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用死亡为前提,对婚约对象发出任何过分的要求,那都是会被满足的……吧?
这是铃子从第一段婚姻学到的东西。
她学以致用,向第二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提出了要求。
不会被拒绝的。
不会被拒绝吧。
……?
金红发色的男人的表情一动不动,仿佛被施加了某种奇特的法术一般定在那里。眼睛不眨,嘴角不动,连弯了一半的身子也僵在半空,没有下一步动作。
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呢?
铃子死死盯着炼狱杏寿郎的表情,试图看出些什么来。
可惜,察言观色一直不是她的长项。
在铃子看来,这位年轻俊美的武士大人褪下了过分贴身的白色居家里衣后,换上的笔挺黑色剑士服和火焰图样的羽织依旧无损其魅力。
他的脸庞轮廓明朗利落,眉骨挺拔,浓黑的剑眉微微上扬,自带一股英气。金红交织的瞳仁亮得像燃着小火,哪怕只是安静地看着人,也透着坦荡又温暖的光。
杏寿郎是个很注重个人形象的男人呢。
闻到鼻尖隐隐萦绕着浅淡的清爽气息,铃子愉悦地想。
和会使小性子的她不一样,温柔又不会拒绝人的炼狱先生到底会怎么回答她呢?
铃子十分好奇。
但无论如何,老是不拒绝也不同意的态度也太招人厌了吧?
“炼狱先生,这次请一定要好好回答我哦。”铃子语气轻柔地强调。
炼狱杏寿郎的眼珠微微转动,好一会,终于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可以的,铃子。”
铃子微微瞪大了眼睛,樱唇微张。
“既然把你带回来,我自然会对你的生命安全负责!”正直的炎柱坦然回应,“如果铃子在我的保护下还遭遇了可怕的灾难,我会在完成作为鬼杀队剑士的使命之后以死相偿!”
炼狱杏寿郎巧妙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不需要铃子为他做什么,但是他告诉铃子,他会为了她而赴死。
恰在此时,他们身后的门内似乎传来了些许动静,但无人在意。
铃子迟疑地在炼狱杏寿郎灼灼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是这样吗?
铃子想要的是这个回答吗?
为什么大家都说着能够为了铃子而死呢?铃子要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做什么呢?
她稀里糊涂地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因为炼狱杏寿郎为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今天我去找了主公大人,并向他提到了铃子的事情。”
脑袋随着忙碌不停为她裁剪新衣服的式神们左右摇晃的铃子,听见自己的名字后下意识朝这边看了一眼,但很快又低下头去。
“嗯?然后呢。”炼狱槙寿郎拧了拧眉询问。
不年不节的,距离柱合会议也还有一段距离,只是杀鬼的途中恰好途径东京,炼狱杏寿郎前去拜访鬼杀队的主公大人也算合乎情理,但提到铃子……?
“铃子说她的家人已经找不到了,所以我让主公大人帮忙将铃子的姓氏改成了炼狱,并通知隐那边留意我们家的新成员,这样……”
后面的话铃子没听。
就如她所料的,在一个她也不明白的特殊时间点,她猝不及防地变成了某某铃子,甚至比她预想的九个月后更早。
那她算是炼狱夫人了吗?铃子问。
炼狱杏寿郎无辜地眨眨眼:“不,铃子还没到年龄,现在最多算是漂亮可爱的炼狱小姐呢。”
没听懂的铃子缓缓地冒出一个:?
五百年后的大家都是这么奇怪吗?“古代人”铃子有些摸不着头绪。
除了随夫姓之外,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情况会使她的名字发生新的变化。
“是家人。”
炼狱杏寿郎告诉她:“铃子,我们首先要建立一个平等的关系,才能成为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原来是这样。
铃子恍然大悟。
平等的关系——夫妻。
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家人。
炼狱杏寿郎可能怎么也没有想到,看起来对婚姻无比在乎的铃子,对于婚约对象的定位如此低下。
大家都不能理解。
但这并不影响所有人看着铃子的欣喜的神色,忍不住地笑出来。
……
太过分了啊,杏寿郎居然想要跨过丈夫的身份直接成为铃子最最重要的家人呢。
真是……太贪心了呢,杏寿郎。
家人,家人。
铃子的家人,一定要付出更多更多,比丈夫还要更多的东西,才能得到铃子的认可哦。
……
铃子留在了炼狱家中。作为家中的一份子。
四周的人家都听说了这件事,大家都以“铃子小姐”来称呼这位美得不似真人的少女,虽然有些奇怪的言论,但没有人跑到铃子的面前询问她到底和那位年轻的武士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毕竟是跟随了大贵族的武士大人,没有人会自讨没趣得罪炼狱家。
也有几位适龄的女孩鼓起勇气上门来拜访铃子,想要邀请她参加她们的茶话会。
铃子不解极了,她让炼狱千寿郎帮忙回绝了这些女孩。
“杏寿郎,她们是谁?真是太没礼貌了!未出阁的孩子如果想要邀请我,应该由她们的父母出面跟你交涉,你再来询问我的意见——这样才可以!”
在日常相处中不难猜出铃子的来历,知道这件事在她看来确实过于唐突了,炼狱杏寿郎只得无奈地安抚住了她。
“那就陪我去看能乐吧,铃子。”
对传统雅致的能乐与歌舞伎有着独特偏好的炎柱,想也不想地将后者抛开选择项,邀请这位来自幕府时期的贵女欣赏大正的乐曲风采。
对歌舞并不了解的铃子勉强答应。
于是,尚在空暇时期的炎柱大人跟家人打了个声招呼就牵着铃子穿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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