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石桥始建于林朝始社年间,横亘湍急的古河,因着桥一边是忠贤,一边是奸佞。故名悬镜河。”
“意为同明镜般,明鉴忠奸。”
那是穿越前一日,在前往知苦后山考察前,路过悬镜桥时,偶然听到桥上的导游介绍的。
如今,悬镜桥尚未修建,悬崖两岸,一座简陋的木质索桥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只能容一人通过,走上去吱呀作响。
桥的对岸是莽莽丛林,一条羊肠小道在期间若隐若现。
只是透着那茂密如原始雨林般的树木,季民恍惚便要望到了那座后世修缮得当的方朝官邸遗址。
那是方朝最后退守秦城的落脚地,是三千官兵尽战死,永乐公主投河,东乡侯单昇自刎的故地。
“走快些!磨磨唧唧的杀了你!”后面,有人推搡着他,厉声喝道。
季民垂着头,脚步踉跄的加快了些。
过了江,韦德似乎松了口气,挥挥手招来亲信低语几句,随即南蛮的众人便一分为二,韦德压着季民与霁萦带着零星的人,还有岑笑钻进了树林深处,另一半的南蛮人,顺着那条羊肠小道分了兵。
“叶大公子就不必期待着秦城的官兵能寻到您了,”韦德呲着他的大黄牙,“一群饭桶废物罢了,在我澹瀛的地方,他们不迷路就算走运了!”
他拍了拍季民的肩膀,语气低沉轻挑,“您呢,身份尊贵的很,如今屈尊来我这寒舍,实在是辛苦。不过不着急,所谓待价而沽,我也不懂你们什么王还是古的。您们两家谁给的价高,我就把您给谁了,您说,如何?”
季民怒瞪着他,韦德权当没有看着,狠狠一压他的后背,“快走!”
这树林竟不算深,翻过山坡,树木逐渐稀疏了些。
韦德一眼望过去,脸色一沉,低声骂道,“说好了在这里会和,这群废物,让他们去抓几个老弱病残罢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老大,那我们?”
“扎营休息。”
“是。”
四周的南蛮人纷纷包裹,取出干粮啃食。
季民与霁萦也被人押着,在一棵大树边坐了下。
一旁看守的人突然站起身来,微微鞠躬,“岑姑娘你怎么过来了。”
“我之前做的桂花糕,你们拿几块尝尝。”岑笑声音清冷,手里捧着布帕包的点心。
“谢谢岑姑娘!”几人皆是惊喜的道谢。
岑笑摇摇头,又从布中取了一块,递给了霁萦,顺手还摸了摸这小孩的脑袋,“你几岁了?”
霁萦满脸戒备狐疑的望着她,缩回了手。
岑笑便直接收回了手,转而递给了季民,低垂着眉眼,声音平淡无波“小小孩的,心思太重,可不好。”
季民接过话,“多谢姑娘。”
他边说着,边伸手接过糕点,掰了一半递给霁萦,自己则大大方方的咬了一口。
其实,这就是加了点糖与桂花的白面糕。
不过在如今这生产力低下的时代,已是难得的精细吃食。
岑笑席地坐在了他的旁边,依靠着树干,裙摆垂落在潮湿的泥土上也不在意。“你不必谢我。”
她偏过头,目光清泠如冰,直直落在季民脸上,“若真要谢,不如说说,你为何想杀我?”
这问题是应堇好奇时与她吐槽的,也是她在听完应堇那个离奇的故事后,真切想问的。
季民指尖猛地攥紧桂花糕,没想到面前的人就这样问了出来,“姑娘说笑了,我从未有过此意。”
“是啊,你想杀的不是我,是林安的豁真,林安的十一豁真。不是么?”岑笑轻轻的笑着道。“从林安到秦城,您派杀手也好,暗中手段也罢。”
她顿了顿,季民深吸口气,还没来得及去思考。
什么叫暗中的手段,又是什么杀手。
就看着岑笑那对古井无波的眸间闪烁过几分熠熠神采,声音带着罕见的笑意,“叶大公子,您失忆了,所以……”
“您凭什么确定,我就是您要寻的豁真呢?”
季民猛然瞪大眼睛。
凭什么确认?
当然是……是应堇!
应堇说的言之凿凿,可他的话,真的能信么……
“岑笑,听你与叶大公子相谈甚欢,不知说些什么?”韦德的大嗓门平白打破了寂静。
“没什么,只是……”
“嗖——”
“有敌袭!”
季民瞳孔骤缩,就看着离他近在咫尺的韦德的脑袋猛然炸开一道血花来。
距离太近,那喷涌而出的血液竟有几滴迸溅在他脸上,衣上,腥气刺鼻。
羽箭带着破风的势头冲来,四周突然就冒出了一群秦城的官兵,如潮水般朝着南蛮的人冲了过来。
短刃相交,一时便听金铁轰鸣,面前银光乍闪,冷兵器的血腥与冷冽之意,扑面而来。
四下交手,官兵这边便是破竹之势。
“带着这人走,快走!”有南蛮的人想要过来借季民做人质,季民还没来得及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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