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迩的指尖沾着一滴透明的泪珠。
雌虫跪在地上,脸随着他的手仰起,柔顺的银发略有些凌乱,眼眶染了一圈湿印,嘴唇也被咬出殷红。
很少见到诺菲西斯的狼狈,温柔稳重的脸上多出一分恍惚,像被揉碎了、捻出汁.水的花,有种被凌.虐过的感觉。
伽迩的喉咙一紧,上下滚动了半晌。
他按压住冒出来的奇怪欲.望,别过头,清理了一下思绪,慢慢地,一丝担忧冒上心头。
是不是刚才吻太重了?
为了留下痕迹,他还动了点牙齿,可以说是连亲带咬。
如果痛了,不舒服了,也是有可能的。
有些人还有肌肤敏感症这种病呢。
伽迩犹豫片刻,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继续执行他原先的计划。
任务节点里有一条是下跪口口。
提词板上写:「在雌虫跪下来的十几分钟后,空气中充斥着雄虫浓郁的虫素气味。诺菲西斯的眼角微红,蓝色的眼眸似裹了一汪水,嘴角有撕裂的痕迹,军装早已凌乱不堪。」
这一段全被标红了,用关键词可以提炼出重点:要下跪十几分钟、有浓郁的雄虫虫素、流泪、嘴角撕裂、军装不整。
大部分的要求都完成了,只剩下下跪和唇角受伤。
伽迩安抚.性地摸了摸雌虫耳侧的头发,捏下巴的手稍稍放轻了点。
他自我冷静十分钟,等下跪的时间一过,先从触摸开始,手指在雌虫的嘴角处微微拉扯了一下,说出台词:
“我确实要罚你,狠狠罚你。”
诺菲西斯无神的眼珠转动,恍惚的表情逐渐收回,变回了原来正经的面孔。他掩去了眼底一掠而过的自嘲,脸有意朝伽迩的手指倾侧,轻轻地蹭了蹭。
“我来给您舔.出来。”
雌虫贴着伽迩的手,歪着头,眼睛弯弯。
这一次,伽迩觉得笑容没有那么真实。
“什么舔?”
伽迩抿唇,将雌虫的下巴抬高了点,不悦道:“舔一舔就原谅你,太便宜你了。”
诺菲西斯笑道:“那您想要怎么惩罚我呢?”
“直接操.进来吗?”
伽迩的手指收紧,他不明白什么样的情况会说出这么糟践自己的话,眼底孕育着他都没察觉到的怒意。
“对。”
伽迩身体前倾,在诺菲西斯冷淡的笑容中咬上了他的唇角,狠狠的,却没咬到底。
……
血腥气从唇角处传来,带着些许甜味。
诺菲西斯眼神一变,轻轻地吸了口气。
伽迩一触即离,看到唇角确实多出一道小口子,悬着的心落回肚子。
只是脸很红。
“再突然亲我,下次就不是咬一下嘴那么简单了。”
雄虫猛地站起身,沉沉地警告道。
“……”
诺菲西斯有一瞬的沉默。
说他像狗,还真的狗,直接咬。
报复来得如此直接。
是他没有想到的。
“还跪在那里做什么,出来。”
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传来。
伽迩已经站在厕所的门口,只是偏头瞥了诺菲西斯一眼就飞快地收回,手放在了门把手上,欲要离开。
但身为尊贵的雄子,他完全没必要等雌虫,摆脸色,直接摔门而去都是可以的。
诺菲西斯从地上站起,弯腰拿起了丢在地上的外套,奇怪的感觉从他的心里淌过。
他道了一声是,无言地来到伽迩的身后。
打开门,背后偷听的虫都吓了一跳。
反应快的在听到伽迩说的话就早早退出来,反应慢的还靠着门。
有几个虫很眼熟,黄白工作服赫然是那个亚雌解说员,其中也不乏伽迩在投屏上看到的一身精英范的博物馆馆长。
空气凝滞半晌,伽迩维持着站在门口的开门姿势,盯着姿势各异的众虫,表情一言难尽:“……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在这里做什么?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虫心里自问,旋即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还能做什么?
当然是在偷听啊!
在静默中,博物馆馆长做了一段心理建设,率先走上前,温文有礼地问:“尊贵的阁下,您需要帮助吗?”
其实他一直在流冷汗。
厕所的门一开,那股浓郁的虫素味道就争先恐后地溢散出来,想不闻到都难。
在得知有雄虫当场发.情,他马不停蹄地就赶过来了,一眼就看到了露出虫化特征的雌虫围堵在厕所门口,疯狂砸门的场面。
能来K11的雄虫非富即贵,如果在博物馆被雌虫群X的话,别说是他,就连博物馆都会遭殃。
现在,博物馆已经采取紧急措施,厕所外的场馆内开启了虫素清新模式,残留的虫素味道消去大半。
亚雌不能完全虫化,受到的影响最小,所以混乱的解说员尚且能把前因后果告诉馆长。
当他听说进入的雄虫是一副黑发红瞳,还有个雌虫把他拉进了厕所,馆长吓得魂都没了,差点要去炸门。
他庆幸厕所的大门是加入了刚殒石的坚硬基体,同时也后悔门的质量太高,门钥匙又被他弄丢了,进不去!
馆长一想,姿态无限放低,将头埋到最底:“非常抱歉给您带来不愉快的体验,我愿意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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