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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小说:

私生子不想重生

作者:

犹姜

分类:

现代言情

叶泊舟围着喷泉转了一圈。

根本没有他想象中能围着喷泉转一圈,就绕开薛述的戏码。

敌我差距太小,根本没有甩开薛述,薛述甚至贴得更紧,原本一步的距离只剩下半步,薛述伸手就能拉住他。

叶泊舟放弃喷泉,大步迈上台阶,跑回屋子里。

薛述两步做一步,跟上。

在叶泊舟进了房间后,拉住叶泊舟的手。

跑了这么一会儿,叶泊舟呼吸凌乱,也有些冒汗,手心泛潮,热腾腾的,在薛述手里,像被打湿羽毛依旧不安分的鸟。

薛述哄:“再笑一下。”

叶泊舟紧紧抿着嘴角。

可玩得开心的小孩,根本藏不住自己的欢喜,眼底眉梢都是欢欣。

薛述步步紧逼,语气也带着笑意,还有刻意装出来的凶狠:“笑一下,不然挠你痒痒。”

叶泊舟咬住下唇:“不要。”

薛述拉着他的手,一直朝他的方向走。他只好步步后退,刚拉开距离,又被薛述追上来。

这里可不是他的小公寓,走两步就撞到墙上,他一步步后退,身后始终有空间,让他们进行这种游戏。

薛述把手放到他腰间,隔着衣物,威胁:“我挠了。”

叶泊舟根本没有痒痒肉,腰间也被薛述揉过很多次,相较于会让他笑出来的痒,更明显的显然是让他身子发软犯酥的yu。

太期待,太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反应,所以轻易不敢让薛述碰。他后退一大步。

终于,撞到沙发上。

下一秒就被薛述抱起来,越过沙发背,丢到沙发上。他还没习惯变幻的视角,薛述就压下来。

晚餐时喝了点酒,并不多,薛述还是怕喝酒后身体发热,再在外面吹冷风让他生病,给他穿了很厚。跑了一会儿,果然出汗了,热气都被闷在衣服里,被薛述这么一压,腾腾冒出来,蒸得叶泊舟脸热得更厉害。

薛述的手还放在他腰间,一副要摸不摸的样子,还是威胁:“笑一下。”

叶泊舟抿嘴:“不要。”

薛述转变语气,轻声哄:“笑一下。”

叶泊舟还是抿嘴,但眼睛控制不住弯起来:“不要。”

薛述的手开始往叶泊舟羽绒服外套底下钻。

只剩下毛衣和打底,手下的腰肢更显单薄,刚刚跑了一阵,呼吸还没缓过来,凌乱、急促撞着他的手心。

他握紧

,手指微动,轻轻挠。

叶泊舟绷紧肌肉,紧紧抿着嘴角,让它不要翘起来。

薛述关注着他的表情,催促:“快笑。

叶泊舟:“不要!

薛述开始挠他痒痒。

那点痒并不足以让叶泊舟笑出来,但腰间被挠着的细微痒意,再加上知道薛述此刻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这一切都让他轻松愉悦,想要笑出声。他呼吸越来越乱,紧紧绷着嘴角,试图按住薛述的手。

沙发太大,他被整个压在沙发上,现在想要反制住薛述实在艰难,在沙发上扭来扭去,没按住薛述的手,反而把自己撞到薛述怀里。

薛述也终于发现,挠腰并不足以让叶泊舟笑出来。

看来痒痒肉不在这里。

他开始往上寻觅。

门外,赵从韵的声音从没关上的门缝里钻进来,很疑惑的样子:“灯怎么关了。

叶泊舟顿了一下,表情也随之僵硬。

薛述小声告诉他:“我妈回来了,你再不笑,等会儿她进来就看到我们这样。

叶泊舟有点怕,又觉得薛述也不会让赵从韵看到他们这幅样子,他小声和薛述嘟囔:“是你妈妈,又不是我妈。

反正他在赵从韵面前,也没什么形象可言。

他给赵从韵看过自己身上的吻痕了,再被看到这幅场景也没什么。

……

叶泊舟还是不想让自己的形象更差,开始轻轻推薛述:“走开。

薛述还想再和他商量什么。

耳边又传来薛旭辉的声音,更近,就在门口,仿佛下一刻就会推门进来。

薛旭辉推开半掩的门,同时回答门外的赵从韵:“不知道,你再打开。

说着,他接着往里走。

薛旭辉可能会看到!

叶泊舟不敢赌薛述会不会主动退开,开始着急,加大力气,同时无声和薛述说:“走开。

薛述也和他对口型:“笑一下。

马上就要被看到了,薛述怎么还这样?

叶泊舟狠狠推了下薛述。

薛述也没想给长辈看到,顺着叶泊舟的力气站起来,撞到沙发前的茶几,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薛旭辉被声音吸引,转头来看,发现面朝门口站着的薛述。

薛述面不改色,表情自然,招呼:“回来了?

