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号自爆绝非偶然,此地不宜久留。”乌美尔避开了他的动作站起身,拿出智脑给其他几个人发了消息。
蓝羽慢慢扶着礁石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几步又倒了回去。
乌美尔:“?”
蓝羽:“哎呦呦!我腿好像断了。”
乌美尔背对着蓝羽蹲下:“上来。”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没必要吧?”蓝羽震惊,他本来只是想问问乌美尔能不能给他几秒用治愈魔力的时间。
乌美尔没有动:“不然你爬回去?”
“别别别!我上还不行吗?”蓝羽仅用1秒就说服了自己,免费的接送服务不要白不要,更何况乌美尔主动说要背他百年难得一见,堪比铁树开花。
蓝羽慢吞吞的爬到了乌美尔的背上,还没等他坐稳乌美尔把他往上一托,双手稳稳兜住他的屁股。
蓝羽仿佛被弱电流击中浑身猛地一颤。
“别乱动。”乌美尔的步子顿了一下,又把他往上托了托。
蓝羽慌忙抱住乌美尔的脖子:“霹先生,你的手电到我屁股了!”
乌美尔:“潮湿的环境不会产生静电。”
蓝羽一想也是,他们刚从水里爬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并不容易起静电,可能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他的屁股还没有准备好。
想通这一点蓝羽老老实实地在乌美尔肩上趴下了,掌心炙热的温度透过湿冷的布料印在皮肤上让人难以忽略。再加上裤子一直在淌水让他仿佛有一种尿裤子的错觉。
几分钟后乌美尔和蓝羽终于与其他人碰上了面,看到他们诡异的造型其他人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纷呈”。玛西娅看到自己的位置被蓝羽占领气鼓鼓地撇着嘴半天说不出来话。
蓝羽倒是颇为自得刚想对玛西娅做个鬼脸,却突然瞥见一张无比陌生的脸,那人生得眉眼锋利,一道长长的疤痕贯穿全脸,可惜了她天生的好容貌。
那人看到了蓝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扭过了头。
蓝羽恍然大悟:那熟悉的眼神,那不久之前才见过的装扮,不是张泯愁又是谁?想必她每天涂着厚厚的粉底液正是为了遮脸上那道疤痕,现在粉底液在湖水中一泡疤痕就露了出来。
蓝羽礼貌地收回目光,把下巴又搭回乌美尔肩膀上。
这片草地离古堡并不算太远,但众人经过几番波折已经筋疲力尽,直到深夜才回到古堡。
乌美尔背着蓝羽爬上2楼来到044号房门前,蓝羽本来想说:“送到这就行了,这点骨折伤我几秒就能恢复,刚才都是逗你玩的。”
但话到嘴边他又不想说出口了,鬼使神差地从空间背包中掏出房门钥匙递给乌美尔。
乌美尔两只手还托着蓝羽的腚没有去接钥匙,反而令一缕金色魔力深入锁孔,几秒后咔哒一声门开了。
这番行云流水般的操作令蓝羽张目结舌:这样岂不是什么锁都防不住乌美尔了?谁要是得罪了他晚上非得睁着眼睛睡觉不可。
乌美尔用身体顶开门走了进去,准备把蓝羽放到床上。
“等等!”蓝羽及时阻止,“我身上脏又是水又是血的,放我下来就行。”
乌美尔岿然不动。
蓝羽笑道:“怎么?我要去冲个凉,你难道等着帮我洗不成?”
乌美尔终于动了,他把蓝羽放在椅子上。
蓝羽松了一口气,椅子虽然是脏了但好歹容易洗。可他一口气还没松完,就发现乌美尔并没有出门走人而是转身进了他的浴室。
“不是,我就开个玩笑,你还真要帮我洗?”蓝羽用力过猛不小心拉伸到了伤口痛得他又坐下了。
冷淡的声音从浴室传来:“自己洗,我放热水。”
还好还好,蓝羽捂着心窝子,两个大老爷们挤在浴缸里互相搓澡的画面太诡异,他想都不敢想。
等乌美尔走出门蓝羽才进入浴室,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烟雾缭绕,热气腾腾,给“落汤鸡”蓝羽带来了身体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抚慰。
蓝羽打了个响指身上的几处骨折飞速愈合,他平时洗澡都是用淋浴速战速决,既然今天有人已经帮他放好了热水,他便欣然接受了这份好意。
蓝羽飞速甩掉身上的几件脏衣服泡进了浴缸里,水温微烫不一会就把青年光洁的皮肤熏得粉红。他靠着浴缸壁仰头长舒一口气:爽!太爽了!看来以后要把这项休闲活动提上日程才行。
待到水温变凉,蓝羽才恋恋不舍地从浴缸里出来。刚才太过匆忙他竟然忘记把换洗的衣服带进来,所幸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住,就算不穿也没人能看见。
蓝羽随便往腰间裹了一条浴巾就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走出浴室,当他看到肃立在他的床旁边的高大人影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乌美尔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蓝羽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又见面了,霹先生。是有什么东西落在这里了吗?”
“没有。”乌美尔的目光刚触碰到蓝羽就像被蛰了一般跳开,他把手里的一袋东西扔在桌面上,头也不回地甩门而去。
“这人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难不成被炸伤脑子了?”蓝羽小声嘀咕,他掂了掂桌上的袋子随手打开,从里面倒出一堆花花绿绿的药品。
“药?可我也用不上啊。”蓝羽一拍脑门明白过来,他不会是在感谢我帮他疗伤那事吧?还是感谢我救了他的下属?哈哈,这家伙有时候意外地蠢得可爱。
次日,蓝羽一觉睡到大中午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被窝下楼吃早饭。
刘大婶给他舀了满满一碗花生粥,那粥汁都快要从碗缘出流来了。
“我够了,谢谢刘姐!”蓝羽乖巧地一笑。
“哎呦,看看你小子给我说的,我都一把年纪了还叫我姐,害不害臊?”刘大婶嘴上说着嗔怪的话,手上却又给蓝羽加了个大鸡腿。
蓝羽端碗在桌前坐下:“怎么会?姐姐看着年轻的很。”
刘大婶“当啷”一声把长勺扔进粥桶里:“哼,你小子就会油嘴滑舌。”
花生炖的软烂,口味适中,对一个十几个小时没有进食的人来说是难以拒绝的佳肴。蓝羽龙卷风式吸入,花生粥瞬间就没了小半碗。
他抬起头顺势提了一嘴:“刘姐,今天古堡里怎么那么少人?”
刘大婶道:“听说昨天不是有东西爆炸了吗?乌先生带着一小部分人去捡掉下来的碎渣渣,而剩下的人去准备寒梅宴需要的东西了。”
“寒梅宴?”蓝羽支楞起耳朵。
“恶龙帮刚成立的时候正好是冬季,冬季能有什么花?不就是梅花吗?所以每年都会搞个寒梅宴庆祝庆祝。”
“哦,差点忘了。”刘大婶刚洗完手在灶台旁的擦手布上擦了擦,“张泯愁让你去镇上的弱鸟驿站把那几口寒梅酒搬回来,你一个人搬得动吗?”
“没问题,搬得动。”
蓝羽把自己的碗洗了,整理了一下着装就出发去弱鸟驿站。
当他看到那满满当当的6大缸酒时腰间盘隐隐作痛。张泯愁这人恩将仇报啊!早知道他就说搬不动了。
这几缸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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