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泱泱和周简在一处青石板做成的长凳坐了下里,聊了几句后。云泱泱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周简的颈窝处,轻轻叹了一口气:“阿简,大比后再过一月,我便要成婚了。”
周简惊诧,自己从未听云泱泱提过,便是常有玉牌通讯往来,云泱泱也没提过一句。
周简脸色变幻后语气笃定:“是你父亲逼你的。”
云泱泱埋在周简身上,没言语。
周简右手已经咯咯作响:“你胞姐倒是好福气,招了个赘,却要你嫁人。”
“你不问问是谁吗?”云泱泱望着周简脖子上的项链:“真漂亮。”
“是谁也不行!出嫁哪有不受委屈的。”周简没接茬,脸色依旧不善。
“天禅门的少主,也算是个人物。”云泱泱轻轻摩挲了几下那抹莲青色。
“你父亲这算盘打的,真是响。”周简望着金兰之交,只替她不值。
“阿简,上有父母生养之恩,下有宗门之责,玉衡宗虽看着与平常一般无二却早已外强中干,我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大厦倾负,两方联姻可以解决很事。”云泱泱将周简的紧握的指节松开。
“此举不过扬扬止沸。”周简脸依旧难看。
云泱泱从周简肩头起来,望着她:“我愿意的。”
周简此时早已摘了面纱,脸色霜寒:“你不愿意。”随即又冷哼一句:“若是他们能将你与云琼琼一视同仁,修炼资源和宗门权柄一般无二,玉衡宗又怎能数年不出一出类拔萃之辈,云琼琼她与你而言不过是地下之泥罢了。”
“长幼有序,生养之恩,不该怨的。”云泱泱仿佛在告诉自己般,又看了看远处和嵇秀攀谈的燕游,神色黯了黯。
“我去和他说。”周简语气和缓了一些:“都是少宗主,换个人都一样。”
“他与我无意。”云泱泱神色又黯了三分:“所以谁都一样。”
“要不我托人去抢亲?”云泱泱听得周简突然来了句,吓了一跳,周简继续说:“到时候你就住隔壁的扶光山,反正那山平时也无人住,等你到了返虚再出山,玉衡宗也不太好为难你了。”
云泱泱忙抓紧了周简的手臂:“别,只当是全了这番恩义,我之后再也不欠他们的。”
周简望着云泱泱,见她已经下定了心,不好再多说,只道:“你若后悔,随时告知我。”
这一边,嵇秀正和燕少主攀谈,两人平常曾有往来,倒也不生疏。
燕游见嵇秀时不时望向正在叙旧的两人,不由问道:“嵇道友,那边风景格外好?”
嵇秀这才收回目光:“师祖曾嘱咐我,玄盟人生地不熟的,一定要照看好周师叔。”
燕游见他不似作伪,又见叙旧的两人联袂而来。
“你送泱泱回去,我和嵇秀要去认认路。”周简招呼也没打,眼神不明看了燕游一眼,示意嵇秀和她走。
“周师叔。没想到您居然和云道友认识?”嵇秀一边引路一边说道。
“你喜欢她吗?”周简凉凉的声音传来。
嵇秀差点摔了一跤:“没有没有,这不是我梦中人的款式。”
“可惜了。”周简轻声道。
嵇秀看着脸色稍稍不霁的周师叔,陷入了沉思。
上清宗住处。
室内门窗紧闭,室内熏着上清宗独有的流云香,柳如霏侍立在一旁。柳如愫眉间全是怒意与克制,一边对躺在床上的风烨施加术法,一阵阵黑白交织的灵力涌向床上闭目且神色平静的风烨。
片刻后,柳如愫在一旁坐了下来,语气不善:“没想到只见了一面,还是蒙着面,竟引发了蛊虫动荡,若不是将母蛊养在我体内以便时时安抚,今日恐怕轻易收不了场。”
“少主人早就该把他炼化成仙傀以便驱使。”柳如霏面无表情望着床上的行尸走肉:“少主人就是对他太过宽和。”
“如霏,你懂在世人都唾弃你时,有一个人不顾泥淖脏污而来,以正常之礼待你吗?”柳如愫脸色柔和下来,叹着说道又面露杀机:“此次大比不是有个环节是挑战座师吗,你安排安排吧。”原是昨日晚从玄盟内部渠道获得了座师名单,周简赫然在列。
“少主人放心,纵使她不死,也会脱层皮。”柳如霏领了命就下去了。
柳如愫走到床边,看着呼吸均匀的夫君,轻轻摩挲着他的眉目,脉脉含情。
嵇秀见周简一路脸色不豫,心思一转:“周师叔,大比后有一个环节:在场有五位落败且未有门派的散修可挑战座师,也就是考核官,赢者可以任选一宗加入。”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我会被挑战?”周简扭头望着他:“座师出手有什么约束吗?”
嵇秀见此点点头:“百招之内座师不能出手,座师比试全程不可用法宝灵器,剑只能用玄盟准备的普通玄铁剑,共比两百招。”
“那如何定输赢?”周简眸子微眯。
“百招之内碰到座师就算赢,座师需着劲装。百招之后伤到座师就算赢。”
“百招之后座师出手可有约束?”周简略略思索蹙眉问。
“不可毁对方根基,不伤及对方性命,对方落下台就算对方挑战失败。”嵇秀挠了挠头:“这是今年新增的环节,说是为了避免签运不佳而遗憾落败的散修设的。”
周简感觉不太妙,又问:“散修出手是否无限制?”
“不能用旁门左道,不可用上古灵器就没了。”嵇秀又道:“毕竟只有筑基期才能参加大比,筑基期也不会有什么厉害的灵器,修仙世家都是走各自的路子入五大宗,也用不上这个环节。”
周简眼神黯了黯,嗯了一声,表示已知悉。
两人来回一趟,正欲在清净峰前分别,突然看到半山腰某处传来一声爆炸,山上百年老树摇摇晃晃,惊飞了几只觅食的山野生灵。
“小师叔!”嵇秀见此惊呼,直向爆炸之处而去。
“小师叔?”周简疑惑了一瞬,随即跟了上去,毕竟清净峰上,定是师叔座下,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师弟。
嵇秀赶到爆炸发生处,发现原来竹林摇曳的流水小院已无往日半分模样,云胡挂在一旁被爆炸压弯的绿竹上,似乎昏迷不醒。嵇秀见此不由在心中竖起了大拇指,狠狠赞佩云胡的演技来,步伐不停,往爆炸发源地飞奔而去。
周简落地后见到挂在一旁被挂于绿竹之上的云胡,才发现这是昨日来过的小院,忙大跨步往云胡走了过去,掸开周围的碎屑竹片,小心翼翼将它抱入怀中,探了探云胡的情况,暗自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混了过去,真是命大,给云胡喂了一粒安魂的丹药,上手又为它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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