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京都后的生活比铃子想象中的还要好。
她的丈夫贤哉为了让她生活得更好,尽心尽力地料理着家中所有的琐事,事无巨细到她的吃穿用度都会经过他的仔细衡量。
京都许多消息灵通的贵族都对重新回归社交圈子的竹内家,尤其是那位频频代替妻子出席的贤哉先生有所耳闻。
“听说他原本出身江户那边的一支,因为是家里不受宠的次子,本就无望继承家业,干脆就改姓跟了竹内家的那位孤女。”
“竹内……好耳熟的名字。”
“毕竟有十几年没有在京都圈子里活跃过啦,一条大人没有印象很正常。”
“抛开那些不谈……竹内家以前真的只是神官吗?!他们哪来的那么多私产??我听说他们家连拿出来招待各家信使的都是瓷器!”
不知是谁羡慕嫉妒恨地嘀咕一句:“什么狗屁神官,哼…还不是发的死人财……”
贤哉就是在这样充满了猜忌和排斥的新圈子里,迅速找到了可以称之为盟友的家族,并融入了对铃子来说熟悉无比的交集圈子。
贤哉说,了解妻子的一切,不过是丈夫的职责。
回到京都后,第一次出门参加宴席回来后的铃子被丈夫强大的社交能力惊呆了,在父母去世后,她第一次没有在公共场合受到任何的冷遇,最后离席甚至是被那些五摄家的夫人小姐们簇拥着走出来的。
铃子的丈夫……实在是太厉害了!
回到家里心情还是有些难以平复的铃子,一直坐在院子里面等到天黑时丈夫独自一人踏着夜色回来。
“铃子!”
远远看到娇小瘦弱的妻子坐在那里,贤哉呆了呆,赶忙脱下身上微凉的羽织,冲过去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京都的夜晚太冷了,你身体又弱,没有必要等我到这么晚……我保证每天晚上都会回来的。”
铃子用了点力气将自己的头从丈夫的怀里扒拉出来,软绵绵地对他笑:“贤哉,你真好。”
她的丈夫神色怔了怔,失笑:“因为铃子爱我呀,我对铃子好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他对铃子好是理所当然的。
这句话在铃子的脑海中一遍遍重复循环,她控制不住地双手托住丈夫的脸,眼眶热乎乎地翕动着鼻翼,在贤哉紧张的目光中,用带着鼻音的声音小声说:“是啊,贤哉是铃子的丈夫,贤哉会一直对铃子好,贤哉答应过铃子的。”
是的,没错。
铃子,我多幸运呢,只是抛弃了那些可有可无的一切,却得到了宝贵的你。
贤哉紧紧抱住了她,心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真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选择。
*
江户城。
就如同贤哉对于自己的定义一样,从他离开后,产屋敷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所有都按照以往一样有序进行。
鬼杀队剑士们听说了主公次子的离开,但也很少有人真正关心。
毕竟他们如今的主公虽然身体状况渐下,但依旧能够强撑着为他们开完整场柱合会议。
连早早订好的下一任主公,胜哉少爷也早早展现出过人的天资和大局观,如此一来,贤哉少爷身上的关注便更少了,大家默认这个孩子已经和“灭鬼”这件事抛开了干系。
但很快,就如同诅咒所说的一般,产屋敷当主无论如何也没能撑过二十九岁的那个秋天,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丧失了所有生机。产屋敷夫人承受不住丧夫之痛,在对长子交代完后事后便相继离世。
产屋敷胜哉成为了新一代鬼杀队主公。
几乎所有鬼杀队队员都前来参与了这场葬礼,他们沉痛地跟在新主公身后,但自始至终没有人看到这位年轻的产屋敷家主流下泪水。
他似乎在母亲去世的那一刻就走出了至亲去世的阴霾,做好继续带领鬼杀队剑士们的使命。
所有看到他冷静沉着模样的人都如此认为。
但次日清晨,额头上刚刚蔓延出深紫色的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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