“想清楚了再回答。”

“可您问了我许多问题——”

克劳狄亚几乎没办法将视线从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上移开,但他直接幻影移形了,没有再多看克劳狄亚一眼。

日子骤然平淡下来。

斯内普教授一下子消失在了克劳狄亚的生活里,这是她毕业后原本应有的走向,她甚至没办法从来“三把扫帚”放松的其他教授和学生那里套到关于斯内普教授的一些近况——

“活着。”罗恩·韦斯莱如此回答。

“噢,不是什么好消息,对吧!”第四位勇士毫不掩饰他的好恶,“很抱歉告知你。”

“小点声。”赫敏·格兰杰例行公事地劝阻了一下。

至于塞德里克那个把钱全花给她们商业竞争对手帕笛芙夫人的愣头青,呵呵,克劳狄亚现在不想提他,呵呵,呵呵。

学生们并不会关心她的意图,但也无法给出更翔实的答案。教授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仅无法满足克劳狄亚的求知欲,还反过来想问个“为什么”。

“西弗勒斯?”斯普劳特教授想了想,“没什么嘛,吃饭、上课、欺负人……和以前一样!你怎么了,孩子,最近手头紧,想赚外快?”

“没有的事!”克劳狄亚大力摇头,“我只是……呃……我……”

“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斯普劳特教授笑眯眯地、就闭着眼睛硬夸。

海格的回答连斯普劳特教授都不如。

“没注意,或许看见过他——的头顶。”海格爽朗地比了比自己优越的视平线,“活在我看不见的角落里。”

克劳狄亚绝望了,因为庞弗雷夫人的回答是这样的:

“我说,‘噢早上好西弗勒斯,我想我们的烫伤药剂快要用完了,如果你有空的话——’然后就被他打断了,他说,‘早上好,但是我真的没空给你做,为什么不回忆一下几十年前上过的魔药课呢,波皮?’就走了,这样的对话就是我和西弗勒斯的日常。”

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振作道:“不过比以前好多了,以前——我是说你没来之前——他只会丢给我一个‘没空’就走开!”

克劳狄亚安慰般地帮庞弗雷夫人倒上酒。“算我请的。”她说,未免又觉得好笑,她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位——

停,停,打住。

她这样孜孜以求,最后连她亲爱的“穆迪教授”都惊动了。

“听说你在大张旗鼓地打听斯内普。”克劳狄亚刚一坐下,巴蒂·克劳奇就迫不及待地说,“别这么做,住手吧,这太愚蠢了。”

“你听谁说的?”克劳狄亚紧张地问,完全不用伪装。

“辛尼斯塔。”巴蒂·克劳奇用酒壶遮挡着口型。

噢,克劳狄亚放下心来,立即愤愤地压低了声音:“那你让我怎么办?拜托,我都见不着这人,我要怎么帮你盯——”

巴蒂·克劳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总得找一些功劳给你,尽可能地,多找一些,到时候……”他说,“好吧,随便吧,随便你怎么做……只要你能保证,万一正主找上门来你能搪塞得了,你应该比我更了解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克劳狄亚心虚地把头低了低,说:“那我可真没把握。”

“是吧。”巴蒂·克劳奇笑了笑,像一位真正的长辈一样、探长手臂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无论你搞出什么事情来,自己搞不定就找我,反正——”

反正斯内普教授已经跟你摊牌了,克劳狄亚心想。她试图透过疯眼汉的面目、去看清属于巴蒂·克劳奇的那张脸。如果没有伏地魔……或者,如果他们不是巫师,巴蒂·克劳奇会是一个不错的哥哥。

“我真的不明白。”她忍不住说,“我并不能帮到你什么,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

巴蒂·克劳奇用一个干脆利落的摇头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你愿意帮我就行。”他笑了起来,“无论你是怎么愿意的,无论你到底帮了什么……克劳狄亚,我需要有个人站在我这边,你只要站在那儿就好了,作为我的家人、我的妹妹……你其实可以什么都不用做。”

克劳狄亚叹了一口气。她已经不像从前那么感伤了,现在她只想对叔叔的亡灵说一句:看看你干的好事!

“在想什么?”

“想叔叔。”克劳狄亚诚实地说,感觉自己的“骗术”已经进入了新的境界,因为她说的都是实话,“你觉得是谁干的?”

“不是你干的吗?”巴蒂·克劳奇嗤笑了一声。

“噗——”克劳狄亚一口水没含住,统统交代给了长袍和桌面,巴蒂·克劳奇响亮地“啧”了一声,还很嫌弃地往后躲了躲,随手挥动魔杖,将桌上清理干净。

“让所有人都看看,二十岁的女巫仍然像两岁那样口水滴答。”他指了指克劳狄亚水渍淋漓的长袍前襟。

“你又没见过我两岁!”

“我倒是很想看一看。”巴蒂冲她招招手,“过来?”

“滚!”克劳狄亚小声骂道。

他用阿拉斯托·穆迪的方式一顿一挫地笑了起来,克劳狄亚几乎压抑不住心里的厌恶,勉强道:“为什么是我?”

“因为没有第二个人选,妹妹。”

“听不懂!”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只有你会在人活着的时候唯唯诺诺、只敢用自己的人生来惩罚别人的错误……然后等他死了,再对着一具毫无意义的尸体搞小动作,并觉得那就是终极的复仇。”巴蒂·克劳奇好笑地看着她。

“我唯唯诺诺?”克劳狄亚火冒三丈,“难道你没有——到底是谁先——”

“但他现在死了。”他说着,绽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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