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水在春平和夏安的伺候下,很快就收拾妥当了,去外间时就瞧见鱼贯而入的内侍们将早膳呈上了桌。
她看向坐在软榻上正手持书册的太子,上前笑着见礼。
崔彧抬眸,似才注意到她似的。
今日的天气很好,阳光早早就透进了屋子,只见沈雁水一身妃色软烟罗衣裙,盈盈不过一握的纤细腰肢上系着白玉海棠环佩,外罩了一层蝉翼纱,瞧着十分轻柔漂亮。
只是发髻发饰过于简单了一些。
崔彧语气淡淡的叫了一声起。
沈雁水注意到了他方才的视线在她的头发上多看了一眼,不过也没在意,除非是要出门,在自己屋子里,她寻常都只叫夏安给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簪子束着或者用发带束着,这样最舒服。
当然了,她这也是在逐步试探太子的对她行为的底线,现在么…试探的结果好像还不错。
两人开始用膳,沈雁水并不挑食,所以即使桌面上的菜色都是膳房给太子准备的,但她依旧吃的津津有味。
在崔彧放下银箸时,就看见她瞧了他一眼,朝他眨了眨眼睛就道:“殿下,妾身还没吃饱。”
崔彧温声道:“往后用膳,你只管吃,不用顾忌孤。”
“谢殿下,殿下真好。”沈雁水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道。
说罢,便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青菜素肉粥,继续吃了起来。
沈雁水虽然吃的多,但动作却并不粗鲁难看,毕竟长得好看,瞧着干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
崔彧见她胃口好,吃的一脸高兴的样子,轻笑了笑,低头抿了一口茶,忽的轻蹙了蹙眉,将茶放下了。
郑元德算是看明白了,这位沈昭训真就是傻乎乎的,太子说什么话她都当真呢。
让她吃,她还真就继续心安理得的继续吃了,就这么将殿下晾到了一边,仿佛伺候太子殿下,还没她面前那两碗饭重要……
郑元德简直无言以对。
不过,幸好他机智,特意吩咐了膳房多做了不少分量,不然,他都怕不够他们殿下吃的。
而春平夏安她们几个伺候的,心里不管再复杂,也不敢说什么,毕竟她们也不是没委婉的劝过,但……没用。
最后只能保持沉稳体面的笑容了。
没让人等多久,沈雁水很快就吃完了,又漱了漱口。
崔彧看着她,忽的道:“过几日端阳节,你可想去金明池观赏?”
沈雁水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竟会主动问她这个,但此时却是眼睛亮晶晶的毫不犹豫的回道:“妾身想去。”
能去看热闹谁不想啊?
郑元德:“……”确信了,这果然是个傻的。
春平夏安:“……”
就是主子您真的想去,但也不能这么在太子殿下面前直接说啊,多少委婉一些呀。
崔彧闻言颔首,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回答。
听着她坦率直言的说着自己想要什么,没有用朝着他表面用着柔柔弱弱的声音说着某些委婉试探的话,又或者影射太子妃又或其他人,顺带给人上眼药的话。
崔彧幽深平静的眼底染上了一层清浅的笑意,声音清润醇厚,不紧不慢:“孤知道了。
沈雁水行礼送他离开,同时心里对过几日的端阳节也生出一些期待来。
刘奉仪看着太子离开时姿仪挺拔的背影,忍下心中的酸意,低着头朝着一旁的沈昭训见礼,“沈姐姐,妹妹先回去了。”
沈雁水笑着颔首,当做没看见她眼底下的青色,没有多说什么。
这后宫里头女人这么多,刘奉仪若不想开些,不努力让自己过得好一点,最后受苦的只能是自己。
回屋后,她拿起软榻上的书准备继续看,这本书写的是大雍朝北疆那边的地理志,里面有不少作者介绍的北疆风土人情,看着还挺有意思的。
“咦?”沈雁水翻了翻书,又在软榻上四处看了看,抬头看向春平问:“我的五彩巧索呢?”
春平还未说话,正在熨烫衣服的夏安突然抿唇偷笑,低声道:“回主子,奴婢瞧见了,方才被太子殿下拿走了。”
沈雁水:“……?”
*
今日休沐,崔彧不用去朝堂听政,也不用去京兆府衙处理政务,但刚到了长庆宫还未坐下,便侧首吩咐道:“孤记得,去年南洋进贡了一套芙蓉粉晶嵌珠头面?”
郑元德一愣,“回殿下,确有此事,听闻那芙蓉粉晶十分稀有难得。”
崔彧:“将这套头面给沈昭训送去。”
郑元德连忙躬身应是,只是还未来得及出去,就又听见殿下说:“再去内坊花圃挑一些开的好的花草,”说着,他语气微顿了一瞬,淡淡道:“让内侍省的人……”
郑元德退下后,便有人来报,东宫属臣少詹事已经在惇本殿里侯着了,崔彧眉心不由微蹙。
陈谦刚过不惑之年,身着朱色公服,腰束革带,眉眼端正,蓄着一把山羊胡,只是此时的神色却不太好看,经通报后进了太子书房。
陈谦躬身行礼:“臣拜见太子殿下。”
崔彧声音平和的道:“陈大人不必多礼。”
陈谦见完礼后起身,只见他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声音沉重的道:“太子殿下,今日一早,陛下突然下令让宣义侯率领齐大将军手底下其中四万虎翼军,如此一来,便分了一半的兵权,大将军如今又奉命在府中修养,殿下,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太子殿下外祖家奉国公府手握兵权,但自太子殿下这位小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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