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看着聂兰序面对女主的表现，暗暗点头，语气温柔，神情矜骄，没有崩掉虚假白月光的人设。
很好很不错。
宿主还是靠谱的。
而女主南煦看向忽然出现的聂兰序，眼神中有些震惊，不过，母亲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刻不容缓，医院又催着缴费，她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就收下了这张卡，随后朝她鞠了一躬表达感谢：“谢谢。”
随着她的弯腰低头，柔软的发丝落到了脖颈上，聂兰序的目光也随着一起落了过去，道：“不用着急，我在医院旁的奶茶店等你。”
她看着南煦笑了一下，看得出她很疲惫，又很快收敛了笑意，脚步匆匆缴费去了。
聂兰序坐在奶茶店，耳边是系统叭叭的声音：“数据统计归国白月光应该要坐在咖啡厅，优雅的喝咖啡，你约女主到奶茶店干什么？”
这种时候她就觉得系统很烦了，她不喜欢有人对她做事指指点点。
不过看在才刚刚合作的份上，聂兰序还是回答道：“可是我不喜欢喝咖啡。”
总不能为了人设委屈自己吧？
她以前做艺人的时候就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这对于一个吃货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在高速公路上出车祸，她最后想的都是：早知道要死，出发之前就不用为了控制身材减肥了，应该多吃点美食，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现在聂兰序已经不是明星，不用因为‘上镜显胖’而去控制体型节食，当然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不过，聂兰序想了想，还是勉强找出一个理由对系统道：“而且现在的年轻人不是大多数都喝奶茶吗？我请女主喝奶茶，也能快速拉近关系。”
有道理。
但系统还是疑惑问道：“作为恶毒女配，拉近关系是对男主的，你和女主拉进关系做什么？”
聂兰序咬着吸管喝了口奶茶。
对男主？
算了吧。
作为恶毒女配专业户，她现在可是十分讨厌将自己的罪恶推到女配身上的男主。
她怕自己看到男主的第一眼，会没忍住一巴掌呼上去。
聂兰序道：“你别管了，我有自己的计划。”
是吗？
系统很怀疑。
但它和宿主还在熟悉阶段，怕问多了惹人厌烦，不利于以后的工作合作，因此忍住了再次询问的冲动，又缩回去暗暗观察了起来。
系统安静下来，聂兰序便又看了几遍世界梗概，心中逐渐有了计划。
正待这时，面前坐下一个人。
南煦气喘吁吁：“实在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她将之前聂兰序给自己的卡还给她：“您的卡。”
“不用说您。”聂兰序拿出纸巾递给她，又将另一份奶茶推过去，“歇一歇我们再聊。”
和女主说话间隙，她还没忍住朝系统感慨：“这微微喘气的样子更漂亮了。”
系统：？
你不对劲。
而南煦也在暗暗观察聂兰序，对面的人似乎正在发呆，懒洋洋撑着下巴，像只矜贵优雅的猫儿打盹，心中便忍不住感慨，真漂亮啊。
日复一日的模仿，她以为自己已经对这张脸免疫了，但见到真人的时候，还是被惊艳到。
正感慨着，面前发呆的人就看了过来，红唇上扬，露出笑意：“你应该猜到我是谁了吧？”
她似乎很喜欢笑，一笑起来就眼睛弯弯，嘴角露出小窝，是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的长相。
优渥家境养出来的灵动娇俏，让南煦几乎有些移不开眼。
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让人几年也忘不掉吧。
她点头道：“你是聂小姐。”
“我其实……”
南煦张了张嘴，一时间却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正在做她替身这种事情，替身在正主面前，总是有些羞愧的，而且她想，面前的人，想必也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否则不会跑过来找她，也不会对她的家境了如指掌，在她即将再次陷入绝境时，对她出手相助。
果然，聂兰序很善解人意道：“我知道。”
她将早已经准备好的黑卡推到南煦面前：“被人当做替身，对任何人而言，都是一件非常屈辱的事情，如果有选择的话，我相信你一定不愿意这样。”
谁会喜欢自己独立的人格被人抹去，一直以另一个人的影子生活呢？
聂兰序不喜欢这样，她相信，南煦同样也不会喜欢。
这话让南煦猛然松了口气：“是的，我真的非常缺钱。”
“商峻答应我，每个月会给我十万。”
男主名叫商峻。
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南煦又忍不住想，聂小姐实在是心善。
被当做替身，对其他人而言，确实是一件屈辱的事情，但南煦真的太缺钱了，她的尊严已经被击碎，所以她并不在意什么屈辱。
但聂小姐不同，她家境优渥，自小便是天之骄女，受尽宠爱，对她来说，被人模仿，被人替代，才是一件屈辱和恶心的事情。
但她并没有迁怒自己，还在自己遇到困境的时候出现，帮她救急，说话也温声细语。
这样一个温柔善良的人，理所当然应该是别人的白月光。
聂兰序不知道女主心中所想，她听了女主的话，只了然般朝系统道：“男主每个月只给女主十万，超出这个额度算是借给女主的……我仔细想了想，他这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女主吧。”
系统：“？”
“南煦母亲的费用，一周就要花费十万，也就是说，一个月，南煦就会欠下男主三十万，她是从一年前开始做替身的，到目前为止，她已经欠男主三百六十万了。”
而凭借南煦的性子，在钱没有还完之前，她会一直被男主拿捏。
系统很想反驳，但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反驳的地方：“……”
聂兰序也不在意系统的沉默，她面对女主，明知故问：“一个月十万，不够你母亲的治疗费用吧。”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女主的调查：“一周就要花费十万，剩下的三十万，是每个月朝商峻借的。”
南煦点头：“……是。”
“你在商峻身边一年，欠了商峻三百六十万，我帮你还给他。”聂兰序将对方还回来的那张卡又推到了对方面前：“同时，这张卡也给你。”
“一千两百万，离开这个男人。”
一千两百万？！
对比从商峻手里拿到的钱，这一千两百万相当于一笔巨款。
她需要兢兢业业在商峻身边工作十年才能赚到这一千两百万！
“聂小姐帮忙还的三百六十万，是算我借的聂小姐，还是和这张卡一样是赠予？”南煦谨慎问：“如果都是赠与的话，能签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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