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翻了个白眼,“你给我把风,本小姐我自己溜进去就好了。”以前攀山越岭采草药什么艰难地方没去过,这点儿算什么。
明珠很是奇怪,不过不再多问,小姐好像不知什么时候起,本领多了许多,都是以前从未见过的。
有了忠仆明珠的望风,江芙和兔兔如愿溜进了御书房里。
好家伙,一进去,满屋子的酒臭嗅天,没给江芙熏了个仰倒下。
她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皱眉道,“这家伙得喝多少酒?估计肚子里只剩下酒了。”小玹子这是又要闹那出啊。
兔兔挥了挥前面的空气,蹦蹦跳跳向前走,“别猜,找着人再说吧。”
江芙一路扫视一路皱眉来到了长桑玹的书桌前,不见其人,之间上面除了寥寥几本周折,就是十几壶酒瓶子。
她拿起来一摇晃,空的,全是空的,不用问,也知道这些酒到谁肚子里去。
四处张望?小玹子在哪儿呢?好歹冒出个头呀。
桌案后面有碰下动静,江芙挪过去看,见长桑玹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桌子低下了。
她过去把人一把架起来,很是费力,小玹子这身高份量不比以前了,一身骨头肉都是份量,想要叫人帮忙,瞅了眼上串下跳的兔兔,算是,自己来吧。
江芙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把醉得醉得不认人的长桑玹扶好,按他做在椅子上,不许他滑溜下去。
嘛地,这家伙手里头还拽着个酒瓶子。
江芙伸手要去掰开他手,拿掉那酒瓶子,长桑玹就是怎么也不愿意松手,仿佛是抓住救命稻草似。
“不要,动朕的东西呃,不要……”说一句话打一个酒气冲天的嗝。
“好,我不动你东西,小玹子,有什么不痛快你说出来,不用在这儿借酒消愁,你喝再多的酒没用的。”看着这烂醉如泥的长桑玹,江芙恨铁不成钢想扇他,叫他醒醒,你以为你把自己喝死了,老子就能活过来吗?
不要敢做不敢当,我自己都没怪你,你自残给谁看。
兔兔捏着鼻子忍着酒臭味,“江芙,我们明天再来,他醉成这样不是个说事情。”它可不想伺候个醉鬼,没好处可拿,而且这醉鬼又是大反派,它更加不乐意了。
江芙听出了兔兔那点儿小九九,丢下句,“你嫌麻烦赶紧走。”
兔兔正准备欢喜答应下。
江芙后面说了句又把它给按老实了,“走了,就别跟我替什么岐山之行,剧情事情。”想光拿好处不干活,天下没这么好的事情。
兔兔只好忍着难闻气味侍立在他们旁边,端茶倒水什么的有个照应。
想它堂堂天道,居然沦落给陛下的人物端茶倒水,真是太丢人,幸好没人知道。
“喂,知道我是谁吗?”江芙拍拍他红扑扑脸颊,看他醉得有多厉害,搁在椅子上不是个事,得把他弄到外间的塌上休息,明儿再说事情,“站得稳吗?扶着我走。”
跟醉鬼商量就是最蠢的事情,江芙给自己弄笑了,俯身要搀着他起来,长桑玹硬是不配合,嘴里嘟嘟囔囔,含糊不清说着,“是你啊,芙儿。”
仔细听了,他果然在叫自己名字,有这么依赖师父的,替他顶罪就算了,喝醉酒也要师父来救场,皇子都没他娇气吧。
江芙随便笑道,“是是,是,麻烦你胳膊抬下,脚动下行吗,到外面塌上睡上…”
猝不及防腰间一紧,天旋地转,整个人颠倒了位置,变成了长桑玹在上,她在下,这家伙到底醉没醉?
他眼睛异常明亮,死死盯着椅子上的江芙,眼里情绪很复杂,复杂到难以言喻的地方。
“你到底醉没醉,起开唔”四目相对一秒,嘴唇上温热而实在的柔软触感。
小玹子,他居然大逆不道,吻师父我。
江芙脑袋一下子空了下,随即挣扎开了,然而身上的家伙死命的压制着他,抓着她双手举到椅子上方。
“长桑玹,你大逆不道。”趁着换气的功夫江芙一下子推开身上笨重的家伙。踉跄起来。
她抹了下嘴唇,那个吻怎么也不能说是一个徒儿对师父有的,那么他对自己是喜欢的喽?
江芙不敢再窃喜了,省得又自作多情。
迷醉的长桑玹随着江芙的移动而移动,望着她的眼里满是迷茫无助,像是只受主人训斥的大狼狗一样,委屈巴巴问道,“这样不可能吗?”声音很低,带有点点怯。
江芙想捶他,他究竟对自己是几个意思,一会儿给自己弄得亡妻牌位,一会儿说只是师徒关系,哪门子的师徒,有对着师父强吻的徒儿吗?
对着醉鬼,江芙没法发作,指着外头的软塌,“你给为师去软塌上躺着。愣着干嘛,快去呀。”
“哦哦,师父不要走,好吗,小玹子都听话。陪小玹子好吗?”长桑玹扭扭捏捏,一步三回头。
美人一步三回首本来是件极为荣幸的事情,江芙现在顾不得他美人丑人,她想弄清楚了,这王八蛋对自己是几个意思,别老吊着自己春心荡荡漾漾的,完事说对自己没意思,太缺德了,有他这么做事的吗。
江芙递了个锐利的眼刀子给他,跟着他一起在外间软塌上歇下。
这可把长桑玹乐得,舍不得阖眼睡着,江芙道,“你睁着眼睛大晚上吓谁呢?快闭上。”
长桑玹伸过手一把抓住江芙的手,拉到自己胸口,“我怕一闭眼睁眼功夫,师父又不见了。”
“什么叫又不见?你以前经常梦到我?”谁会天天梦一个死人,这不是自找虐,况且就算他想梦见,梦也得推给他,他哪来那么多资料。
“嗯嗯”长桑玹无比认真点点头,“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师父…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光,那些…好的时光,很开心,我每天盼着天黑,这样师父就会入梦中来了。”
不正常,天天做梦而且只单梦一人,是有人给小玹子下了什么邪术,不然解释不通啊。
江芙抽回手,在长桑玹的脑瓜上弹了几下,“放心,你明天睁开眼就能看到我。睡吧,不许给我睁眼睛。”
长桑玹不情不愿阖上眼睛又睁开眼睛,反复确认眼前的人不会消失不见,才安心睡下。
睡前不忘拉过江芙一条手臂,紧紧抱着生怕她逃跑。
“师父,我叫你芙儿吧。时疫事情,对不起。”都要睡嘴巴不闲下,不停说着。
“为师知道了,为师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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