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N朝着自己房间走,Horangi就在后头跟着。他步子不紧不慢,声音却有些赖皮:“喂,真生气了啊?我又没干什么。”
说完自己还小声嘀咕一句,“我想干的还没干呢……”
“别跟着我,烦人。我才不要你这个丈夫。”Y/N头也不回,她现在只想快点回房间,冲掉身上的疲惫和汗意。
Horangi一点也没气恼,故意把声音放得委屈,可那双眼睛在后面亮得很:“你这样说,我可就伤心了啊。婚姻大事,哪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Krueger这几天守在Konig那里,被Logan和Soap盯得烦了,索性也不再管Konig死活了。他再次翻进Y/N房间,可一进去,目光就盯在了那张床上。
被子没叠,凌乱摊着,上面有两道清晰的凹陷痕迹。一道深,一道浅,明显不是Y/N一个人躺出来的,而且那痕迹不像是刚刚留下的,已经有些定型了。有人在这里睡过,还不止一会。
他眼底那股散漫一下子没了,戾气瞬间将金眸淹没。
刚巧,Y/N推门进来,Horangi也紧跟着挤了进来,嘴里还在说:“小天使,别生气了……”手已经朝着她的腰伸过去,想从后面搂住。
Krueger动作比声音快,一个箭步上前,抬腿就是一脚,又快又狠,正踹在Horangi侧腰上。Horangi根本没料到屋里还有人,更没防备这一下,整个人被踹得趔趄着向后倒去,直接摔出了门外。
Krueger站在门内,一手扶着门框,睨向门外的Horangi,眼里面的杀意窜得老高。他认定了,床上那痕迹,肯定是这该死的家伙。
“我说过的,小子,你敢打我东西的主意,就该想到有这一天。”说着,他反手就抽出了腰间的匕首。
Y/N完全懵了,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了门口,伸手去拦Krueger举着匕首的胳膊:“你做什么啊?”
“我做什么?你让他在你床上睡了?!”Krueger转回头死死盯着她,暴戾在眼底聚起了明显的血丝。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被背叛般的不可置信,“小精灵,别想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意味什么。”
Y/N被他吼得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似乎才明白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火。
她看了看门外正捂着腰爬起来的Horangi,又看了看眼前怒火中烧的Krueger,脸上露出不解,然后很认真摇了摇头,澄清道:“不是他呀。”
“啊?”门外的Horangi刚掏出自己的匕首,准备跟Krueger干一架,听到他俩的对话,动作也顿住了,一脸错愕看向Y/N,脸上渐渐腾起不悦。
Krueger也因为这意外的答案怔了一瞬,但随即,更大的疑云和怒火席卷了他。不是Horangi?那会是谁?是谁竟然能……
他不再看门外的Horangi,仿佛那人已经不存在。所有的视线,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回在了Y/N脸上。
“滚!”Krueger朝着门外低吼,然后反手将房门狠狠摔上,几乎在门关上的同时,咔哒一声响起,从里面锁死了。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充满了未爆的火药味,他转过身面对着Y/N,一步一步朝她逼近,眼神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又像是要从她那双清澈却写满无辜的眼睛里,挖出那个该死的,躺在过她床上的人的名字。
“说,是谁。”Krueger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有块石头压在喉咙里。
Y/N看着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想起他刚刚对Horangi毫不留情的杀意,又想起了另一个男人,Nikto那张隐在黑色面甲下布满伤痕的脸,那双眼睛望着她时,会依赖的叫她Mama。
不,她才不说。不然Krueger也会像对Horangi那样对他,Y/N心里涌起一股极强的保护欲。
“没谁啊,我要去洗澡了,浑身都是汗,黏糊糊的难受。”说着,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就往浴室走。
Krueger被她这满不在乎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一步跨上前,再次拽住她的手腕,这次力道更大,几乎是将人扯得一个趔趄。他逼到Y/N面前,金眸里的火烧得噼啪作响,声音从齿缝里迸出来,
“我他吗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Y/N被他吼得耳朵嗡嗡作响,手腕上传来的疼让她皱起了眉。本来刚才被Horangi惹起的一肚子闷气还没散,现在Krueger又这样逼问她,心里那股火气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她猛抬起头,眼神里忽然没了平时的无波无澜,倒像个小孩般,愤怒和委屈全泼在脸上,连藏都不藏了,“你这么凶干嘛!我又没做错什么!”
Y/N用力推搡着他紧贴过来的胸膛,“我也不要你了!走开!”
Krueger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推得后退了半步,整个人愣在那里。他看着她像只被惹急炸毛的小兽,这副模样从未见过。
从前的Y/N,一开始是疏离淡漠的,像隔着层冰。后来跟着罗兰滋学了人情世故,表情生动了,会笑会恼,但眼底总还留着点距离感,像俯瞰人间的神明。
更别说后来她关了感知那几天,简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什么时候有过像现在如此情绪外露,这样失控,这样像一个真正的人类。
他看着Y/N气鼓鼓头也不回冲进浴室,砰地一声,用力摔上了门。
奇怪的是,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继续升腾。相反,看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Krueger胸腔里那股本要炸开的怒气,竟泄了下去。反倒升上一种古怪新奇的愉悦。
他站在原地,头罩下的嘴角不自知向上扯了扯,笑声不可思议的从喉咙里滚了出来。
Krueger踱着步子,慢悠悠走到浴室门口,屈起指节,不轻不重叩了叩门。嗓音恢复了平日的腔调,甚至带上了点逗弄,“Hey,Elfchen(小精灵),你刚才说不要我了,是什么意思?嗯?”
浴室里传来淅淅索索,她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有些含糊不清:“就是不要你的意思,你被淘汰了,不在我的择偶范围内了。”
“你再说一遍?!”Krueger刚压下去的火噌地又窜了上来,甚至比刚才更盛。他几乎是想也没想,伸手握住门把手,猛将门推开!
Krueger站在门口,正要发作,目光却猝不及防撞上浴室内的景象,所有的怒吼和质问,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下一秒,那股刚刚升起暴戾的怒,被投入了冰水,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消融,转化,燃成了另一种灼人的火。
Y/N背对着门口,正将最后一件上衣举过头顶,光滑的脊背在昏朦的水汽里浮出,肩颈的线一路淌下去,任光漫上来,慢吞吞啃着那截弧度。
她听到门响,顿了一下,又听见门合上的声,以为Krueger识趣地退了出去,便没再回头,光着脚朝淋浴间走去。
她伸手,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起初流出的水还凉着,劈头盖脸淋下来,激得她下意识缩着肩膀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背猝不及防撞进一堵滚烫的胸膛,那人不知何时贴得这样近,近得像Y/N身体忽然多长出了一副坚硬带着心跳的骨头。
Krueger杵在她身后,将她完全拢在自己的影子里。他没有动,只是垂着眼皮沉沉的看,目光一下一下,砸在那片毫无防备的水光里。
花洒的水流声哗哗作响,水汽迅速散开了,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他伸手越过她的肩,让水冲刷着他的掌心,温度渐渐升高。过了好一会,Krueger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压着暗流:“热了。”
水声成了密闭空间里唯一放大的心跳。他竟就那样用身体抵着她向前,水流如瀑,瞬间浇透两人。
Krueger的衣物,此刻全然湿透,沉重贴服在每一寸肌理上,勾出蓄势的轮廓。头罩吸饱了水,边缘不断滴落水珠,啪嗒,啪嗒,敲在瓷砖上,也敲在一触即发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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