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两国开战,矛盾起源于元景十五年,那时南夏频频来犯边关,还不断往北安安插暗探,就这么过了几年,南北商议双方派出公主和亲,以示友好,可两位公主最后全部殒命,两国战争一触即发。我与你要说的,就是元景十五年,一直相安无事的南夏为何骚扰北安。那是因为南夏的二皇子,失踪了。”
他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却每个字都砸落到薄恒的头上,他整个人先是呆滞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怀疑,道:“本宫从未听说南夏有什么二皇子......不对,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那个二皇子因病夭折了。”
黑衣人笑了笑,道:“他们怎么可能承认一国皇子失踪,对外口径自然要说的好听些。”
“......”薄恒看了他一会儿,从黑衣人略显得意又松散的神情中砸吧出些味道来,缓缓地、怀疑地小声问:“你别告诉本宫,这里面有你的手笔?”
黑衣人大方承认:“是。”
“......你还在为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还是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道:“这你就不必知道了。我告诉你这件事呢,是因为这个南夏二皇子,一直在你我身边,应该不难猜是谁吧。”
薄恒眉头皱地更深,扯了扯嘴角,道:“镇国公?”
“你还不算太笨。”
“镇国公是南夏的皇子?”薄恒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随即开始低喃着什么,“他是南夏的皇子,可他在北安做一等镇国公,他不辅佐本宫却明知老三身份不明还要辅佐他登基......”聪明的太子殿下琢磨了片刻,终于得出一个圆满的答案,“他......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想利用老三,瓦解北安,好让南夏坐收渔翁之利!”
黑衣人眼神变幻莫测,半晌点了点头。
又趁着薄恒脑子转得飞快,黑衣人又道:“太子,你不是想坐皇位吗?你想想,如果三皇子知道一直帮助自己的镇国公,是敌国的皇子,他会怎么想?以他的脾性,又会怎么做呢?”
薄恒口中喃喃,突然发出一阵爆笑,笑得仰面倒地,五官狰狞。
江南大风。
姜满穿了一身黑衣,披了个防风的斗篷,立于码头前,望着天上的一轮圆月,有些失神。
阿影和任秋澜交谈完走过来道:“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
姜满回过神,眨了眨双眼,转身之际,一张隐于黑暗却被火光照的美艳的脸上有些惆怅。她还没做好最终的决定,所以一直惴惴不安。
不过她很快调整好心情,走到任秋澜面前抱拳,像是军中的下士面对将军那样,道:“一切拜托任将军了。”
任秋澜向她回了个同样的礼,神情肃穆,“姑娘放心。”
姜满点头,将右手中的青铜面具扣在自己脸上,和阿影对视了一眼,干净利落的转身上了船。
月光下,海面波光粼粼,海浪汹涌拍打着水面,耳边偶有鸥鸣,咸腥气息扑面而来,却令人忽然放松下来。
姜满看了一会儿,找了夹板上一个木凳子坐下,用一块白布仔细擦拭着双刃。
阿影走来,面具下脸色有些惨白,自嘲道:“已经坐不习惯船了。”
姜满没回答他,一双眼睛透过青铜面具,看着一望无尽的大海和不合时宜的月光,最终道:“但是很美。”
“确实很美,姜国也很美......可惜人心丑陋,只顾着生存,忘了抬头看一看这圆月落光。
”
“人活百年,月光长明。何愁没有看美景的机会呢。”
姜满再看向船头,那块被月光照的明亮洁净的甲板处,赫然立着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长相相似的妙龄少女,只是那少女愁容满面,隔一会儿就抬手擦擦眼泪。
这时,一个和阿影一模一样穿束、身形的男子走进,这男子带着一青铜面具,站在姑娘身旁,似乎是在安慰着什么。
姜满吹着簌簌海风,迎着一切的迷雾和未知,露出一抹笑来,淡淡道:“阿姐,回家了。”
阿影摘了银色面具,疤痕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好像没那么清晰了,他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刚十几岁就和公主远行,执行任务的少年。他握着面具,心中翻涌起巨大的委屈,他抬手擦泪,却擦不干净,最后哽咽着说:“阿姒,回家了。”
镇国公府。
“国公爷,这是礼部送来的新官服,奴才都检查过了,这是宫里头送来的赏赐,奴才登记在册了,还有这是今早陛下传下来的圣旨,陛下说您自己看过就好,不必宣读了。”
听见“陛下”二字,薄屹寒有些恍惚,他不情不愿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接过云鹤手里的圣旨展开,里面讲的是凉州五万北安军重新整队,命名为虎师,重塑兵符,时刻准备迎战。
薄屹寒看了几眼又搁回桌上,继续颓废地坐着 。
云鹤道:“国公爷,您中午想吃什么?奴才让王婆给您准备着。”
薄屹寒哪里还有心情想吃什么。姜满走了,即使他早就知道她要走,可回府后看到空无一人的卧房他就像被人抽了魂灵一般,做什么都没兴趣。
现在只希望赵熙和阿影他们能早日和姜满汇合。
他摆了摆手,让云鹤下去。书房门刚关上,就听她在门外道:“呀,小世子您来啦!”
薄屹寒抬起了头。
外头传来夏澄小孩故意装老成的声音,“本世子来看看镇国公。”
薄屹寒起身去开了门,把夏澄抱起来,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不是叫你好好在府里待着?五一没看住你吗?”
“我求了他好半天,他才肯带本世子来找阿叔你玩。”
薄屹寒看了看远处在树底下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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