薛旭辉点头,疑惑:“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薛述:“不小心撞到了。

说完,表

情自然,重新坐回沙发上。

薛旭辉没有追问。

而薛述身边的叶泊舟,偏过头,悄悄笑了一下。

薛述看着他脸上的轻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门外,赵从韵找到遥控器,打开外面的灯,一眼看到放在外面的仙女棒。

看来薛述和叶泊舟玩过了,也不知道喜不喜欢。

她好像全天下所有关爱孩子的慈爱母亲,自然收拾起孩子玩完后随地乱丢的玩具,把仙女棒拿起来,回客厅。

薛述和叶泊舟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肩并着肩,头抵着头,和对方小声咬耳朵。

真好。

赵从韵觉得自己稳定多年的母爱都开始翻涌,她把仙女棒放下,走过去,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

叶泊舟看到她,稍稍坐直,把肩膀从薛述肩膀上拿开,腼腆的对赵从韵勾勾嘴角。

因为刚刚确实在笑,所以这个表达礼貌的假笑,看上去都真诚又自然,脸颊还红扑扑的,很可爱。

赵从韵也笑,注意到叶泊舟身上还穿着羽绒服,问:“热不热?”

刚刚叶泊舟和薛述咬耳朵就是在说羽绒服的事。没想到薛旭辉和赵从韵回来这么早,叶泊舟没来得及脱羽绒服,房间里暖气充足,薛述怕他热,要给他脱掉。

叶泊舟是有点热,但不想脱。

脱掉羽绒服就需要把羽绒服放好,收到门口衣帽架上,他不想过去,被看到就要对话,不知道说什么。随便乱放又显得邋遢,怕赵从韵和薛旭辉觉得自己没教养。所以还不如穿着。

现在赵从韵问起,叶泊舟还想要说不热,薛述已经伸手去拉他羽绒服的拉链,自然和赵从韵说:“刚刚在外面玩才穿上,才进屋没多久。”

拉开拉链,他自然扣住叶泊舟软绵绵的后腰,把羽绒服脱下来。

叶泊舟要拿住,自己把羽绒服收到门口的衣帽架上。赵从韵就已经接过去,自然往门口走,问:“玩得开心吗?”

叶泊舟的视线顺着赵从韵往门口去,看赵从韵抖开羽绒服,和所有人的衣服一起挂好。

他看着挨在一起的那些衣服,迟一拍,轻声回答:“开心。”

赵从韵:“开心就好。”

放好衣服收拾好东西,赵从韵和薛旭辉也在沙发上坐下,四个人一起看晚会节目。

为了晚饭后能开车去看老人,薛旭辉晚饭时没喝酒,中途去拿了瓶酒想喝一点。

其他三个

人也跟着又喝了点。

薛旭辉拿的酒度数太高,没敢给叶泊舟喝太多,分给他小半杯。

叶泊舟小口抿着,坐在薛述身边,听他们随意聊天。

灯光明亮,毛衣还粘着仙女棒燃烧后留下的淡淡硝烟味,电视还在播着晚会,载歌载舞,掺着三个人说话的声音。叶泊舟间或回答两句他们的询问,却忍不住,再次恍惚起来。

他会想到上辈子自己躲在自己房间听外面热闹声音的春节,也会想到这辈子前十多年只有自己的春节。

那些冷清、孤独的日子才是他**以为常的,倒是现在这个场景,像是他被孤独折磨疯掉后失去逻辑和常理的幻想。

已经太晚,到了赵从韵日常休息时间,她看着叶泊舟恍惚的眼神,问:“困了?

叶泊舟没能马上反应过来,茫然看赵从韵。

赵从韵以为他困得反应迟钝,想让他好好休息,也不再刻意熬下去,说:“困了就收拾一下睡觉吧,时候也不早了。

她从手包里拿出两个红包:“这是……

叶泊舟看着赵从韵手里那些红包,意识到赵从韵要说什么,心脏狂跳起来。

赵从韵径直把红包放在他的身边:“压岁钱。

“这是我的,这是姥姥给你的。

“爷爷奶奶今年不在这边,等年后回来,再给你。

叶泊舟垂眸看放在沙发上那些红包。

他不是没花过赵从韵的钱,上辈子成年前他的钱都是薛旭辉给的,赵从韵默认,一定也知道他花了很多。

可,压岁钱是不一样的。

他之前从来没得到过压岁钱。

叶秋珊不会给他,上辈子薛旭辉和赵从韵也不会给,薛述会给他零用钱,但作为同辈的哥哥,从不把那些零用钱称为压岁钱。

所以这些,是他两辈子,第一次得到的压岁钱。

叶泊舟一时不敢动,只是茫然看着那两个红包,觉得眼睛都被鲜红的颜色刺得发涩。

赵从韵催促:“拿着啊。

叶泊舟的头越来越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低头看得更仔细。

但不管怎么看,就是红包。

外面用金箔勾画着吉祥花纹,里面装着赵从韵给自己的压岁钱。

叶泊舟的灵魂被抽离,躯体呆滞住,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

一只手伸过来,拿起红包,塞到他手里。

薛述说:“拿着吧。

赵从韵看了

薛述一眼又给了他一个:“这是你的。”

