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空茫茫一片，目之所及只有自己和那个名叫杰森的小男孩。
布鲁斯绷紧肌肉，手插进口袋摸了摸袖口里滑出的蝙蝠镖，决定先静观其变。
“你又在搞什么鬼？”他听见杰森恼怒地说着，眼神盯着一个空荡荡的方向，就像那里有个其他什么人一样。
刚才在病房也是这样，会和之前在蝙蝠洞盯着他们的是一个东西吗？
布鲁斯一边思考，一边试图向外发送消息，可惜通讯器却毫无反应。
他倒也不意外，通讯屏蔽这种手段并不少见，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没有奇奇怪怪的攻击也没有炸弹毒药或是变异生物什么的就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他想安安静静地偷偷摸清情况，将他拉进来的人可不是这么想的。
于是他便看到杰森猛地扭头看了他一眼，又立刻看了回去，然后听到杰森跟精神病人一样和空气对话的声音。
“既然你是想让我帮忙，那能不要总是自作主张地反复插手吗？”
“是，我是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如果你不相信我能办得到，那又为什么要让我来？如果你相信我，那就别总是强行插手，你这样只会打乱我的计划！”
“什么？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也不是在闹脾气。”
杰森深深吸了口气，又赌气一样地看了布鲁斯一眼：“既然你那么想让他帮你，那你去找他啊，何必让我来！”
片刻沉默。
“听起来你们似乎需要某种帮助。”为了打破寂静，布鲁斯看着那个空无一人的角落——仿佛他真的能看到那里有个人，露出了标志性的属于哥谭甜心的笑容。
他并没有立刻收到反馈，而是在杰森不情不愿地哼唧一声之后，听到了来自杰森然而语调完全不同的回应。
“布鲁斯韦恩，或者应该称呼你为蝙蝠侠？我猜你应该是这个地球防卫队的核心成员之一？”
布鲁斯的脸色瞬间冷凝下来，放弃了哥谭甜心的伪装：“你是什么？死人一样的魂魄？还是某种可以附身的外星人。”
“都是也都不是——我是之前的那个巨人。”
“你的目的？”布鲁斯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一声轻笑，对危险的敏锐感知让布鲁斯寒毛竖起，下意识地侧身闪避同时一个肘击甩了过去。
“杰森”轻而易举地挡住了这记攻击：“放轻松，我对地球虽然不像某些家伙一样热爱到离谱的程度，但也说不上有多讨厌，现在也只能算是单纯路过而已，因此我们完全可以合作。”
“你之前的表现可不像是路过。”布鲁斯退后几步，和他拉开距离，“还有杰森，你对这孩子做了什么。”
“本质上说你们应该不认识吧，这么关心？”
“这与我们认不认识无关。”
“杰森”看着他顿了一会，仿佛在回忆什么，随后便不再摆出那份轻佻的表情：“他没事，等他伤好之后我会送他回去。看在我怎么说也是救了他一命的份上，回去之前让他帮我做点事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什么事？”
“一些危险品散落在了不同宇宙的地球上，如果不回收就会陆续引来各种各样的怪兽，比如之前的贝蒙斯坦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那只贝蒙斯仅仅能算是投射出的半个虚影，没达到正常成年体的实力，所以还算好对付，但若是时间久了，会弄出什么东西来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处理起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显然，处理那里东西不止是我的需求，同样是你们本来就需要去做的。”
“那么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在故意欺骗我们，就为了得到哪些所谓的危险品呢？”
“随便你们怎么想，我只是打声招呼，省的你们浪费时间在那里试探来试探去，而且也省的这小子这么纠结，我可没那么多精力去处理青春期小屁孩的情绪问题。”
“杰森”像是突然厌倦了似的，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总之，信不信由你。如果你们肯帮我那就快点把东西找出来，我就能尽快处理掉。如果不相信，随便你们折腾也行，只是怪兽巨大化或者影响大片区域之后再处理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到时候造成的影响——”
“杰森”将话意味深长地停留在了这里，略微等待了一会，见布鲁斯毫无反应，便准备打个响指将布鲁斯送回去，而就在这时，他却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复。
“我接受你的合作邀请。”
“所以你们就这么达成了合作？”刚发现布鲁斯原地消失没两分钟的迪克被突然出现在蝙蝠洞内的两人吓了一跳，随后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合作消息冲击得情绪都不连贯了。
布鲁斯什么时候这么快就相信外来者了？还是说……有别的打算？
此时的希恩再次变成了小玩偶形态飘在了空中，注意力却被吸引到了另外的地方：“为什么他的制服是长裤但是你的是短裤？”
“这得问我那边的迪克了，我的制服完全是继承他的……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小短裤又冷又漏风。”
杰森小声地回应着，但在没人说话的蝙蝠洞哪怕他放低了音量也依然显得很突出，使得电脑屏幕前正查看希恩传输资料的两人都看向了杰森。
杰森意识到只有自己才能听到希恩的声音——他还没习惯这一点，于是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问为什么我的制服是短裤。”
“方便行动吧？我曾经这么想过，但是被布鲁斯拒绝了。”
“如果你不想冻坏你的关节，那我劝你最好不要。”布鲁斯随口回了一句，然后将话题拉回正题：“有办法能让他和我们直接沟通吗？除了附身之外。”
“有，但是我不想跟太多的人类见面以及说话。”杰森侧耳听了一会，“他是这么说的。”
“好吧。”迪克耸耸肩，突然想到个好主意，“布鲁斯，不如让他们加入我们的少年泰坦？面对同样的外星人也许他会更愿意沟通一些。”
“他说不要当面商量怎么打他的注意，以及能告诉你们的都写在文件里了，剩下的都是不能说的没什么沟通的必要……他跑了。”杰森说到一半，无奈地摊开手。
又等了一会，布鲁斯才转过身仔仔细细将杰森打量了一边：“你确定你没事吗？”
杰森犹豫了一下，回想着融合时的感受：“他确实有很多问题而且隐瞒了很多事，但是我能感受到，他没有恶意……至少他救了我这件事，我能肯定是真的。”
他对希恩有很多意见，但也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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