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斜阳之外,吃了闭门羹的两人见不到富江后决定各自离开。
央千澈走在回往北宗的路上,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眼前一晃而过。
“是罪负英雄?他怎么也来了?”
见到罪负英雄来到烟雨斜阳,央千澈正要回去的脚步一顿,随后他就看见罪负英雄进去了。
嗯,他进去了?
不是和那些同修一样被索要财物,也不是如他空手上门被吃了闭门羹,那位富江竟然接见了罪负英雄。
央千澈站在烟雨斜阳之外,面露思索。
庭院之内,古木参差,花团锦簇,微风吹拂而来,叶片轻轻摇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地,亦是变得斑斓了起来。
“一际云川尚未出世......这是什么意思?”
慵懒地躺在贵妃椅上的悦悦眼神一眯,转眼看向像狗一样跪在地上的罪负英雄:“你给我解释一下。”
罪负英雄淡淡道:“在苦境,在三教之中,各自流派的门下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根据地,在尚未出世时,他们都会隐没起来,除非是门下之人带路,否则外人难以寻觅。”
“所以,你根本就没有替我找到一际云川?”
悦悦的目光,冰冷地落在罪负英雄身上,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一种理所当然、不容置疑的意志,仿佛所有人天生就该臣服于她的魅力之下。
“那么别离禅呢?别告诉我,你连他的踪迹也没有找到?”
罪负英雄微微一愣,然后低下了头。
“呵,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悦悦双手环胸,高昂着下巴,上挑的漂亮眼角,语气刻薄又讥讽,“那你还来我这里干什么?”
她将放在桌子上的茶盏直接甩在罪负英雄的脸上,脸色难看的怒声呵斥:“我不管一际云川出没出世,我都要你给我找出它,然后找出别离禅,如果做不到,罪负英雄你就别来了,也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罪负英雄木讷着一张脸,他没有任何还手,茶盏摔在地上,与青石板相撞,发出清脆的破碎声。他的眼角被砸破一道口子,滚烫的茶水混合着鲜血顺着脸颊一滴滴落下。
罪负英雄有些恍惚,眼里晦暗不明,像是有着无数的情绪,却又很快被他压下去了。快得让人几乎觉得这是错觉。
身侧的拳头紧紧握住,指甲几乎深深的扎进了掌心,他动了动嘴巴:“是!”
悦悦的眸光冷冷地掠过罪负英雄,她认为自己绝对算不上一个好人,甚至可以说她是一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
被她蛊惑的人,在她这里几乎都不算是人,只是被她驱使的奴隶和狗,她自然可以任打任骂。
她也根本不在乎罪负英雄是谁,她只知道对方已经被她蛊惑了就行了。
但罪负英雄带来的坏消息,让悦悦少见的生气了,她的心情染上了一丝阴霾。
此时,对这个办事不利的罪负英雄更是没有好脸色。
“没有别的事了,就快滚!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你。”
在一旁煮茶的葑玉络大气都不敢喘,更是不敢说话,最后她看着富江发怒后,罪负英雄神色凝重的离开。
......
两日后,烟雨斜阳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
细雨绵绵,如同轻纱般笼罩天幕,雨滴轻敲窗棂,清脆悦耳,滴答滴答,如同风铃被摇响。
然而,雨势急骤,雨声之细之密,宛如人心深处的思量,丝丝缕缕,牵牵连连,颇费捉摸。
这湿莹莹的声音,便让听雨人的心中漫出烦躁的心情。
续罪负英雄之后,斋玉髓又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此时的天佛原乡正在与厉族交战,为抗厉族,现任最高掌权者天之佛楼至韦驮已经下令封锁了山门,一众佛修进入到了备战状态。
简而言之,就是斋玉髓手里的信送不出手,因为天佛原乡已经进不去了。
“嘭!”
又一套茶具被她摔到了地面,悦悦一脸失措的表情看着葑玉络,声音尖锐道:“你说天佛原乡封山?”
“是......是的。”
葑玉络声音轻颤,她没去看地上那套茶具可怜的尸体,而是说道。
“哥哥他被天佛原乡的护山阵法拦在了外面。”
“怎么会这样!”
悦悦死死地咬着嘴唇,没想到一回苦境,她就诸事不顺,仿佛是老天爷有意和她过不去一样。
每次只要是她想要做的事,总是会徒生波折,最终无法达成所愿。
这次也是,悦悦心中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不安,这种不安让她感到害怕。
她不能继续等待下去了,她决定要亲自去一趟天佛原乡。
翌日,烟雨斜阳之外。
道真的同修们得到葑玉络发出来的消息,连夜冒着大雨收集材料做了一顶轿子,后面还为了夺得四个抬轿人的位置,打斗了一番,具体过程暂且不提。
等葑玉络领着悦悦走出烟雨斜阳的大门时,一顶奢华的轿子立在外边,一个个身穿道服的道真同修站在轿子的两边,已然等候多时。
悦悦撩开帘子,坐上软轿后,四名脸上带着些许淤青的道者一同合力抬轿,一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从道真出发了。
一夜过后,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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