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仿佛时光回溯,斗转星移,回到皇帝立下遗嘱那日。
“朕死后,太子登基,若有人有异心,诛杀之。”
内阁副长史写完,让皇帝阅过,便跟着牡丹便去拿藏在太和大殿暗门内的国印。
“长史大人,您再仔细看看这诏书,若无异动,奴才便盖章了。”
牡丹手里拿着国印,瞧着副长史,脸上明明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却让副长史心中升起隐隐不安。
“公公此言何意啊?”
牡丹笑了笑,道:“奴才一个阉人,说的话连贵人手里的狗叫都不如,哪能让您琢磨意思呢。奴才没别的意思,就让您仔细看看,继位一事事关重要,陛下今日将此绝密告知你我,就可知,在陛下心中,你我是最得他信任的。”
副长史看着他,未接话。
“长史大人,从前最得陛下信任的是谁,您没忘吧。内阁长史,王琦王大人,三朝元老,古稀之年,却最终落得那样的下场,真是令人唏嘘啊。”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大人是突然病故,他......”
牡丹浅笑,像听了个笑话,眼睛眯着,“长史大人,王大人怎么可能病故呢。他负责科举一事,伙同礼部在世家中倒卖考题一事,您有没有参与呢。”
副长史顿时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
“大人别恼,其实您有没有参与也没那么要紧,要紧的是陛下怎么看,陛下会不会心里头记得这事,这要真是个疙瘩,从他老人家心里过不去,那您升到长史的位子那就得观望观望了。内阁有三位副长史,陛下没立新的长史,这是为何呢?再者说了,科举上来的还有几个贤臣,很得陛下喜爱,保不齐陛下想留着这个位子,给后头排着的人加个塞儿,到时候,您和其他两位副长史还有活路吗?”
牡丹边说,边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纸来,面上并无波澜,“您瞧瞧,重拟圣旨一炷香的时辰,奴才我给您在外头看着,拟完了盖上国印往这暗室一放,陛下想不起来这事,也不会再看一遍,长史大人,您得为往后考虑啊。”
副长史听了一脑门子汗,而牡丹手里拿张纸也只写了两个字。
薄邵。
薄砚尘淡淡一笑,伸手碰了碰前方薄屹寒的手臂一侧,意思是让他安心。
薄屹寒还未回头,只听得内阁副长史继续道:“陛下重病垂危,命臣曾写下诏书,藏于内殿暗室之中,请皇后娘娘派人取来。”
张皇后伸手拦了一把海棠,“长史大人,陛下可是传位于我朝太子?”
她不让海棠去取诏书,很明显大约猜到了诏书的内容。
薄屹寒目光落在安抚自己那只手上,略带审视地瞥了薄砚尘一眼,继而道:“皇后娘娘想知道,派人取来宣于大殿岂不明了,何须再问长史大人?”
张皇后突然怒发冲冠,语气冰寒:“本宫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插嘴?”
薄砚尘冷了脸,手握着薄屹寒的手臂将他往后带了一步,自己走上前,眉梢凝怒,“皇后娘娘,你又凭什么对我朝一等镇国公出言不逊?”
他说完,扫了在场人一圈,道:“诸位可别忘了,南北开战,北安屡败,是镇国公上阵杀敌,替诸位拼来了今日的锦衣玉食,如今边关战乱纷起,两国朝内势力众多,出了镇国公还有谁能上阵?皇后娘娘,你们张家能推出来第二个战王吗?”
张皇后冷冷一笑。
“从古至今,有哪一个君王,能够让一个功高盖主的年轻将军做到他这个位置上?又有哪一个平定边关的将军得以善终?天道使然,他薄屹寒凭什么例外”
“就凭要做皇帝的是本宫,本宫要保他,皇后娘娘,你想怎么样?你又能怎么样?”
张修远声线发颤,道:“尔无耻肖小,也敢妄言!”
此时,牡丹从内殿走出,手持一卷黄帛诏书,径直跪于殿内,双手高高举起,高呼道:“先皇密旨,传位于我朝三皇子,有诏书为证,国印为凭,谁敢妄言,罪同反贼!”
此言一出,大殿上太子一脉,脸色剧变。
“本宫不信!父皇怎会把皇位传与你?本宫不信!”薄恒青筋暴起,“虎子!禁卫司调人!拿下这些逆贼!”
薄屹寒道:“陛下传位与三皇子,那三皇子就是我朝天子!你敢动天子?太子,你要造反不成!”
“是你们篡改诏书!父皇一定是要传位与本宫!”
他们内殿声音太大,外头一直等着的官员也都听了个大概,不知谁说了句:“先皇肯定会把皇位传给太子的。”
“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这么说?”
“这还用说?太子殿下最得先皇信任啊!”
“就你也敢揣度先皇?聋了?听不见里头先皇近侍高呼传位于三皇子?还敢叫嚣?”
“陛下病来的不明不白,逝去的这么快,谁知道里头是不是有猫腻?”
“你再胡说!我撕烂了你的嘴!”
此时有人站出来当和事佬:“诸位都是读书人,咱们有话好好说。”
“呸!”
“你呸谁?”
我呸的就是你!
这两拨人虎视眈眈,一言不合就撕起来,不知谁脱了靴子往对面人群里扔,一瞬间炸开了锅。
殿内两拨人此时也是剑拔弩张,谁也不让谁。
永王伸手碰了碰逸王,低声道:“大哥,这种情况要不您说点什么?”
逸王摇了摇头,“三弟,明哲保身最要紧。”
“可是你看这......”
话还未完,薄恒从哪个禁卫司侍卫腰间拔了刀,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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