薛述成年后就没有压岁钱了他平时不缺钱也不太重视这点仪式感渐渐的长辈也就一直没给了。今年还是沾了叶泊舟的光时隔这么多年又收到了红包。

他接过:“谢谢妈妈。”

勾了勾叶泊舟的手心。

微微痒意让叶泊舟回过神他睫毛颤了颤握紧手里薛述塞过来的红包哑声:“谢谢……”

**怎么称呼赵从韵卡住说不下去。

赵从韵也不是非要听到他的称呼看他收了红包说:“谢什么拿着吧。”

叶泊舟握紧。

薛述:“那我们就先上楼了。”

赵从韵点头。

薛述牵着叶泊舟离开。

都要走到楼梯了叶泊舟还是回过头朝沙发上看过去。

赵从韵和薛旭辉正在收拾桌上的糖果坚果和酒杯似乎察觉到什么赵从韵抬头看到他对他笑了笑抬下巴示意他回房间休息。

叶泊舟抿着嘴角对赵从韵也笑了下。

赵从韵笑得更深。

叶泊舟这才回身跟着薛述大步上楼。

薛旭辉昨晚没睡好现在也累了看薛述和叶泊舟离开卸下防备看着楼梯上两人手拉手的背影问赵从韵:“没给叶医生收拾单独的房间吗?”

赵从韵:“当然收拾了。”

但他们两个人到底有没有住在单独的房间不太好说。

薛旭辉也想到同样的答案没再多问什么。

想到薛述说的他们认识并相爱的过程由衷觉得他们非常有缘分才能在短短的时间就爱成这样。相爱的年轻人亲密一点当然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对相爱的年轻人非常自然的一起进了薛述的房间。

薛述开了灯叶泊舟就游魂一样低头看手里的红包。

他没收到过压岁钱一时居然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两个红包看了一会儿还是去看薛述。

薛述总能想到他在困惑什么告诉他:“现在不能拆

叶泊舟的目光飘向薛述的卧室门。

薛述推开门引他进去。

叶泊舟径直走进去找到自己的枕头把两个红包郑而重之放到枕头下再认真把枕头放平手还留恋的放在枕头上。

薛述看着他的动作心脏柔软声音也软问:“今天开心吗?”

叶泊舟抬头

看薛述。

薛述勾着嘴角,又问:“开心吗?”

开心吗?

想到这个问题第一瞬,叶泊舟就得到答案。

很开心。

甚至开心到,他不觉得自己是开心,那么多的开心积攒在一起,远超开心的范畴,让他开始感觉到,幸福。

可想到幸福这两个字,叶泊舟反而愣住,巨大的痛苦和恐惧涌上来,一口将他吞没。

叶泊舟依旧觉得今天所有的一切都不切实际,如同海市蜃楼的幻影,任何一点波澜,都会让这些幸福全部消失。

可能他睡一觉,就会像突然回到这辈子的六岁一样,回到上辈子四十岁。没有薛述没有赵从韵也没有薛旭辉,他躺在悬崖下,感觉生命一点点流逝,而遇到薛述的这三个月,不过是生命结束前的美好幻想。

也可能,薛述会遇到真正喜欢的人,还是决定结婚开始崭新的正常生活,而他,不过是一时怜悯随便给予善意的可怜虫,会在薛述正常生活中被垃圾一样清除。不再是薛述恋人的他,自然没办法再见到薛述,也得不到赵从韵和薛旭辉的在意和关心。

他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幸福有多短暂,生活里会有多少意外。他本该习惯那些,可现在一点都洒脱不了。他有多幸福,就有多恐惧。

现在面对薛述的询问,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又想,恐惧把幸福完全吞噬,他眼里的笑意尽数消失,再也给不出肯定的答案。

薛述没在他的眼睛里看到深藏的笑意,而是迷茫和怔忪。意识到他现在的沉默不是口是心非的害羞,而是真不知道是不是在开心。甚至可能,已经不开心了。

小祖宗。

情绪变化比海浪起伏的速度还要快。

薛述开始揣测是什么让他不开心了,也收敛表情,捧住叶泊舟的脸颊,无奈问:“怎么又不开心了?”

叶泊舟看着薛述的表情一点点收敛下去,从自然洋溢的喜悦,变成淡淡的无奈。

他发现,薛述在自己面前总是这样。或者说,因为自己总是让薛述感觉无奈。自己不开心,薛述也会失去好心情。

如果没有自己,薛述本可以一直在家里,春节就自然而然回家过年,不用再三询问其他人的意见,不用考虑其他人的想法,可以和家人一起吃饭,吃完饭维持着愉悦的心情,迎接新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么晚了,还要为自己为什么不开心感到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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